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年男子的力量不是小孩能抗衡的,尤其是蔣競軒還在氣頭上的時候。
我沒說什麼,靜靜的看著兩人練瑜伽。
因為我不必說,佳佳的態度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「爸爸,我不喜歡這個,我們換一個練好嗎?」
我聞聲去,投影幕布上正放著的瑜伽姿勢。
那個姿勢需要蔣競軒將佳佳托舉起來。
「為什麼?」平躺在地上的蔣競軒坐起,一本正經的跟佳佳說道,「佳佳,這個瑜伽可以促進循環、緩解力,有什麼不好呢?」
「不好,我就是不喜歡。」佳佳向后退了一步,一臉的抗拒。
此刻,蔣競軒的視線略過佳佳,落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毫無畏懼的對上他的視線,像是在迎戰。
片刻后,蔣競軒將視線收回,再次出寵溺的笑意,「那佳佳喜歡哪種瑜伽,佳佳選一個吧。」
當佳佳接過蔣競軒的手機,在手機上進度挑選作時,我看見了幕布上這個瑜伽視頻的名字。
瑜伽。
真夠惡心人的。
佳佳挑來挑去,最后選擇了一個比較簡單且正常的作。
「爸爸,就這個吧。」
蔣競軒看向手機上的那個作,沉默了一會,開口,「佳佳,這個作太簡單了,不能達到鍛煉的目的,我們換一個,好不好?」
佳佳也沉默了,隨后低聲說道,「爸爸,我是生,你是男生,我不喜歡跟你的這麼近。」
佳佳語音剛落,蔣競軒倏然從瑜伽墊上彈起,抄起桌上的花瓶沒有一猶豫的向我走來。
花瓶狠狠的砸在我的頭上,玻璃碎片迎面而下。
一瞬間,劇烈的疼痛讓我直冷氣。
但跟頭顱傳來的刺痛而言,更讓我到疼痛的是蔣競軒居然會對我手。
他不該對我手,更不該在佳佳的面前對我手。
佳佳被嚇得愣在原地,一張小臉煞白。
蔣競軒惡狠狠的剜了我一眼,隨后丟掉手中的花瓶,轉將丟了魂的佳佳抱起,將抱回自己的房間中。
此刻我癱倒在沙發上,只覺得寒意浸四肢百骸,冷心扉。
長發覆在我汗混合的臉上,腦子昏沉,視線模糊。
將佳佳抱離現場后,蔣競軒回來了。
他手中還拿上了紗布和碘伏。
蔣競軒一邊將我從沙發上扶起,一邊查看我頭上的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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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語氣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,「秦瀾,如果你不做這麼過分的事,我也不會手打你。」
「你知道的,佳佳的就是我的命。」
我角扯出諷刺的笑。
父就是蔣競軒的一塊遮布,他要以父之名,行不軌之事。
「蔣競軒,你真是虛偽至極!」
「老子他媽的真是眼睛瞎了嫁給你,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生!」
蔣競軒再次被我激怒,他住我的下顎,揚起手掌,狠狠的扇在我的臉上。
蔣競軒打我,我就手抓他的頭發,用鋒利的指甲撓他的臉。
他每打我一個掌,我就撓他一下,我將蔣競軒的臉上、脖子上抓出道道痕。
但不管我撓他多下,都沒有他打下來的掌結實。
那一個個掌打在我的臉上,我的心從刺痛到麻木,最后是心死如灰。
我知道,當蔣競軒拿起花瓶砸向我的時候,這段婚姻就該結束了。
不知道扇了我多個掌后,蔣競軒累了。
「老婆,只要咱們能像從前一樣,你努力賺錢養家,我來照顧佳佳,我馬上就跟你道歉,送你去醫院,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。」
他抬手輕輕掉我角溢出的鮮,輕聲在我耳旁說道,眸卻沉的駭人。
蔣競軒比一般的家暴男更恐怖,他家暴完后還會對你言聽計從、溫順乖。
讓你心,再次掉他的陷阱之中。
你若是不從,他便會再次出那副兇狠的臉,用盡渾的力氣,將你撕碎。
但我秦瀾發過誓,絕不屈服。
「你,做,夢。」
我甩開他那只覆在我上的手,強忍著痛意,字字清晰。
最后,蔣競軒又朝我甩了幾個掌,然后將傷痕累累的我,丟出了家門。
6
這種被家暴的覺,真是久違了。
我坐在醫院里,一張臉白得沒有任何氣。
「秦瀾,家暴只有 0 次和無數次,你必須跟他離婚。」
閨李一姍看著手上的驗傷報告,一臉的憤懣,恨不得立刻手撕渣男。
「離婚了,佳佳怎麼辦?」
李一姍輕嘖一聲,「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管佳佳,佳佳又不是你的親兒。」
「如果不是因為佳佳,你會這一的傷嗎?」
是的,佳佳不是我的兒,是蔣競軒和他前妻生的。
佳佳 3 歲的時候,我就嫁給了蔣競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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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問我為什麼要嫁給一個離異帶著孩子的男人。
因為我是個丁克。
我書讀的早,21 歲便大學畢業了,畢業后我媽就開始給我安排相親。
說孩子那麼努力工作沒用,不如早點找個好男人嫁了,結婚生子。
找個好男人?自己明明就找了個爛人,居然還對男人抱有期待。
可笑。
我跟說結婚可以,但我不會生子。
結果相親的對象全都沒了下文。
因為我選擇丁克這條路,我媽得了抑郁癥,只要我一出現在的面前,就開始不停的詢問我為什麼不生孩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