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,我好像又說錯啥了?
但是,真的很爽啊,好好玩的。
不過,姜潤最后還是答應了我。
「許栩,認識你,我很高興。」
11
工程一旦開,速度是很快的。
小小的羌縣,一下子多了許多人,工程隊逐漸進場。
這天,我掛牌休息,正睡得天昏地暗之際,手機響了。
周末啊周末!
看到來電顯示,我火大喲。
「你最好是真的有事找我!不然我要拉黑你!」
昨天睡前關韜就電話打來我和他一起去哈玩,來回一趟一天就去了,我才不要。
玩哪有睡覺重要。
「有漢人游客的車被野牦牛襲擊了,打了救援電話,我現在得過去一趟,要不要一起?」
路上,關韜開車飛快,后面還跟了三輛保護隊的車。
我也簡單了解了況,簡而言之,就是疑似網紅模特的一個生在高原公路上擅自停車拍照,靜鬧得有點大,引來了不遠的野牦牛。
我黑人問號:「不是,靜鬧得有點大?是拿了擴音喇叭嗎?這麼大一條路,能把牦牛引來?」
「據說在打電話,嗓門有點大。」
「牛。」
羌縣出去大概開了快半小時的路,老遠的,我就看見盛況了。
一頭彪悍的野牦牛,正「樂此不疲」地有一下沒一下撞著一輛越野車。
一邊已經被撞癟了,人都在車上,暫時沒事。
但也快了。
我們在安全距離停下。
我先下車,囑咐關韜:「我先上去看看是哪一頭,先不要開槍。」
關韜點頭:「那你小心點,有事打手勢。」
關韜不知道我會語,但他知道我對保護區的比較了解,記得住哪只是哪只,所以一般遇到野襲擊人,都會把我帶上。
我拿了遠鏡,瞅了一眼。
不太妙,是大強。
野牦牛里脾氣頂壞的一只,跟雪豹大哥和熊瞎子都起過沖突,不合群,總是獨來獨往,來無影去無蹤。
個把月前攻擊人類被麻醉槍搞過一次了。
來那架勢,像是來復仇的。
網紅的車被它當靶子了。
有點難搞。
車上有三個人。
我回過頭朝關韜打了手勢。
沒辦法,在這個時候,人類的命總是高于它們的命。
我吹了一聲口哨。
大強停下撞擊,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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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抬起腳,想要它,但它好像不認人了,直接朝我沖了過來。
「砰砰砰——」
后子彈朝它打去。
哀嚎聲響起,七八發子彈才讓大強徹底倒地。
我心很痛。
雖然和大強接不多,但我記得小時候,偶爾有一次到他心好了,還載過我呢。那時候,它也有家的,不是孤單一只。
大強漸漸斷氣,眼神也逐漸清冽了一些。
我蹲在它邊上,眼淚落下。
它看到我了,輕輕了我一聲:「噓噓。」
再無聲息。
「媽的!撞老子!」
突然,一男的走過來狠狠踢了大強一下。
我猛地站起來:「你干什麼!」
越野車上的三個人此時已經站在我面前。
兩男一,踢大強的,是為首最壯的。
「這畜生差點撞死我們,你看不見嗎?!」
「誰讓你們在這哇哇的,不然能引起它注意嗎?!進保護區的條例你們不看嗎?路上小心野生的警示牌看不到嗎?」
我走到不遠的警示牌,狠狠敲在上面:「這麼大的字,看不見嗎?!」
隊伍里的生說話了,語氣不善:「你嚷嚷什麼,不就一個畜生嗎,至于嗎?」
我再次被氣哭。
救得都是些什麼人啊。
關韜走過來,見到我滿臉都是淚,再次舉起槍,這次對準了前面三個人。
「找事?」
背著單反的男生上來勸架:「不至于,不至于,是我們沒注意到,給你們添麻煩了,對不起,我們車得修了,能不能拉我們一程,我們可以付錢。」
關韜收起槍,示意其他工作人員,拿鉤子將他們的車拖著走。
的和壯漢坐關韜的車,我坐副駕駛。
回去的路上,的埋怨聲再次響起:「姜潤怎麼來這種破地方啊,煩死了。」
我和關韜同時看向后視鏡。
此時我才仔細看到了生的模樣,很漂亮,就跟照片似的。
末了,關韜又看了我一眼。
壯漢說話了:「誰讓你和他鬧分手的,一時想不開就來了唄。」
「那我也是嚇嚇他的嘛,我讓他陪我去上海不行嗎?非要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。」
「他吃不吃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這次你拉下臉來找他,他肯定會和你復合的,再說你把他媽都搞定了,怕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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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他都不接我電話,我發朋友圈發了定位都不給我點贊。」
關韜來了一句:「不會把你刪了吧。」
生頓時炸:「放屁,怎麼可能?」
兩秒后,生再次炸:「他真把我拉黑了。」
12
關韜給姜潤打了電話,讓他來保護隊一趟。
大強的尸💀也被人運了回來,放在門口,我看著尸💀,一言不發。
姜潤了我:「許栩。」
我抬頭看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是想哭。
姜潤從關韜口中知道了來龍去脈,他在我邊上蹲下,說了抱歉。
我搖頭,他其實沒錯。
「姜潤!」
漂亮生朝他飛奔過來。
「冷,我想我和你說得很明白了,你就算來這里我也是之前的態度,不可能復合。」
冷越戰越勇,推開我就想拉過姜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