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還是在他歉意最深的時候。
所以無論我怎麼冷待他,他都非要守著我,跟我解釋,求我原諒。
「暮冬,那天我們打贏了一個大案子去慶祝,我真的是喝多了。」
「蘇穎笑起來好像你,我很久都沒見過你開心自在地笑了,所以那天,我一時看錯……」
我面無表地聽著,終于忍無可忍。
「你別再侮辱我了,裴景。」
「像我?我有足過別人的嗎?我有懷上私生子嗎?我會恬不知恥地嘲諷別的人不能懷孕嗎?」
我把蘇穎的小號打開,將秀給我看的恩,挑釁我的話一一翻出來。
裴景一條條看著,臉越來越白。
最后,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。
35
晚上,蘇穎怒氣沖沖找上門來。
「林暮冬!你到底做了什麼!裴景瘋了嗎?他居然要我打掉孩子!」
聲音尖刻,很是聒噪,我不得不退了一步,離遠點。
我瞥一眼,語氣很淡:
「一個私生子,它又憑什麼出生呢?」
蘇穎愣了一秒,惱怒地撲上來。
「林暮冬!你這個賤人!」
我也沒慣著。
「啪!」
這一掌,響亮清脆。
蘇穎的臉立刻腫了起來,還掛了幾條痕。
我細細端詳,很是滿意。
不錯,比前世打我那一掌重多了。
蘇穎徹底氣瘋了,待還要鬧,被隨后趕來的裴景死死拖住了。
他沒看一眼蘇穎臉上的眼淚和傷痕,只是定定看著我。
「暮冬,對不起,我不會再讓打擾你了。」
我冷冷看著蘇穎被拖走時,不可思議的眼神。
或許怎麼都想不明白,短短幾天,對百依百順的裴景,隨挑釁欺負的原配,怎麼突然都不控制了。
以為是厲害,是有魅力。
其實,不過是因為過去用的是手段,我用的是真心。
而如今我已經明白了。
真心抵不過手段。
那大家不如一起把當實驗場。
解剖分析,掂量權衡。
誰又學不會呢?
36
手時,裴景執著地要陪我。
我沒搭理他,任由他圍著我忙上忙下。
有人照顧自然是好的,畢竟是自己的,何必賭這口氣。
不過我還是另外請了個陪護,丹丹,是個很熱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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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著裴景的面,我跟丹丹代:
「萬一在手中遇到任何不好的況,醫生問意見,都回答全力救治。」
我指了指裴景:「我跟這個人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,他說了不算。」
裴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樣子很傷。
「暮冬,你對我就這麼不信任?你覺得我會不盡全力保全你的命?」
我冷笑。
「你都出軌了,還跟我談什麼信任。」
裴景立即頹了下去。
丹丹防備地看了裴景一眼,鄭重點頭。
「姐姐放心,我一定會堅決維護你的!」
37
裴景對我的手很上心,請了最好的醫生主刀,手非常功,可以不做化療。
卸下了這顆定時炸彈,我松了一口氣。
住院一個多月,我將所有煩惱都拋諸腦后不聞不問,一心一意養。
等我徹底康復的時候,才覺得真正地重獲新生。
同時,我也得到了蘇穎的消息。
一個月前我給埋的那顆雷,終于了。
小茉仗著懷孕宮,富商妻子收拾了之后,又循著信息找到了蘇穎這個攛掇者。
聽說他們找上門那天,蘇穎的慘周圍幾棟都聽見了。
不過,周圍鄰居都知道是什麼角,也都見過的囂張,沒有人救,只是幫忙打了個電話。
孩子沒保住,蘇穎的臉也毀了。
裴媽媽看到這一幕,當場就暈過去了,現在還沒醒。
丹丹照顧我的這段時間,把事打探得清清楚楚,跟我講的時候,還一臉大仇得報的痛快。
我笑著的臉。
「快去買個蛋糕來慶祝慶祝。」
38
裴景還是不肯跟我離婚。
于是我找到了他的對手楊律師,請他幫我起訴離婚。
楊律師聽說有機會打敗裴景,眼前一亮,斗志昂揚。
這個司要是贏了,楊律師的聲譽必將大盛。
裴景出軌的證據明確清晰,他這段時間因為蘇穎的事聲名狼藉,焦頭爛額,不能全力應對,這個司幾乎是必贏的。
看到起訴書,裴景沉默了很久。
「暮冬,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?」
我漫不經心,「要啊,怎麼不要。」
以前他遇到麻煩,總是有我鼓勵他,陪他一起解決。
現在,我不僅漠不關心,還落井下石。
裴景了眉心,疲憊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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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用那麼麻煩了,這些條件,我都答應。」
他語氣哀求。
「就是——再給我一次機會,好嗎?」
「我真的后悔了。」
他懊惱不已,「我們一起長大,一起經歷過彼此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時刻……我怎麼會鬼迷心竅背叛你呢?」
想起前世我死之后,裴景那短暫的傷心,和后面的果決無。
我聽不下去了。
「裴景,收起你的虛偽吧,你惡心到我了。」
誰要他那廉價的懺悔。
39
裴景幾乎是凈出戶。
曾經贈予蘇穎的別墅和禮,也都被一一清算收回。
現在,都在我的名下了。
我喝著丹丹給我燉的藥膳,看看窗外,已是秋景蕭瑟。
桑榆暮景,也該釋懷了。
這麼多年,我第一次主給媽媽打去了電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