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師,你有沒有聽說過 24 種……」
看著屏幕上的話,我的耳子都紅了。
他看著正正經經,怎麼……怎麼……心里想的都是這些啊!
面對不斷彈出來的語錄,我得不行,沒忍住直接大聲喊出來:
「陸聿安!!!」
話音剛落,我驟然意識到什麼。
陸聿安還在家里,豈不是暴了?
果然,樓上書房的門慢悠悠地打開。
陸聿安不不慢地走出來,依舊冷著臉:
「干什麼?」
我:?
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。
男人,一個善于偽裝自己的種!
3
我切出聊天界面,對著陸聿安仰頭:「你在樓上干嘛呢?」
他表變了變,眉宇間有著不易察覺的慌。
但他很快又下緒,劍眉微蹙,聲音冷沉:「辦公。」
呵呵。
你明明在學習如何為一名優秀的替,還開黃腔!
我裝作不知道:「喔。」
陸聿安瞇著眼看了看我,準備轉繼續回書房。
我住了他:
「老公。」
他邁出去的腳步不穩,整個人都晃了晃,才堪堪穩住形,然后直地、僵地站在原地,
恍若一個人形立牌。
好半天才機械地扭過頭:「怎麼了?」
我暗暗憋笑,故作困擾地了自己的脖頸:
「也沒什麼啦,就是脖子有點酸,想去外面按一下。」
陸聿安轉過來,表像是陷了極大的糾結與掙扎之中。
半晌,他終于下定決心,朝我走來:
「哪里酸?我看看。」
我開頭發,隨便指了指:「這兒。」
下一秒,我覺到自己的后頸被某個微涼的指腹輕輕挲了幾下。
他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,不輕不重地:
「這里?」
我點點頭,徹底放松下來,開始。
沒想到陸聿安這個大爺,竟然還練掌握了按技。
這力度,這手……
過去的兩年,我都錯過了多!
我忍不住轉過頭去看他。
他表很淡定,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還沖我挑眉:「怎麼,不舒服?」
我連忙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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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等陸聿安一臉板正地回到書房以后,我的小號就收到了轟炸:
「老師,我發現你說得很對。
「今天是我第一次和這麼長時間的肢接,就是按。
「真的好好香,剛剛差點就忍不住要往下按了,想按按的腰,還有的……
「哎呀,跑題了。
「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?老師,請您賜教。」
我:……
剛剛不就按了下脖子和肩膀嗎!Lsp 竟在我邊?
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試圖把廢料都給敲出去。
然后唰唰打字:「替的核心,當然還是模仿。
「只有模仿到了髓,才算合格。」
這倒不是我想整他。
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做誰的替。
他回復得很快:「我一直都在努力模仿的大學學長,但是最近好像沒什麼效果。
「幾乎不搭理我了,是不是還有什麼我沒注意的細節?」
我默默流汗黃豆:
「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你搞錯對象了?」
畢竟,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麼一個大學學長做白月。
他并不相信:
「不可能!我親眼見過給那學長遞書的!」
說完,他很激地發來一張照片:
「你看,這就是當時的現場!」
我點開一看。
照片上有兩個人,一個是我,一個是我不認識的男生。
嚯,這不是我大學兼職發傳單時候的照片嗎?
……
我一時不知道該說陸聿安是清澈的愚蠢,還是沒有腦子。
居然看不出來那是一張紅的傳單?
他還在不停轟炸:
「這個什麼學長一畢業就結婚了,我老婆參加他們的婚禮,都只能一個人在角落默默地流眼淚!」
說著,他又發來一張照片。
嗯,又是我。
照片里,婚禮現場一派人聲鼎沸,而我正扶著角落里的柱子抹眼淚。
乍一看,確實很凄。
我回憶了一下,這好像是我們社團某個學姐的婚禮。
那天我被辣油濺到了眼睛,去廁所沖洗了很久,沖得眼睛通紅。
出來后還是有些刺疼,就隨手找了個地方扶著眼睛。
然后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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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師,你能理解嗎?我太心疼我老婆了。
「在那場沒有結果的中,被傷了心。
「我一定要做一個完的替,我要奪取老婆的,讓我老婆不再流淚!」
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來的信息,我只覺得,腦闊痛痛。
5
我盡可能地提示他:「不然你去問問你老婆呢?萬一誤會了……」
他有些猶豫:「可是這要怎麼問?會不開心的吧。」
我:「我保證,不會不開心。」
在我之以,曉之以理的勸說下,他終于同意了。
「好吧,那我就去問問。
「老師,我相信你,你可別讓我尷尬啊。」
末了還不忘兇地威脅:
「要是從此討厭我了,你就再也不是我老師了!」
我:……其實這老師我不當也罷。
樓上傳來門鎖的咔噠聲時,我趕把手機往旁邊一扔,故作愜意地往沙發上一趴。
余瞄到陸聿安正步伐不太自然地走來。
我抬眼看向他,面出疑。
他只是慢慢悠悠地坐到旁邊,刻意地清了清嗓子。
我并不主詢問,就靜靜看著他表演。
他顯然沒有想到我不發問,一時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安靜了一分鐘。
他挪了挪屁,好像有些如坐針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