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是真的不知道。
10
事比我想象中發展還要迅速,我還沒來得及跟佳佳的親生父親好好商量佳佳的事。
佳佳就出事了。
那是一個平常的再平常不過的下午。
我提前下班,回了家。
蔣競軒沒在家,只有佳佳在。
「佳佳,作業做完了嗎?」
這段時間我都是在監控里關注佳佳的態,所以想趁著蔣競軒不在跟佳佳流流。
「沒有。」
冷漠的聲從屋響起。
佳佳這又是怎麼了?
上次蔣競軒跟解釋過后,明明我們的關系回到了從前,難道蔣競軒最近又對說了些什麼嗎?
我輕輕敲門,「佳佳,把門開開,媽媽想跟你說說話。」
「媽媽,我今天上學累了,有什麼事每天再說。」
我抬起的手在門邊舉了舉,想再說些什麼,最終還是放下了手,沒再說話。
畢竟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私和拒絕的權力。
我告誡自己不要多想,轉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「這是……」
我將紙巾丟進垃圾簍里時,發現了一張帶著跡的紙。
我一邊洗手一邊思考,佳佳上一次來例假是兩周前。
那這紙是什麼況,不規律嗎?
思慮再三,我回到佳佳房門口,一頓好說歹說總算是開門了。
「佳佳,你又來例假了嗎?」
「沒,沒有啊媽媽。」神略微慌張,語氣也有些不自然。
「是嗎?那……」我視線下移,直接掃到了子上鮮紅的印。
我一把將佳佳從房間拉了出來,仔細查看了一番后,我直接帶去了醫院。
經過診斷后,我讓閨把佳佳先帶出診室,單獨跟醫生流。
醫生一邊對著電腦打字,一邊道,「沒什麼,撕裂了而已,這種年紀的小孩就好,跑步啊,騎車啊導致撕裂很正常。」
我沉默一刻,低聲問道,「沒有被侵犯的痕跡嗎?」
醫生愣了一下,隨后道,「侵犯?沒有,一點外傷都沒有。」
那真是他媽奇了怪了,佳佳今天連一節育課都沒有,怎麼可能會劇烈運。
佳佳今天這副異樣的神,分明就是有事。
我將醫生的診斷書收起后,給閨發了個消息,隨后一臉沉重的走出診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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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媽,我,沒事吧?」佳佳問的小心翼翼。
我蹲下來,將佳佳抱進懷里。
此刻我聲音抖,「佳佳,別怕,哪怕你得了癌癥,媽媽也會一直陪在你的邊。」
佳佳臉一僵,「癌、癌癥?」
我低聲泣了一下,「佳佳,媽媽本來不該跟你說的,但是媽媽想讓你在最后的這段時間里活得開心一點。」
「不可能啊……」佳佳咬了咬,眼中閃著淚花,「媽媽,我上次檢都很健康,怎麼會……」
佳佳大哭了起來,「怎麼會突然得了癌癥啊……」
「佳佳乖,不哭不哭,」我拍拍的肩膀,輕聲,「醫生說是突然的病變,佳佳想一想,最近有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?」
「最近……今天爸爸……」
我抬眼,示意閨拿起手機開始錄像。
11
這一刻,我終于無法再忍。
我要蔣競軒這種人渣付出代價!
現在就要!
從醫院出來后,我叮囑閨照看好佳佳,隨后直接去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。
為了防止蔣競軒發瘋,我同時以猥兒罪報案,將蔣競軒拘留到了警察局。
警方急立案,將蔣競軒逮捕了起來。
我手上的證據雖然不能直接給蔣競軒定罪,但足以將他關在警察局調查十幾天了。
等蔣競軒從警察局出來,法院就開庭了。
他沒有任何時間去準備跟我對抗的資料,因為閨給全市的律師都打好了招呼,不接蔣競軒的案子。
蔣競軒被帶到警察局時,看我的眼神如視死,「秦瀾,你好深的城府。」
我笑了笑,只是為母則剛。
他冷笑一聲,「秦瀾,蔣佳佳姓蔣,是我的兒,你無論用什麼手段,法院都不會把判給你的。」
哦?是嗎?
看來他還不知道事的真相。
我輕輕湊近他的耳邊,「蔣競軒,佳佳不是你的兒,你不知道嗎?」
接著,他滿臉的驚慌看向我,「秦瀾,你怎麼知道的?」
那一刻我愣住了,難道蔣競軒一直都知道佳佳不是自己的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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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所做的這一切……
話還沒說完,蔣競軒就被警察押進了警局。
我整理了一下頭緒,既然已經走到撕破臉這個地步,那就沒有回頭路了。
在警局外的便利店隨便買了點關東煮,我撥通了佳佳親生父親的電話。
「喂,您好,您還在澳洲嗎?關于佳佳的事我想請你幫個忙。」
「將我申請為證人,開庭時間發到我手機上,我會盡快回國。」
「那個……」
我話還沒說完,電話就被掛斷了,隨后一條信息發到了我的手機上。
是對方的姓名和份證號。
金灝?
他也姓金?
再將電話撥回時,已經無法接通了。
我咬了一口丸子,翻出通訊錄打了幾個電話。
掛斷電話后,法院來了短信,五日后開庭。
在公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爬到管理層,我手中的人脈總算是有了用。
將開庭時間發給金灝后,我去了一趟醫院。
12
不知道蔣競軒這幾天在警察局過得怎麼樣,反正我是前所未有的舒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