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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萬歡集團這只羊咱們盯了一年了，務必要拿下！」姚姐邊說邊把我的大 V 領襯衫扯了一字領，出半個白的肩膀，「這次招標有 8 個咨詢公司參與，競爭異常激烈，萬不可輕敵。」
我不不慢把領口向上提了提。
姚姐急了，「項目了，宏任咨詢進業界前十，部門主管的位置就是你的！」
我對著鏡子上妖艷口紅，抿起魅一笑，「似非，才最人。」
姚姐這才滿意，「聽說萬歡集團特意請來了行業專家做外部評審，是誰還不得知。」
行業專家？我的心里過一個名字。近兩年他的名聲是不小。
抱著投標資料，踩著高跟鞋，扭著水蛇腰來到會議室，其余競標者都已到齊。他們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好，濃濃的好奇包裹著劃清界限。
是了，一個長得好看、升職又快的人，總是讓人浮想聯翩。
我揀了個前排的位置坐下，看著投標材料，在腦海中過著 PPT。不一會兒書過來招呼大家簽，我們了 1 號，跟著書去隔壁會議室宣講。
剛推開門，姚姐愣了，遞給我一個錯綜復雜的眼神。我一看，果然是他。心也跟著撲通著。
五年了，自從上一次見他已有五年了。他還是一副又窮又清高的樣子。
他的眼神像一把冰錐，我心口一，腦海中的臺詞差點被嚇跑了。定了定神彎起職場的微笑，把排練了許多遍的投標方案一字不落地講了一遍。
萬歡集團在座的幾位領導頻頻點頭，唯獨他繃著臉，不知道是對我的方案不滿意，還是對我本人不滿意。
宣講完畢，萬歡提問，我對答如流，本以為勝利收場，他卻突然道：「宏任咨詢的方案確實不錯，只是在行業的口碑不大好，與萬歡集團積極正面的形象不符。」
我迎上他的目，「宏任咨詢雖小，但過去五年，也算是行業黑馬，絕對符合萬歡集團銳意進取的企業文化。」
「我指的是。」
「落井下石、惡意誹謗的事我們從來不做。」我故意搶在他的前面，「宏任咨詢絕對是萬歡集團的不二之選。」
他的眼神久久地盯著我，我也毫不怯場，笑瞇瞇地回應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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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會議室，把手心里的汗悄悄抹在子上。我知道要是晚一步他就會口而出，是小姐口碑不好。
兩年前，連照面都沒打，聽說他就用這句話攪了我一個項目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2
我在萬歡集團樓下等到天黑，終于等到招標結束，他才提著公文包走出來。
「林總，晚上在來閣設了包間，您要不要賞臉喝一杯？」
「林總，我們定了茶藝雅園，您有沒有興趣品一杯？」
「林總，不夜城最近有新的節目，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？」
其他咨詢機構圍在林清遠旁邊，熱切得就像等著被翻牌子的小主。林清遠的目冷冷掃過他們的臉，淡淡地說：「不了。」
我用腳趾都能想象出林清遠對于這些花花招式的鄙夷。果然林清遠從人群中走出來，沒有接任何一家咨詢機構的邀請。
我上前兩步，擋在林清遠前。
我不開口，只是死死擋著他的道兒。他向左，我也向左。他向右，我也向右。他張口，許是想罵我，但我知道他這個人從來不說臟字，我挑釁一般看著他。
「讓開。」
「不。」
他怨氣沖天地看著我，我笑嘻嘻地對著他。
「你想怎樣？」
「五年未見，別來無恙。」
林清遠把臉轉向一側。
「陪我去喝兩杯？」
「呵，」林清遠從鼻孔發出一聲輕哂，「熙茜，你以什麼份讓我陪你喝一杯？」
「你就當參賽者裁判員，或者前友勾搭前男友。」我的手向林清遠，挽住他的胳膊，被他輕輕躲掉。
「請你自重。」
「怕什麼，又不是沒有勾搭過。」我近他的耳朵，「當年的艷照，我都舍不得刪呢。」
果然林清遠耳紅了，都快三十的人了，怎麼還是這麼不住？我沖他旖旎一笑，「走吧。」
后是其余投標競爭者的復雜眼，或羨慕，或不恥。那又怎樣，業界傳聞，沒有熙茜搞不定的男人。
他們都說熙茜是人眼中婊氣沖天的賤貨、男人眼中夢寐以求的尤。既然壞名聲已經在外，那不如把這傳聞坐實了。
我挽著林清遠的胳膊，脅迫著他來到清北大學校門口的西門烤翅。這里曾經是林清遠最喜歡的館子。我絡地招呼著老板點串，啤酒開半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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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遠冷颼颼，「你想怎樣？」
「我當然是想中標啊，」我裝作無辜，「宏任的報價最合理，效率最高，方案兼創新型和可行，只有傻子才會拒絕。你故意給我們負面評價，這是因私報仇，可不符合你一向公事公辦的作風。」
我倒了一杯啤酒推到林清遠面前，「你近兩年名聲大噪，科研題目全是互聯網最熱話題，你的一句話影響著萬歡的決策。那麼多投標者虎視眈眈看著你，你遲早會被拉下水。」
「你以為我是像你們一樣的人嗎？」
「你在象牙塔里搞科研，自然不像我們滿沾著腐朽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