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站穩，摔在大強上。
這下，兩個人都不干了。
關韜脾氣很沖，扶起我后就開噴：「姜潤把你的破事給我解決好，還有你，不要讓我警告第三次。」
后面那句，是對冷說的。
冷一，想要躲進姜潤懷里，卻被他拉開，一臉嚴肅。
他看著關韜拉著我離開后，才開口。
「你要來這里，我媽確實和我提過，你做過我媽的思想工作，我也有數了。但是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，你有你的夢想要追，我也有我自己的未來，我們不是一路人。還有你們兩個——」
姜潤走到壯漢和單反男跟前：「如果真的為好，就不會由著胡來，一個經紀人，一個攝影師，有沒有點常識，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趕來無人區。」
冷本聽不進去：「你撒謊！你不就是因為我跟你鬧分手不高興了嘛，還扯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我都來找你了，你干嘛還這個態度？什麼未來，來這邊有什麼未來！你媽都不同意你來這邊，你要來，你怎麼對得起阿姨的栽培！」
姜潤冷漠地看著，以前為什麼從來沒覺得，冷是這麼無理取鬧的人。
「我的事，你管。沒人能干涉我，拿我媽來我，冷，我并不想撕破臉皮。」
壯漢拉了一把，提醒話說重了。
冷后知后覺，臉白了一度，聲音也弱了下來：「姜潤……」
「你走吧。」
姜潤出來找我的時候，我正準備開關韜的車離開。
看得出來，他有話要對我說。
「等我回來吧，你先去忙。」
大強的歸宿，我得替它理好，取出子彈后，送它去墳地，那邊臨近冰川，讓大強自然腐化。
另外這個事我也有必要通知一下他曾經的族群。
去墳地，我不讓任何一個人跟，那邊氣候多變，且是真正的無人區，只有我有把握能走出來。
回到羌縣，已是晚上。
關韜給我打了電話，說姜潤前友車扔在這，租其他車走了。
姜潤直接等在診所門口。
我緒已經穩定，生離死別，其實都是常事，只是我格外看重罷了。
晚上氣溫驟降，姜潤只穿了一件薄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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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在這里會被凍死嗎？
醫者仁心。
我決定讓他進屋。
「阿嚏——」
接著，姜潤打出了一個非常應景的噴嚏。
我看著他，默默將當日救他時穿的軍大遞上。
13
姜潤的故事，料有點多。
有家庭狗劇，青春偶像劇，還有——國家獻禮劇。
姜爸爸也是工程師，在姜潤小時候因為和姜媽媽聚離多就離婚了，后又因過勞犧牲在邊防建設上，所以姜媽媽對于這項工作是非常敏和抗拒的，姜潤來這邊，頂了很大的力。
再加上姜潤和冷變淡，未來目標不一致，冷鬧分手，姜潤就答應了，但是冷一而再再而三地鬧，姜潤直接加快了來這邊的速度。但誰知后來冷又追到這邊。
「我以為你來這邊，是為了逃避失呢。」
白天聽冷的意思是這樣的。
姜潤裹軍大，吸著鼻子。
「失倒不至于，本來我沒那麼快來這里，我一開始的計劃是等施工單位完全進場后再過來，但實在太煩了，我就先來了。」
然后摔落山崖，掉進老巢，我拯救了他。
好一出戲。
跟演電影似的。
「今天他們上的，也是你朋友嗎？」
說到大強，我的傷又泛上來了。
「點頭之吧，它們終究不是人，直來直往，沒有那麼多，恨就是恨，看到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類，就不管不顧沖上去了。」
還有就是，我還找到了大強曾經的族群，首領說得也很明白，之前大強是因為格偏執不合群自己離開的，既然離開了就和他們無關。
總之，有點唏噓吧。
「因為我，導致這次事件發生，我能做些什麼嗎？」
他說得很誠懇。
我覺得有點稽，反問他：「你這小板能做些什麼呀，還是好好為人民服務吧。」
誰知我這麼一說，姜潤「騰」地站起來掉了軍大。
接著是外套。
里面就一件短袖。
是個狼人。
？
我愣住。
干嘛？以相許？
我還沒做好準備呢。
等一下。
我明白了，他在告訴我，他不是小板。
穿顯瘦，有。
這短袖有點，能看出腹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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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頭一熱。
我連連擺手：「可、可以了。」
太實誠了。
我都看到他上的汗立起來了。
「穿上吧，我可是醫。」
說完我倆皆是一愣，好像哪里不對。
他又笑了，聽話地穿上了服。
「你呢，你什麼時候開始能聽懂它們的語言的？」
這就說來話長了。
「我阿爸在無人區巡查的時候撿到的我。」
確切的說，我是被雪豹大娘和響尾叔救的，說實話，那天我為什麼出現在那里我沒記憶了，我只記得跟著一輛大車跑，車上有個穿紅大的人。
我忘了是誰。
跑累了，我缺氧，天旋地轉。
那輛大車上，關著豹大娘和響尾叔。
牦牛群堵住了車。
我約記得紅人那群人有槍，他們拼了命地想要突圍，但是沒功。
一向不下山的狼群在那日也罕見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