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月搖搖頭，覺頭都快炸開，全使不上一點勁，看著莫明，眼里涌上淚。終究是不舍得離開他的，他是世界上對最好的那個人，談那會，有次差點被車撞，是他不顧一切地推開，自己被撞斷胳膊在醫院待了大半年。
莫明了會煙，看楚月嗆得直咳嗽，忙把煙掐滅，開窗換氣。
“楚月，你還恨我嗎？”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。”
“我好想一切都是場噩夢，夢醒還能睡在這張床，還能抱著你和冬兒。”
楚月聽到這句臉都白了，出的手指抖得控制不住：“不要再用這種話惡心我了。”
莫明就是莫明，總那麼會哄，曾經以為自己拾到一件珍寶，一個男人又聰明又多，可后來才明白，這個男人不止對多，也對別的人多。
莫明將楚月抖的雙手摁在前，聲音嘶啞：“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證，我開始真的只是玩玩，我沒想離開你和冬兒，現在的一切，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。”
“啪！”楚月出右手狠狠甩了莫明一掌，忍了這麼久，還是打了，心俱疲，傷到流不出一滴淚：“你早干嘛去了？你已經讓冬兒沒了爸爸，你還想讓小葉的孩子也沒爸爸？”
莫明呆在原地，臉發白，小冬背著書包走進來：“爸爸，我上學要遲到了。”
莫明牽著小冬的手剛打開門，大門突然被重力撞開了，小葉抱著兒子虎視眈眈進闖進來。
安靜數秒過后的現場可謂狼藉一片，小葉將兒子往沙發一扔，下一秒雙手抓住楚月的長發狠命往外拖，莫明一手扶楚月一手打小葉，小冬一邊拿腳踢小葉一邊哭：“不要打我媽媽，壞人！”
小葉手沒閑著，也不閑：“我壞人？問你媽去，一大把年紀破壞我家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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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左右的鄰居趕過來拉架，小葉干脆往地上一躺撒潑：“我好好的日子老被這老人破壞，可憐我的兒子啊。”
鄰居們心照不宣地扶楚月回床上躺下，沒人理地上的小葉，莫明從沙發上抱起小兒子，掌毫不留地甩向小葉，鄰居故意過來拉，里驚奇：“喲，和莫明做了多年鄰居，他可是從來不舍得打楚月的。”
這一挑撥不得了，小葉像頭獅子拼命撞向莫明，兩人從家里一直打到大街上。
那天的鬧劇一直持續到下午，客廳被小葉砸得稀爛，楚月帶著小冬一件一件，慢慢收拾，混沌的場面使的心又痛又麻。
Chapter4
一周后，楚月休息好又去車行上班，一切都算正常，莫明把上一周的賬目給，順便遞給一張銀行卡：“這是給你和兒子的生活費，不要省，我能掙。”
剛將卡放進皮包，小葉抱著孩子就來了，小葉現在防勝過當初防小葉。覺得世事回，去的東西終究要還，小葉的日子并不好過。
小葉坐到楚月邊，冷笑一聲：“你和莫明都離婚了，憑什麼還賴在這里？”
楚月故意激：“你搶了我老公，連我的工作也要剝奪？是他自己說要養我和兒子的，更何況這車行的賬你又不會。”
小葉強忍怒火：“你也是有孩子的人，不給你兒子做做樣子，老當小三有意思？莫明又不是富豪，他能養得起兩個家？”
楚月也火了：“我們倆誰是第三者你比我清楚，當初如果不是你拿刀扎自己，以死相，他絕對不會要你！”
小葉騰地站起：“你瞎說！他那麼你，為什麼還會離婚？”
楚月也不示弱：“他是怕鬧出人命才離婚的，想想，你兒子都有了，他為什麼還不和你領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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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葉愣了愣，氣呼呼地走了。
那天小葉在話頭上沒討到好，心里有氣沒撒，中午飯做得特別糟糕，飯半生，菜又糊，莫明不吃，打電話了外賣。店員和小葉在大圓桌邊吃飯，莫明卻到楚月邊，將碗里的辣椒挑走：“你生病剛好，不能吃辣的。”
小葉的淚大顆大顆砸進碗里，這種委屈一直持續到傍晚。店員都下班了，莫明在屋外接電話，楚月鎖好屜，掛上單肩包準備回家，就瞅見小葉抱著孩子坐在車行的雜貨間。
屋里沒開燈，小葉頭發凌，上半掀，兒子銜著頭睡著了。有了孩子的小葉已經懶得收拾自己，米白的圓領衫一半跡一半汗漬，整張臉又黃又干，一坐下肚子上的就出牛仔。
當初的小葉很年輕，臉紅潤，細腰，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目。喜歡穿黑運裝，扎高馬尾，戴著耳塞踩山地車，能把很多流行歌曲唱得婉轉人。
現在楚月看到這樣的小葉，有種兔死狐悲的難過。
當初答應莫明繼續留在車行，一半是為了生計一半是為了報復，就想看看他們得逞了，又能得逞多久呢。婚姻褪去激后，總會陷進平庸的生活里，更何況，他們的婚姻，是踩在的尸骸之上。
現今出了那口惡氣，可得到幸福了嗎？沒有。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，為一段拎不清的，兩個人糟蹋了自己的青春和時，值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