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的不是在蠱我嗎?
真的不能嗎?
如果了真的懷孕了,我怎麼負責?
這算是誰吃虧啊?
不對我好像沒有這個功能,那應該可以放心地?
誰告訴歐玥了耳朵會懷孕來著?莫不是想自己獨占特權才騙這個單純的小兔子。
「姐姐,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?我,我有點害怕。」
嗯?還有這好事?
不行不行。
我不舍地收回黏在兔耳上的目,試圖讓滿腦子絨絨的大腦重新開始思考。
睡是不可能一起睡的。
萬一半夜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人禿怎麼辦?
「不好意思啊,我今晚還有點工作,可能要很晚,就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了,你去房間里睡吧,床單什麼都是新的,害怕的話喊一聲我就來了。」
「好叭,那姐姐晚安。」
歐玥失落地點點頭,耷拉著兔耳,轉乖乖地走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,安自己,沒事,就這一晚上。
以后,再也沒有什麼能住我!
但,好像也沒有絨絨了。
嗚嗚。
6
第二天一早,我迷迷糊糊聽到一聲呼喚:「姐,姐姐?」
啊,大早上被喊姐姐也太快樂了。
我起走到歐玥睡的房間外,敲敲門:「歐玥?怎麼了?」
「姐姐,能不能進來一下,我,我的兔耳朵收不回去了嗚嗚,尾,尾也冒出來了,怎麼辦啊?」
尾,尾??!
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。
歐玥趴在床上扭頭看向自己的小短尾,頭頂的兔耳朵直直豎起。
歐玥正用手揪著自己的兔耳朵,聽到我進來,可憐兮兮地看向我。
白的一團絨絨。
聽說兔子的尾可以拉長。
問題來了,拉歐玥的尾是不是在耍流氓?
我深吸一口氣,反復告誡自己。
太,太冒犯了,加油,這可不能,也不能拉,一定要忍住。
「姐姐?我,我這樣出門會不會被抓走做實驗?我,我不傷人的,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和大家不一樣,嗚嗚,嗚嗚嗚。」
歐玥躲到床角低下頭不敢看我,不停用手抹著眼睛,兔耳朵一整個垂了下來。
好,好可。
我口而出:「要不,在我家多待一段時間?等能收起來了再說。」
歐玥猛地抬起頭,眼睛還紅著:「姐姐,真的可以嗎嗚嗚,我不想打擾姐姐的,但是,但是我不爭氣,它真的收不起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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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玥說著狠狠捶了兩下自己的兔耳。
這小兔子!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護自己。
我心疼地看向被主人暴對待的耳朵,兔耳抖了兩下后繼續蔫地耷拉著。
「你別打它啊,沒事的,這段時間我家沒人,你安心住著,就是我白天要去上班,你在家注意不要給陌生人開門,等能收起來了再說好了。」
歐玥用力點點頭,撲到我懷里:「謝謝姐姐!白天我會在家打理好一切的!所有家務都可以給我的!」
我大腦一片空白,兔耳朵蹭到了我的臉。
這,絕了!
誰能不絨絨呢?
我用臉兔耳朵,小幅度蹭了一下。
這就是幸福嗎!
什麼時候才可以上手啊嗚嗚。
歐玥好像沒有察覺我的小作,黏了我一會,就歡快地跑向了廚房:「我去給姐姐做早飯!我記得,不,我有種覺我做飯可好吃了!」
我停在原地,上剛剛蹭到絨絨的地方。
這樣的好事能不能多來幾次?
7
下班到家后,一進門我就聞到了飯香。
歐玥看到我后,圍都沒解就蹭到了我前,接過我手里的包放好,兔耳興得直直豎起,指向一桌子的飯菜:
「姐姐快坐下!嘗嘗我的手藝!還有兩個菜馬上就好,姐姐了先吃著啊。」
我被人安排得妥妥當當,坐到桌子上,夾起一筷子飯菜塞進里,悉的味道,一如既往的味。
嗯?為什麼會覺得悉?
應該是因為好吃的飯菜都差不多吧。
我沒有多想,拉著歐玥一起坐下。
「明天等我回來給你做吧,燒這麼多菜太辛苦你了,多不好意思。」
「姐姐,我賴在你家已經夠打擾你了,我,我也只會做點家務,燒燒飯菜,姐姐是不是嫌我沒用,想趕走我了?」
歐玥聽了我的話,居然一下紅了眼睛,張地揪著自己的兔耳,可憐地看向我。
怎麼這麼會哭?
我哪能再反駁他,趕哄人:「我們歐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我也只是怕你累著,你想做的話就繼續麻煩你啦。」
歐玥抹抹眼淚,用力點點頭。
就這樣,我下班回家后面對的再也不是空的屋子和一堆待理的繁瑣事務。
唯一奇怪的是,我最近頻繁開始做夢。
如果說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也就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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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是,那好像不是 abo 世界,更像是,尊世界?
8
我連著做了幾晚的夢。
夢好像還是連續的。
或許是我白天覬覦兔耳太多,夢的男主角都變了歐玥的樣子。
主角是個看不清面容的子。
夢里的歐玥也是個小可憐,不過看起來比現實中慘多了。
我跟著夢里歐玥的視角看盡了當時男子的境。
站在現代人的角度,一切都是那麼不可思議。
當意識到活生生的人不再停留于紙片人的幻想,而是一樁樁真切的遭遇,背后的意義自然不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