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氣地說:「撮合厲景天和陸芊芊,趙氏的項目,蘇小姐隨便挑。」
錢財乃外之。
只要完地避開我家被男主整破產的下場,失去多,我都有信心賺回來。
蘇芷蘊挑了挑眉頭,意味深長:「趙總的意圖,不會只是做紅娘這麼簡單吧?」
我更加耐人尋味:「對蘇小姐有利。」
沒有了厲景天那樣逆天得不合常理的存在,蘇家的產業也會發展得更好。
我們最終達協議。
當天下午,蘇芷蘊來到陸芊芊的花店買花,撞見陸芊芊,雙雙大驚失。
蘇芷蘊降智做潑婦,嘲諷陸芊芊是個替,自甘下賤。
發揮惡毒配的特質,霸道無理地讓陸芊芊離開這個城市,別再出現。
陸芊芊紅著眼睛,三歲天才寶寶護在陸芊芊前。
最后,是我弟接到寶寶電話后趕過來,才趕走了蘇芷蘊。
蘇芷蘊一離開花店就給我打電話。
嗤笑道:「趙總,你弟弟可真是個癡種,無怨無悔地幫別人養老婆孩子?」
我了角:「給點面子,他是我弟。」
雖然很不想承認,我這個弟弟除了在主面前腦降智外,其他時候都正常的。
我們倆在電話里閑扯了會兒。
蘇芷蘊不確定地問我:「你真要找人去花店鬧事?」
我糾正:「是你找人。」
沒有惡毒配各種作妖,怎麼促進男主的進度?
當幾個小混混去花店找麻煩,并且不小心暴「蘇小姐」這三個字后,陸芊芊去找厲景天了。
聽說對厲景天義正詞嚴:「我和你已經沒關系了,管好你的人,別來找我麻煩。」
4.
沒過多久,我和蘇芷蘊一起坐在花店斜對面的咖啡館里,冷眼旁觀男主一家三口的極限拉扯。
無非就是「人,別以為你能逃得掉」,或者「你冷酷無,你無理取鬧」之類。
我問蘇芷蘊:「看后覺如何?」
蘇芷蘊不答反問:「你竟然沒邀請你弟也來欣賞?」
「還不到他欣賞的時候。」
我弟看見他們一家三口的時候,是在一個星期后。
此時,男主已經不是拉扯,而是抱在一起了。
厲景天霸道地一手攬著陸芊芊,一手抱著寶寶,向我弟宣布所有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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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景天帶著陸芊芊母子離開后,我弟一個人坐在花店里黯然傷神。
我走進花店翻屜,打開柜臺上的電腦,他都沒理我。
我拿到想要的東西后,就離開了。
走之前,留給他一句:「媽今天親自下廚做了一鍋你吃的醉蟹,準時回家吃飯。」
我通過律師寄了賬單給陸芊芊,要求還錢。
從我弟給寶寶支付的醫療費,三歲學會黑客技的教育費,到花店的房租和裝修費,不算禮和生活日常開支,凡是有明細的大額記錄,我都列出來了。
陸芊芊和我弟不是關系,這麼一大筆錢憑什麼要白白地替支出?
更何況,像我弟去年送給陸芊芊的泰格豪雅腕表,所有的禮我都沒讓退還。
寄出賬單后的第二天,陸芊芊就找上門來了。
當著我和爸媽的面,扔給我弟一張卡,憤憤不平地說:「沒想到你是這種人,我看你了。」
我弟似乎想要挽回,但他看見了不遠的豪車和厲景天,半個字都沒說得出來。
我媽替他收下了卡,當天就把卡里的錢轉到自己賬上。
我弟質問我,是不是我干的?
我說,哪怕你們建立一天的關系,我都不會這麼做。
讓我意外的是,這次他沒說我冷酷無鉆錢眼里,而是木著臉把自己關進屋里。
約莫過了半個鐘頭,他搬了一大堆東西出來扔掉。
我好奇地瞅了一眼,有土到掉渣的領帶夾,還有小孩的涂畫。
我不由得嘖嘖了兩聲,突然有點理解我弟死磕在陸芊芊上的原因了。
這種東西怎麼能扔掉呢?
當然要歸還了。
不知道厲景天看到這些東西時,作何想?
5.
厲景天雖然把陸芊芊母子帶了回去,但還是像之前養金雀一樣養著。
蘇芷蘊跟我吐槽:「我已經和厲景天解除婚約,他還不對外正式介紹陸芊芊,一點擔當都沒有。好想穿越回到過去,打醒以前的自己。」
我意有所指地說:「只要我們兩家合作,厲景天就會讓陸芊芊做名正言順的厲太太。」
因為跟蘇家的聯姻沒可能了。
蘇芷蘊怔了一下,連連搖頭:「不可能。厲景天就沒有結婚的打算,不然我跟他早就領證了,哪里還有陸芊芊什麼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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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事實上,他就是齊人之福了。若是早跟你結了婚,他養只金雀,就是婚出軌。」
「但現在,反正你也不會跟他結婚了,他可以掩耳盜鈴地告訴自己,他本就不你,遇到陸芊芊后才知道什麼,他的人自始至終都只有陸芊芊。」
「既了這些年你帶給他的利益,又理所當然地擁有了小人和私生子。」
蘇芷蘊咬牙切齒:「你說得沒錯,如果我繼續跟他在一起,他會把我利用完,再一腳踹開我,去追尋他所謂的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