」
「難道你就不怕我和那個沈清清孤男寡共一室,真發展出點什麼嗎?」顧朝委屈地看著我。
「你會嗎?」我斜覷一眼。
「……不會。」顧朝泄氣道。
「那不就得了。」
「我搬過去不方便,那要不你搬來我家吧。」
顧朝還不死心,繼續眨眨著眼賣可憐。
「想什麼呢,我爸媽怎麼可能答……」
哦不,他們還真有可能答應。
我家和顧朝家里是世,關系一直很切。
我和顧朝的關系,不能說是青梅竹馬吧,至也可以說是穿同一條紙尿長大的。
——沒錯,我們同年同月同日同時,在同一家醫院出生的。
從小到大,不管做什麼我們都在一起。
以至于當我上個月告訴家里人,自己和顧朝開始往了的時候,他們的反應都是:
「啥?你們現在才開始往?」
宛若聽說一對金婚的老夫老妻,剛剛才領了結婚證一般。
如果我說要搬來顧朝家住幾天,那他們八也許可能大概確實不會反對吧。
「你也不想我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欺負吧?
你看,今天潑了我好幾次水,還想打我。」
顧朝還在不余力地賣慘。
我呲了會牙,最終還真找不到什麼拒絕他的理由。
就這樣,我開始了和冰山惡魔爺的同居生活(笑)。
9
第二天,沈清清就正式轉到了我們班上。
「同學們,這是今天剛轉來的沈清清同學。
沈清清同學是作為特招生進我們學校的,你們要好好相。」
盛元學校作為 A 市最負盛名的學校,能進來的要麼非富即貴,要麼就是績很好的特招生,又或者二者兼之。
沈清清簡單地自我介紹一番后,便直直向顧朝的位置走來。
「這位同學,」沈清清看向我,「能不能請你換個位置,把顧爺旁邊的位置讓給我。」
「哦——!!!」
「什麼?什麼況?」
「換個位置是什麼意思?座位?還是顧朝朋友的位置?」
「我聞到了修羅場的氣息!」
班里迅速炸開了鍋,一個個紛紛搶跑在吃瓜前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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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清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議論一樣,一臉清冷倔強地看著我。
我左手邊轉著筆,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看向,「原因?」
沈清清倔強的臉上浮現出一屈辱,但依舊不卑不,「因為我是顧爺的仆,必須在離爺最近的地方,方便照顧好他。」
「仆?是我想象中的那個仆嗎?」
「顧哥真會玩啊,嘖嘖,仆啊~~」
「噫~~~~」
顧朝臉都黑了,沒好氣地讓他們都閉,然后頭疼地看向沈清清,語氣盡量平和道,
「在學校里我們就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而已,沈清清同學。
我不是什麼爺,你也不是我的仆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顧。」
顧朝停頓了一秒,然后瞄了我一眼補充道,「除了阿珵的。」
這家伙真是……
我角抑不住勾起一笑意。
然而沈清清卻不依不饒,「這是我作為一名仆的基本責任,爺,請您不要為難我。」
從沈清清里每吐出一句爺,顧朝的眉心就會跳一下。
看得出來這個充滿著封建毒的稱呼,對于他小的心靈殺傷力還是蠻大的。
我強忍住嘲笑他的,和稀泥道,「這樣吧沈清清同學,反正你只是要坐在顧朝邊而已,未必得是我這個位置吧。」
我指了指后,「后面不是還有空位嗎?你再搬把桌子不就得了。」
顧朝后確實還有空位,只不過離垃圾桶很近。
我的原意是讓沈清清坐在我正后方,顧朝的斜后方,這樣離垃圾堆會遠一些。
可這孩子也真是實心眼,直接把桌椅搬到了顧朝的正后方,離垃圾堆只有咫尺之遙。
搬桌椅的時候,沈清清眼眶紅紅的,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,只是用一種了屈辱的眼神控訴著我。
「呃,我做什麼壞事了嗎?」我撓撓頭,不太確定地看向顧朝。
「你還好意思問。」顧朝幽怨地看向我,低聲音道,「你干嘛讓坐這麼近的地方,我頭都大了。」
「可是你爺真的好好笑啊——」我低聲嘲笑,「顧爺,顧朝爺,顧大爺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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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朝眉心狂跳,過了一會,他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個詭異而扭曲的笑容。
我心說不妙,咕咚咽了口口水。
顧朝轉過,看向沈清清,
「你不是我爺嗎?來,介紹一下——」他笑如花地摟住我的肩膀,
「這是江夕珵,我老婆。你可以——————。」
三個字顧朝特意放慢了語速,一個字一個字咬得又準又重。
媽耶這什麼鬼稱呼!
我被炸得五雷轟頂,沈清清也跟見了鬼似的看著我們兩。
「叮咚——」
我聽見腦海中沈清清劇本更新的聲音——
「轉學的第一天,竟在班上遇到了惡魔爺顧朝。
什麼,那個壞脾氣的可惡爺,竟然是盛元中學傳說中的冰山校草?
更過分的是,顧朝明明有朋友了,卻還是不斷來招惹。
冷酷爺的惡劣玩笑、惡毒友的針對、還有同班同學的冷嘲熱諷。
沈清清,你不能輸,你不能被打倒!加油加油加油!」
我:?
救了個大命,為什麼我就變惡毒配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