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我得找到熊二,借助他的眼睛尋找真相。
吸蝙蝠放出去二十只,回來半只。
這場景我好像在哪里看見過。
Emmm。
還吊著半口氣的蝙蝠帶回消息,說熊二進了西西伯利亞平原的一森林沼澤。
不對,這地方已經是老子的地盤了哎。
我們和西方族雖然有聯系,但這個節骨眼上去那算怎麼回事啊。
「這次不是我。」
我一蹦三尺高,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后的?!
大意了。
「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?」
「你是人嗎?」
我忍。
畢竟現在在他地盤,我要是有什麼風吹草,我鐵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我把打聽到的和他說了下,他沒什麼意外,我后知后覺。
「你早就知道了?」
程巡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仰頭喝完:
「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還有點用。」
我再忍!
我對程巡這兩年的變化實在是好奇。
跟胎換骨沒什麼區別。
在一起的那段時間,我其實也完全不了解他。
以及他后的種族。
我不知道他在這邊潛伏了多久,就我現在的這套別墅,價值就不菲,當狼哪里來的這麼多錢。
還有他前一晚買我命的那十箱黃金。
而且從我和他再見面開始,他表現這般沉穩,有點出乎我意料。
我不辭而別,假死,對于他來說,算是個不小的打擊。
可他沒有真的要我死。
而是過于云淡風輕了。
或許,我遠沒有自己想得那麼重要吧。
想到這個可能,不知為何我有些失落。
我下意識回頭去找他,卻發現他沒人了。
嗯好吧。
自作多了算是。
畢竟現在他又帥又有錢,要什麼人沒有啊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還穿著昨日的拳服,臟不拉幾的。
混我這樣的族,也是獨一份。
靠打拳麻痹自己。
吸鬼也要往前看不是嗎?
這事完了以后,我可能真的要去休眠個幾百年緩緩勁。
16
森林沼澤是去定了。
但不能穿著這行頭去,我得回家換行囊。
我也嘗試著過普通人類的生活,好像也并不算頂壞。
剛跳上別墅房頂,準備抄個近路。
一只手抓上我的背,手比腦子快,我一拳砸過去的同時聞到了程巡的味道。
但來不及了。
他擋住我的拳頭,我拉著他的脖子,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巷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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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站起來,卻被他先一步抵在墻上。
他怒氣沖沖。
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你還想跑到哪里去?」
我翻了個白眼:「哪里跑了啊,我回家拿服大哥。」
程巡沒松手。
鼻間呵出的熱氣讓我為之一震。
我聲音了下來:
「真不跑。」
過了好幾秒,他松開我:
「不用回去,我這有服。」
我下意識道:「別的人的服我可不要穿。」
話說出口就后悔,我現在是什麼份在和他說啊。
「是我媽的服,你們倆型差不多。」
Emmmm。
「哦。」
我拉開柜,嗯......都是大牌子,趕流。
我挑了一套相對來說方便打架的。
走出來的時候,程巡遞上來一杯濃郁的漿。
我嗅了嗅。
是他的。
倒也不必這麼熱。
我沒。
「喝。」
「不喝。」
程巡面無表地拿過:「不喝我倒了。」
「哎哎哎,這多浪費啊。」
我事先聲明:「這,我可沒讓你當袋啊,你自己給我的。」
快喝完時,他來了一句:「加了烙印。」
我差點嗆死。
狼人烙印,顧名思義,就是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。
我和他再也分不開了。
我下意識要去摳嚨。
「安娜,我勸你不要這麼做。」
「憑什麼?」
「有了烙印,我才有和他們談判的籌碼,如果你想生靈涂炭,大可把吐出來。」
這只狼很會拿七寸。
「我打算把他們老窩端了。」
我:「......」
你厲害你了不起,你端人家老窩還得把我搭上。
「搶外國人地盤是不是有點過分了。」
「你倒是很會為他們共。」
「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喜歡嗆我話呢。」
「看你不順眼。」
「行吧,畢竟是我甩了你。」
「祖宗棺材不想要了倒不用這麼拐彎抹角。」
17
程巡是來真的。
他帶了狼群。
我突然想到安克曾經和我說過這麼一段話:
「程巡的出生就是個異數,他父親安分守己就守著阿爾金山一寸方土,但程巡不是,他有人類統,有著沒有的野心和算計,他想把圍繞阿爾金山外的每一土地,都吃進肚子里,為他的王國。他胃口太大了,遲早會出事的。」
「如果真是安克,你要殺了他為你的哨兵報仇嗎?」
我就算是拼上我的命也萬不可能讓他這麼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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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安克。」
?
我覺我又被他給耍了。
「殺我的人不會蠢到留下味道給我去抓。」
我有些不懂了。
「那你把我帶來要干嗎?」
「你為什麼會來西伯利亞?為什麼會想著打拳?」
「是安克伴給我提建議的。」
「你忘了他伴是什麼人了嗎?」
「普通人啊。」
程巡看傻子一樣看著我。
我心慢慢下沉。
「不是人?我鼻子難道失靈了?」
「是人,就是簡簡單單踏了兩條船,除了你哥,另外一個姘頭就是來自平原沼澤的一個老不死,他看上你們那塊地了。」
制造安克的味道,他的伴是最好的存在。
「但是因為忌憚我,所以搞了這麼一出,讓我干掉你們,而他是離阿勒泰最近的族,自然而然就可以有理由過來占有領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