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小三蘇穎老師,找出主意,蘇穎也很樂意指點們。
這中間有一位小茉的,很特別。
是某個富商的小三,一心想懷孕轉正,前世,也確實在蘇穎的攛掇下功了。
可惜那位富商的妻子不像我這樣好欺負,是個厲害角,不知用什麼手段,讓那個孩無聲無息地消失了。
前世理完小茉還不能泄憤,一直在找小茉的「軍師」。
同為被出軌的妻子,我想,我至應該幫找到蘇穎。
29
還是那張照片,我將它發給了裴景。
裴景立即打來電話。
我掛了,他繼續打,我關機。
和前世一樣,裴景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,想跟我解釋。
這一次,我沒有直接將他拒之門外。
他態度急切:「暮冬,你聽我解釋,那只是個意外……我媽知道以后以死相,想要留下蘇穎肚子里的孩子……」
又是那些話。
他上還留著蘇穎的香水味,令我惡心。
我大可以趕走他,跟他斷個干干凈凈。
可那樣太便宜他了。
畢竟我知道,不多時,他就會從這段婚姻里走出去,然后和蘇穎一起開始新生活。
于是我將手輕輕上小腹,出失落的樣子。
「阿景,要是我們的孩子還在就好了,你也會這樣珍惜他嗎?」
一句話勾起了回憶。
裴景的臉驀地變了,慌得不知該如何安我,眼里都是愧疚和心疼。
「暮冬……我以為你不喜歡小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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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當然會這麼以為。
那時我們剛畢業,裴景還不是今天這樣西裝革履、聲名赫奕的律所合伙人。
作為一個實習律師,裴景每天被沉重繁縟的卷宗得不過氣來,馬不停蹄地加班是常態。
我每天一下班,就趕回去給他做吃的,自己顧不上吃一口,便拎著保溫桶,上一個小時的地鐵去給他送飯。
意外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。
那天,一個敗訴的男人藏在律所,準備報復裴景。
那把椅子砸下來的時候,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撲在了他上。
背上的劇痛讓我眼前一片漆黑。
我聽見裴景撕心裂肺地吼著救護車,聲音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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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不后悔擋了那一下。
只是萬萬沒想到,當時我已經懷孕了。
兩個月的胎最是不穩,那一砸,就砸掉了我們的孩子,并且將不易懷孕。
我醒來時,裴景已經兩天沒合眼,眼圈和下都一圈烏青。
他我的額頭,聲安我,反復說著沒關系,小冬兒沒事就好,都會好起來的。
那天半夜,我在病房醒來,沒看到裴景,走出去兩步,看見他在走廊。
他將頭和拳頭死死抵在醫院的墻上,哭得肩膀一聳一聳,對著墻一遍遍抑著嚎啕:「對不起,小冬兒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」
我悄悄回到病床上。
那時我想,連我劃到手指都要張半天的裴景,說要保護我的裴景,怎麼得了我為他這樣的傷害?
所以很長一段時間,為了減輕他的愧疚,我一直都假裝不在意,說我最煩小孩子了。
呵,真是瞎心。
他能記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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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蘇穎沒有多聰明,裴景的心,也沒有多難控制。
不過就是利用他的保護,愧疚,再加一點失去的危機。
我和裴景畢竟有這十幾年的牽絆,真要用起手段來,比蘇穎有效多了。
只是我不屑于那樣做。
我覺得是真誠的,哪怕用一點手段,都是玷污。
所以,前世我只是沉浸在悲傷中,賭氣似的把自己往死路上。
可惜裴景不配那樣的。
他只配被利用,被虛假的縱,耍得團團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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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,用上落寞的語氣:
「我怎麼會不喜歡小孩子,我只是怕你疚。」
「沒想到你早已經忘了,每年的八月二十日,也只有我記得悼念。」
裴景沒想到那件事對我的影響那麼大,眼中的愧疚更深了。
「暮冬,對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」
愧疚是個好東西。
可惜前世他愧疚的時候,我已經死了。
人死了,滔天的悔意也會隨著時間流逝,隨著親人排解,淡化,消失。
但現在我活著。
我不僅不讓它淡化,還要繼續給它加碼。
「不重要了,裴景。」
我語氣平靜。
「今天你陪蘇穎產檢的時候,我就在隔壁科室,查出胃癌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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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勉強維持的鎮定徹底碎裂了。
他抱著我,聲音都在抖:「不會的,小冬兒,我陪你去再檢查一遍,就算有什麼,我也陪著你……」
「可我不想看到你了,裴景。」
我推開他,語氣平靜。
「我們離婚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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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時間安排得很近,我積極做著準備。
這幾天,裴景天天守在家門口,求我給他一個機會。
他沒有像前世那樣,要我等等他,然后就放任我一個人熬過那段痛苦的時。
也是,就我那哭哭啼啼痛徹心扉的樣子,怎麼看怎麼好拿,哪里有半分放得下他的樣子。
也難怪,他放心讓我等他幾個月。
不過就是傷心痛苦嘛。
林暮冬怎麼會真的舍得離開裴景呢?
他大概以為,只要他回頭,我永遠在原地等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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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次不一樣了。
我很平靜,平靜得讓他慌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