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上班被病堵在門口,他白皙絕的容在我的頭上,低聲道:「遲早弄死你。」
我從兜里掏出熱乎的警員證,「這位同志,你涉嫌威脅恐嚇執法人員,現在請跟我走一趟。」
1
「姓名。」
審訊室里,我拿著本子,滿臉正義地問。
那病死死盯著我,沒有開口。
我咂吧搖了搖頭,寫下了他的名字——「林佑」
「說吧,為什麼威脅我要殺了我?」
林佑撇開頭,半聲不吭。
我點了點桌子,指著他背后的八個大字,「看到沒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你今天犯下的錯很嚴重!」
半天過去,什麼也沒問出來,反倒是局長親自過來,讓我把人放了。
2
目送局長狗似的把人送出門,我捧著本子撇撇。
同事李琪拍了拍我的肩,安道:「天天抓天天放,再這樣下去,你直接讓他住警局算了。」
我也想啊!但是沒有辦法。
因為這是一本古早霸總小說啊!
里面的角不是強勢霸總,就是病公子,還有黑道大!
總之,就是有錢人看了都流淚的一本小說。
它概括了整部刑法。
你要問我為什麼這麼清楚?
當年大學老師上刑法課的時候,特地給我們介紹了這本堪稱刑法大全的小說。
導致全班人手一本,反復閱讀琢磨。
3
作為廣大穿書人員中的一員,我很榮幸是個胎穿。
雖然穿了個不為人知的路人甲。
但是在這個法律意識淺薄的世界,我從小就明白了一件事——要發揚大共產主義事業!拒絕綁架囚等一切犯罪行為!
說到底還是因為,我承的實在是太多了。
上小學時和可病一個學校,一起被綁架。
上中學的時候和年霸總一個學校,一起被綁架。
上高中和黑道大一個學校,一起被綁架。
摔!
還有沒有天理了啊!為什麼我一個路人甲要參與主角們悲慘的年事跡啊!
于是我高考結束后,毅然報考了警校。
全給你們抓起來!抓起來!
4
晚上,接到群眾報警說有人在酒吧聚眾吸,我招呼著同事抄起家伙就沖了出去。
沖沖沖!一等功我來啦!
十五分鐘趕到酒吧,把酒吧圍死后,我直接一個突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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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包間門,里面煙霧繚繞的,是焦油混合著尼古丁的味道。
嗆得我當場有點生理反胃,也不忘喊了一句:「警察!都給我蹲下!」
一直跟在我后的李琪在我耳邊念了一句:「劉隊沒進來。」
我無奈地聳肩,也沒多說,自然地過濾了那些大喊大,掏出手銬把包廂里的人全銬了起來。
走到最后一個人跟前,定睛一看,哦豁,又是人。
黑幫大啊!
我的心瞬間飛快跳了起來!
按照他混黑白兩道的況,那這一趟我肯定沒白跑啊!
黑幫大等于一等功。
想到這,我三兩步上前,飛快把人銬上,好在他也沒反抗,只是揚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,「好久不見呀班長。」
見見見你個頭,我臉上正氣凜然,「別嬉皮笑臉的,跟著隊伍走!」
5
果然,折騰了一晚上,最后還得畢恭畢敬地把人送走。
只是這座大神沒有早上那座好送。
我窩在桌位上發呆。
月被白熾燈阻擋在窗外,我看著異常明亮的星星,腦子空空。
「樊云?」
我回頭,是李琪。
一頭颯氣的短發已經扎一個小揪揪,大步坐在我面前,「那關冕點名要你去他才肯出來,局長都快哭了,你要不去看看?」
關冕就是黑道大,在局里關著還不到半個小時。
包廂里什麼也沒搜出來,一切都是誤會。
大丈夫能屈能,既然沒有證據,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的。
我著肩膀起,對我錯失的一等功默哀了三分鐘。
6
「關爺,非常抱歉,由于我的失誤讓您委屈了,這邊請。」我垂頭道歉,要多恭敬有多恭敬。
關冕靠在門邊,一雙大長都到我的眼下了,慢悠悠地來了一句,「班長不愧是班長,現在了讓人敬重的人民公仆了。」
假裝聽不懂這人里的諷刺,我對著門口打了三個手勢,滿臉寫著快滾蛋這三個字。
好在關冕也沒再為難我們,邁著大長走了,臨走前還不忘說了一句:「下次班長可得注意點,別看到什麼就沖,小心傷。」
威脅!
赤🔞的威脅!
我瞪大眼睛看向局長,您快看看啊!有人在警局威脅你的手下!
局長了額頭,我明顯地看見那嘩嘩往下掉的頭發,不忍心地閉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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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累了一天,拖著疲憊的子還沒到家,就被人攔住了。
是林佑。
他穿著早上同款服靠在小區樓下,瞇著的眼睛著冷意。
我揮揮手,「兄弟讓讓,我下班了。」
林佑直起,想上前兩步,又突然踉蹌了一下,看樣子是站久了麻了。
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有什麼人設形象,一個個的有凳子也不坐,要站著凹造型。
我刷卡上樓,林佑也跟了上來。
我倆一左一右進了屋。
沒錯,林佑住在我對面。
這病是我鄰居。
擱現實世界,我多得讓他在局子里蹲上十天半個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