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因為 Peter 連續加班、夜宿公司,他太太就懷疑他有外遇,而劈的對象竟然是 Peter 年輕有為、朝夕相的下屬,也就是我。
Peter 的太太指著我,用蹩腳的普通話說:「Peter 當初就不應該留你!簡直是引狼室!」
我氣不打一來,我認識 Peter 的時候你還在念大學呢,我和 Peter 若真要發生點什麼,本不到你出場。
「不要以為每個連續加班、夜宿公司的職場男都在忙著出軌劈滾床單。你上穿的,手上拎的,無一不是我和 Peter 連續加班、辛勤耕耘創造的。不要以你全職太太的狹隘思維來胡猜疑。」
我當即甩出了被 Peter 屢次摁下的辭職申請,若不是念及 Peter 對我的栽培之意,我早就跳槽了。
在 Peter 太太的無理取鬧下,我堅持要離職。Peter 再次挽留了我,并且開出了升職加薪的優厚籌碼,除此之外,還給了我晉升合伙人的希。
合伙人是每一個獵頭的終極夢想。
我心了。
然而老劉知道 Peter 太太大鬧公司之后,不安地說:「你在 Peter 邊多待一分鐘我都不安心。」
我蜷在老劉的懷里,握著他的手,想要給他多一點的信心還有安全。
我不知道婚姻里的人是不是都會猜疑心重,就像 Peter 太太對我,老劉對 Peter,我對芍藥。
有些猜疑是無理取鬧,有些猜疑卻是敏銳直覺。然而真真假假,又該如何分辨。
3
凌晨三點。
芍藥爬上了我和老劉的床,小心翼翼地趴在我和老劉中間。
我嗖地一下坐了起來。
「姐,該喂了。」芍藥把寶寶放在床上。
我看著爬上床的芍藥,借著小夜燈的,淺淺的若若現。老劉在旁邊打著鼾,然后一個翻,自覺地臉沖里,背朝外。
我幫芍藥扣起了前的紐扣,抱起寶寶,「去沙發抱著喂吧。」
芍藥像做錯事一樣低著頭捂著口跟在我的后。
我和芍藥說過幾次,半夜喂醒我就好了,不用爬上床,但芍藥總說:「姐,你的腱鞘炎還沒好,越抱孩子越好不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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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變了我坐在沙發上,芍藥托舉著寶寶,每天晚上喂兩次,一次就是 40 分鐘。有幾次我看著芍藥的胳膊由于長時間沒換姿勢都微微發抖了,就會為自己心里生出來的那一敵意到愧。
也許芍藥投靠老劉真的只是走投無路,也許芍藥和老劉之間清清白白,也許一切都只是我疑心太重。
早晨,我迷迷糊糊地習慣地向床的另一邊,老劉并不在床上,他去哪了?我一個激靈,突然就醒了,躡手躡腳爬下床。
衛生間?沒有人。
次臥,只有寶寶一個人安穩地睡在小床上,打著可的小呼嚕。
廚房?門閉著。
我聽見里面傳來的竊竊私語,「不要讓姐知道」,我的腦袋轟一下。雖然我信任老劉,但架不住家里有一個年輕貌、楚楚人的小妖使勁勾搭。沖到我的腦子里,怒火燃遍了我的全。
我下意識地握住門把手,捉在即,卻在擰開前有一刻踟躕,腦海中迸發出一千種齷齪的畫面,如果真的如我猜疑,那我該怎麼辦?離婚嗎?寶寶怎麼辦?跟我還是跟老劉?房子怎麼分?一起投的權還沒到期,怎麼退出?
霍地一下,門開了。
老劉驚訝地看著我,「你怎麼在這里?」
哼,我在我自己家的廚房門口有什麼問題嗎?我還沒問你怎麼在這里呢?
「姐,我做早飯時不小心被刀劃傷了手,恰好劉大哥看到,順手幫我了一個創口。」芍藥似乎總是能猜到我在想什麼,同時揚了揚的左手,上面恰好有一個創口。
怎麼就那麼恰巧和順手?我勉強笑了笑,「嚴重嗎?早飯不要做了,讓老劉下樓買吧。」
我仔細觀察著老劉,他神態自若,哼著小曲兒,像領了圣旨,麻溜換鞋出門,「媳婦兒,你想吃油條豆腐腦,還是稀飯小籠包?」
芍藥卻在后喊:「姐,別讓劉大哥出去買了,外面東西不干凈,而且天又這麼涼。」
我瞅了瞅老劉,呦,連外套都沒穿。我看了看芍藥,在心里掂量著,是外面東西不干凈,還是天太涼怕老劉著涼?
芍藥小心翼翼地用手著角,用怯怯的眼神看著我。芍藥曾經打我的,就是這樣天真單純、楚楚可憐的眼神,如今讓我討厭的也是這樣不安怯懦、我見猶憐的眼神。低著頭,把許的余投向我,又瞄了瞄老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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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劉,油條豆腐腦,稀飯小籠包,我都想吃。」
「得嘞!」
我故意支走了老劉,也是故意做給芍藥看,要掐死的癡心妄想,要讓知道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。
「芍藥,你一個人外出打工確實不容易,我會幫你找份工作,出錢供你讀夜大。我和老劉都希你能有個明的未來,而不是一輩子住在別人家里。」
芍藥站在那里,臉慘白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從的眼神里,看到怨恨的。
4
我坐在餐桌旁,吃著老劉買回來的豪華早餐,「周末把你的學生來家里聚一下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