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你的房子車子男人,你的一切產業都歸我了,你應該有留點私房錢吧?」
「姐妹一場讓你得意 5 分鐘,5 分鐘后一切我都會收回來,連名字都不會給你留下。」
1
宋淑原名陳媛,是我后媽帶來的兒,為了討好父親改姓了宋,又故意說想跟姐姐顯得更親熱,改了和我的姝字同音的淑,我覺得很俗。
們母伏低做小的本事真不是蓋的,不管真心還是假意,起碼進門第一個月,們的態度和言行挑不出什麼病。
后媽烹飪功夫了得,花和刺繡也有些造詣,整天一副人畜無害與世無爭可惜的笑臉,宋淑除了有些姿外,看不出有什麼特長,聽說是個網紅博主。
后媽留下了母親的房間,日日清掃,還供了母親的照在里面。這讓我對的惡了幾分。宋淑小我幾歲,還在讀大學,每周回來很勤快地做家務幫廚,似乎努力想營造出和樂融融一家人的氣氛。
母親過世才三個月,就有新人進門,還帶著一個這麼大的兒,改了一個跟我差不多的名字。父親覺得愧對了我,提前兌現了承諾,將他名下企業的董事會席位和部分權轉給我——其實我志不在此,不過父親說這也是母親的心愿,我就卻之不恭了。
父親公司的業務我給老公遲沐羽打理,我平時在母親生前創下的公司繼續打拼,這是媽媽的心,不能荒廢。
我開始警覺是在一個月后,宋淑開始用我的化妝品。
我用的香水和口紅是市面上買不到的,是過世的媽媽的自創品牌,這也是我們公司的心。公司調香師萃取的第一批樣本全部由我親自試用,對于香水的中調和尾調,我太悉了。
「你膽兒啊,進我房間,用我香水,還勾引我男人。」
我把堵在浴室里面,抱著手,居高臨下看著。我用的是陳述的語氣,不是質問,我非常篤定這孩子一定會說謊。
腳一米七六的我,屬于孩中的擎天柱,而個子小不過一米五,屬于男人很喜歡的萌高。
「沒有,姐姐,我真的沒有。不信你問姐夫!我只是不小心走錯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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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著雙手絞著,泫然泣的樣子,如果再問似乎就要梨花帶雨,裝給誰看呢。
「噢?這就是你姐夫告訴我的噢。對了,忘了告訴你,那瓶是我拿回家的實驗品,直接噴到皮上的話……可能會長斑,治不好的那種。」
我丟下出了浴室,后媽一臉張拿著巾站在外面,想敲門又不敢敲的樣子,我對微微一笑。
「阿姨你看,妹妹不肯跟我一起洗澡呢……還說什麼姐妹深,該不會想跟姐夫一起洗吧?」
我居高臨下調侃了一句,穿著拖鞋走了,聽見后宋淑驚慌地喊媽給看看后頸上的皮。
我老公在樓梯口沖我做了一個鬼臉,給我一個飛吻。
我老公是我大學學長,大我一年級。遲沐羽,英俊爽朗,屬于運型,我們常常一起戶外游。這家伙在他喜歡的人面前狗無比,在他不喜歡的人面前秒變冷酷霸總。
回家時老公告訴我:剛才宋淑進了我臥室,坐在我的梳妝臺邊噴香水。他正要從背后去抱住,卻發現不對勁——即使坐著,宋淑的個子也小我好多,噴香水的姿勢也跟我區別很大。
「姝兒,我告訴你啊……是這麼拿的,對,就像噴殺蟲劑一樣,哧哧哧一口氣噴了好多……見到我還故作,姐夫,人家走錯了啦……呃,我差點吐了!就把趕出去了,跑進浴室去了。」
老公在我面前翹起蘭花指學宋淑的樣子給我看,講得眉飛舞,沒想到這霸總心如此八卦,一邊講還一邊學,忸怩作態令人忍俊不。
我笑笑,把那瓶香水丟進垃圾桶,拿了條巾走向浴室,我一肩膀撞開后媽的阻擋進了門,順手把浴室門反鎖了,宋淑在里面瑟瑟發抖。
于是有了剛才那一幕。
2
宋淑的心機不過是想對姐夫下手,取代我上位。知道我老公喜歡我這種獨一無二的香水味。如果不是沐羽心細發現個子不對,而是直接從背后抱了,這件事就變得曖昧糾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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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知道我跟遲沐羽并非同窗相加家族聯姻那麼簡單,有些,只有我跟他知道。
而后媽——我一直阿姨,是的,就是鄙夷的意思——小三上位而已,想當我小媽?
用古代的說法,你最多算個妾,而我媽媽永遠是正室,你永遠別想扶正。
后媽的出招就高明多了,會等著我下班,給我端上守著熬的燕窩湯——雖然我從來不喝。
甚至會提前在車庫等我,幫我打開車庫,我出門 也要笑臉相送,走出很遠還在路邊揮手。
潤無聲之外就是主示好,宋淑被我教訓后一星期,后媽甚至做了一件讓我都覺得奇怪的事。
主提出把父親分給的 5% 權轉讓給我,無償轉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