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說著「何統」,手上卻從來沒有拒絕得了任何一次送上門的絨絨。
我在夢里看著子和歐玥逐漸升溫,當然可能只是在我看來。
畢竟表面上,子依舊冷漠至極,只是,手時不時就會違背主人意愿上某只小兔子的兔耳。
歐玥也依舊在子面前時刻頂著絨絨的兔耳,兔耳總是看似害怕得一一。
不過看得出逐漸開始恃寵而驕,時不時用兔耳了人就跑。
但我有總種莫名的覺,這位位高權重的高冷大人其實就是個社恐。
而夢里這位歐玥也不過是想蠱大人罷了。
不過所謂蠱里夾帶的真心實意的分量估計越來越重了。
社恐絨控高位者和戲白切黑小白兔就很配。
怎麼說呢,就很妙,做個夢也能嗑 cp。
10
下一個場景,猝不及防。
所見皆為一片。
歐玥再次被綁著兔耳高高吊起。
周圍圍繞著烏烏一群人。
人群里囂得最響的是一個讓我一眼就心生厭惡的人。
之前拍賣會上子開口之前,報價報得最高的就是這個人。
我沒記錯的話,還是子的對家。
除了這個人,其他人我都不認識。
烏泱泱一群人,我看不清他們的臉。
只知道一張張臉寫滿了憤怒,皆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批正義之士在這懲除惡,準備斬罪大惡極而又武力高強的惡魔。
我虛抱住歐玥,無力地試圖安他因疼痛而抖的兔耳。
我喜歡兔耳因為我而抖的樣子,但絕不希是在這種況下。
我無法幫歐玥擋下任何一次傷害,只能試圖仔細辨別那些囔的聲音。
我想聽清他的所謂罪名,想幫他解釋,哪怕不會有人聽到我的聲音。
「殺了它!這妖怪到勾引人,我家妻主心思都不在我上了!」
「殺了它!這個妖怪會帶來厄運!」
「殺了它!我就說這段時間不順,就是因為它!」
「殺了它!國師大人都被蠱了,我國戰敗就是因為它!」
多可笑的理由。
好像因為一個人,其他人所有的不幸都有了源頭,有了原因。
好像害者總有無數活該被害的理由。
人群中每響起一聲喊,歐玥上就會多出一道鞭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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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玥閉著雙眼,一言不發,我看不清他上有多傷痕,又究竟流了多,深的服把一切都掩蓋了。
子總喜歡教導歐玥要藏拙,因此歐玥總是乖乖穿上深的服,盡管亮麗的彩才和可的小兔子最搭。
子依舊不知所蹤。
而現場的氛圍在刀架到歐玥兔耳上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「不要!!!」
11
「姐姐,姐姐?」
我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。
歐玥正站在我床邊關心地看著我,兔耳朵完好無損地翹著,張地微。
「姐姐做噩夢了嗎?」
「啊,對,對的。」
我心不在焉地應著,拉過歐玥抱進懷中,輕輕起兔耳仔細檢查著有沒有傷口。
歐玥乖乖地任由我,兔耳朵絨絨的,是我最喜歡的手,我卻第一次沒有了任何想法。
我只覺得,懷里的人沒有經歷過夢里那個歐玥的遭遇真是太好了。
等等,這家伙怎麼在我的床邊???
如果我沒有記憶錯的話,就算他是 omega,我也是很有安全意識地跟他分房睡的啊。
剛剛,我還把他抱進了懷里。所以,歐玥現在,正在我上?
嗯,應該只是一些好的意外。
我松開抱住歐玥的手,眼神示意他自己下去。
歐玥卻一不繼續在我上,手環住我的腰:「姐姐,了耳朵就要對我負責的呀。」
我口而出:「我倒是想,但你是 omega 誒,我又不是 alpha。」
歐玥輕笑了一下,拉過我的手放在他的兔耳上:「但是姐姐,按照你的法,我其實是 alpha。」
嘶,這作怎麼莫名悉呢?
小兔子人的手段是不是都一樣?
但好像,是很有效的手段誒。
簡單,直接,直擊重點。
副作用是被的人大腦運轉速度易降低。
很妙,很難拒絕。
「alpha 就 alpha。」
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,依舊沉迷在手里兔耳的中。
等等,a,alpha???
我一把推開歐玥:
「你是 alpha???你騙我?」
歐玥擺出一副很委屈的表,兔耳耷拉下來,暗暗繼續蹭過來,可憐地嘟囔:
「姐姐,我也只是怕你害怕嘛,不想讓你因為我晚上做噩夢,你們這里大晚上被陌生男人喊住是一件多恐怖的事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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唔,這倒是。
但好看的男人對控來說總是有特權。
好叭,這樣不好,下次一定找機會報警。
也沒有做噩夢,夢了一晚上兔耳朵而已。
不管,還是要反思。
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怎麼看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路。
都說路邊的男人不能隨便撿。
我自以為是單純無害小 omega。
現在好了。
好好的萌兔耳小 o 變了綠茶 alpha。
誰懂?
12
我又做夢了。
我有種預,這是最后一次了。
歐玥穿上了國王的服飾,是亮麗的明黃,坐在王座上,兔耳和尾全部收起來,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面無表地看著座下跪地的人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