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兩人這樣,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,我其實早就看出來了。
所以,我一直油鹽不進。
但今天的這件事,我看出來,季不是在攻心,是真的對那個家有,雖然我也是不明白被為什麼還會有。
因為據我所知,我媽現在給季也沒多錢,就是怕季去支援原來的那個家里。
四十萬,已經是季兩個月的零花錢了。拿出了這筆錢,最兩個月不能花銷。
但現在兩個月不能花銷,對于季是件大事。
我媽自從認回了季,就極力培養,經常帶著各種參加宴會,認識名流。
雖然禮服首飾這些大頭是我媽準備的,但是鞋子小首飾,還得季自己準備,季的零花錢就是買這些東西的。
如果季一直不換鞋子,肯定是會被我媽發現,到時候,要送走的最討厭的人,卻被疼得像眼珠子一樣的兒保護起來,還把零花錢都給了他們。
我媽肯定會氣炸。
所以季這個忙,我當然要幫!
至于這雙鞋,我最近比較缺錢了,店里要多賣點貨!
我走的時候季還住我:「蘇蘇,這些你都不會告訴我媽的吧?」
我告訴不會,當然不會,為了這雙鞋我也不會了。
我媽知道了,會讓我把鞋還給季,雖然只是個四萬塊錢的東西。
5
第二天,我帶著支票,按著季給的地址到了家。
仄的小巷,標準的貧民窟,站在這里就已經很窒息了。
我敲門后,一個很像流川楓的男人給我開了門,我看著他,愣了一下,這和我想象中的季的哥哥很不一樣。
他很干凈,干凈得與這周圍的環境都格格不,有一瞬,我竟然都要覺得他是誤了這個貧民窟的王子。
「季哥哥?」我問他。
季哥哥笑了一下,他的眼睛也很迷人。
「嗯,我季楓,你是余蘇蘇嗎?」
他的笑容很干凈。
我點點頭:「季讓我過來的。」說著我準備拿出支票,但季楓卻開門請我進去。
我看著門,猶豫了下,最終還是進去了。
他們的家雖然很小,但也很干凈。我和原來對他家的想象也很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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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季的爸爸是真的胡子拉碴,一眼到頭的房間,床上還有一個很消瘦的媽媽,季口中的彭彭阿姨。
這彭彭阿姨看著我,眼神突然亮了,然后就要招我過去,這分明就是看兒媳婦的眼神。
我頭大。
好在旁邊的季楓也看出來趕解釋:「這是季的同學余家的小姐,過來幫我們搬家,季重新幫我們找了一個房子。」
說著季楓看向我:「你的車子在外面嗎?我現在就把東西搬過去。」
我:……
他都這麼說了,我放下支票就走就不厚道了,只能送佛送到西,我著頭皮點點頭。
季楓作也是快,很快收好家里的東西準備往外搬。
趁他往外搬東西的空當我把季給的支票給了他,季的爸爸一看就是賭博賭得老眼昏花萎靡不振的樣子,顯然,留不住錢。
但我沒想到季楓看也沒看,就把支票給了他爸爸,季的爸爸看了支票立馬眉開眼笑,揣到自己口袋里。
這一刻我突然明白,這個家,讓一個不能當家的人當家,當然會變現在的樣子。
我突然為季楓有點不值。
我上去幫季楓搬東西。
就在我們快把東西搬完,最后準備抬著彭彭阿姨出門上車的時候,他們家低矮的小破門突然被一巨大的力推開。
6
然后,一伙很明顯不是什麼善類的人沖了進來。
我看著這伙人一愣。
把自己藏在了一個角落。
季的爸爸喜歡賭博,接三教九流的人,這伙人看起來就來者不善。
領頭的人是個花臂。
花臂掃了屋里一眼,然后走到季爸爸面前開口:「老季,我們的債啥時候清啊?這寬限的三天已經到了啊!怎麼?這就搬家了?去哪里啊?」
季的爸爸好像怕極了花臂,他討好地看著花臂,否認三連:「沒有沒有,媽媽好久沒出去了,帶出去遛遛,遛遛。」
「遛遛?遛遛這就全家出?對了,我記得這柜上放著你們家的全家福啊!」
這一次搬家,他們走得急,我的車也不大,我就讓季楓只帶重要的。
家里的大部分的東西其實都沒有,乍一看其實不像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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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這顯然沒瞞過花臂。
「老季。」領頭的花臂突然拿出一把刀,手里把玩著刀在季爸爸對面坐下,「老季啊,老季,我看你家里東西還多,估計一下也搬不完,我兄弟多,要不我們幫你一起?」
季爸爸看著花臂在面前把刀舞得飛起,嚇了一跳,癱坐在地上,手一抖立馬拿出來剛才季楓給他的支票。
「這里有張票,40 萬。」
「40 萬?老季,你欠的可是 140 萬,40 萬只夠你的零頭啊!」
他們剛到手的 40 萬就沒了。
但顯然花臂還不滿意。
他接過支票,然后拿了一條季家的巾裹在手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