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藥吃了幾火車皮,連個屁都沒生出來。”
我爹越說越氣憤,邊說邊手拉我媽:“求求你看在倆娃的份上和我回家吧!回家以后,我立馬把那不會生養的破寡婦給你打發走。”
我媽扯著脖子連哭帶嚎:“你以為你誰啊?皇帝老子啊?你還想要有三妻四妾咋滴?老娘我就是窮死死,一輩子嫁不出去,也不會再登你們家門口半步……”
正撕扯間,趙叔從天而降。趙叔摟過我媽的小細腰,一字一頓地說:“別想搶我的人!一個人家,不不搶,不卑不,風里來、雨里去把倆娃拉扯大,這樣的好人打著燈籠都難找,就憑這個我就愿意娶,一輩子照顧,也不讓別人欺負!”
趙叔的話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。我爹一看毫無勝算,一時語塞,神落寞地落荒而逃。
后來,我媽的婚禮辦得十分講究,锃亮的小轎車排了半條街。那個被稱為趙太太的人,巧笑嫣然地穿梭在前來賀喜的賓客當中。
突然間,那個舉著小酒杯的趙太太臉蒼白,惡心嘔吐,搖搖墜。
大家都不唏噓慨,莫不是這幸福來得太突然,天生命苦的趙太太,沒福消了吧?
趙叔不容分說地抱著我媽,朝著醫院飛奔而去。不大一會,趙叔那頭便傳來喜訊,我媽有喜了。
那年年底,我媽給我們添了個又白又胖的小弟弟。趙叔抱著那個小可,地和我媽發誓:“家里的三個孩子,我一定會不偏不倚。若厚此薄彼,家里的房子、大貨車、還有存款都任由你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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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叔信守承諾,和我媽一起,齊心協力,供養我們姐弟三人。現在,我和妹妹都已大學畢業,各有所。
趙太太也一晃快奔五了,但仍風韻猶存。有時候還會答答地向趙叔做自我檢討,假裝嗲著聲問:“你說我這人說話的聲音是不是有點太大了?”
趙叔一臉寵溺地回答:“你呀!我都和你說過多遍了,我就稀罕你這樣大嗓門。”
趙太太居然學會了害,扭著小子板,腮邊居然飛起兩朵大紅云。
我和弟弟妹妹們,不一起瞪大了眼睛,吐了吐舌頭,然后笑倒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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