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找我來做什麼？」
「當然是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，弄清楚段佳倩死亡的真相。我是被霍景然算計的，不是我做的！」
「林月，你自己爹媽都不信你的鬼話。你想來蒙我？」
「我都從牢里放出來了，該的不該的苦我都了。我說謊還有什麼意義？除了要一個清白公正，我什麼都不圖。」
曹瑩似乎被我說了，三白眼狠狠盯著我，想看我有沒有撒謊。
「你當真不是霍景然的幫兇？」
「我不是。而且我還知道霍景然這些年故意寵著段佳倩，對任何要求予取予求，讓學壞而不自知。這都是他的計謀。」
「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麼逆來順。當年他媽死的時候，他可是從廚房里拿刀出來找我拼命的狠角，怎麼會突然就變乖乖羊的樣子，原來都是他計劃好的。我就說這小雜碎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他爸還不信！」
曹瑩站起來，在客廳來回走。
「那我的倩倩是怎麼死的？究竟是怎麼死的！」
「我也不知道……但我們可以查！」
我回頭看曹瑩的瞬間，突然被用巾捂住口鼻。巾上有刺鼻的氣味，我閉氣已經來不及，只覺得手腳無力，昏昏沉沉。
「你……」
「你真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？就算不是你做的又怎麼樣？不管是你還是霍景然，你們都要給我的倩倩去陪葬！霍景然把你藏得這麼好，我還正苦惱怎麼找你們？你倒好，送上門來了。」
我大腦還有意識，但我的手腳不聽使喚。
曹瑩讓我跟走，我就乖乖跟后走出了霍景然家。
電梯上，我到了住在對門的鄰居。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，友好地同我打招呼。
我心里在吶喊救命！卻什麼都做不了，在看來，我就是板著一張臉理不理的樣子。
鄰居熱臉冷屁，不悅地背過去。曹瑩輕輕舒了一口氣。
下到一樓，有一輛 SUV 就停在門口。
曹瑩牽著我上了車，開車的是一個陌生男人。
車開出小區時，和提著菜的霍景然肩而過，我眼睜睜看著他從車窗外走過去，卻無法呼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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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在閘口費停了一下，霍景然像是應到什麼，突然回頭看過來。
可此時曹瑩的車已經絕塵而去。
拾陸
曹瑩早就踩好點，把我帶到一棟廢棄的爛尾樓里。
因為藥效的原因，我此時已經是醉酒狀態，被連拖帶拽爬上了 18 樓。
走完最后一階，我們倆都癱在水泥地上大口氣。
休息了幾分鐘，曹瑩緩過神來，把我手捆住，拽到爛尾樓邊沿。
這個空間原先應該是設計一個 360 度環景大臺，現在只有禿禿的鋼筋骨架。
老實說，這個角度俯瞰城市夜景真。但了落地玻璃，恐懼讓人無心留意景。
「如果我現在你跳下去，你是自殺。查不出任何問題。」
我癱在地上，連搖頭都沒有力氣。
「曹瑩，你放開！」霍景然猶如天降，大概是一口氣跑上樓來，他得不樣子，說話聲音都在抖。
曹瑩猛地揪住我的頭發，把我的頭從臺外圍往下栽。
從這個角度看 18 樓的高度還真是刺激。
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原因，我進到一種莫名的狀態，甚至覺不到危險。
霍景然放低姿態，好聲好氣哄著曹瑩：「曹阿姨，我們好好談談。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提，只要不傷害。」
「好啊。不傷害，傷害你可以嗎？」曹瑩將我的頭一把拽回來。
我眼睜睜看著丟出去一把小刀到霍景然面前。
「你心積慮毀了我的倩倩，你憑什麼站在頂峰守萬人追捧？天才畫家？我看你沒了手，還怎麼畫？我要你親手割斷自己右手的手筋！」
曹瑩眼里迸發出嗜的快意。瘋了。這個人瘋了。
我在地上掙扎扭，眼淚止不住地流，卻發不出聲說一個不字。
「是不是只要我按你說的做，你就放了？」
「你現在沒資格跟我談條件！」
曹瑩踹了我一腳，我半個子被踢到臺外，我雙手死死著邊沿，渾都在抖。
「別！」
霍景然雙眼發紅，撲上來撿起小刀，「我答應你。」
他掀起角咬在口中，右手握拳，手腕上的青筋看得分明，他下手干凈利落，沒有一猶豫。。
「唔……」有難耐的嘶吼從他口中溢出，鮮爭先恐后從他指間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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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理解，我真的不理解。
他要是可以為我做到這個地步，當初又何至于親手把我送進監獄？
這些只是為了贖罪嗎？
霍景然慘白，看著曹瑩。
「可以了吧？」
曹瑩拉著手里的繩子又將我拽回安全位置。
「現在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，我就可以放你們離開。倩倩究竟是怎麼死的？我要聽實話。」
霍景然突然看了我一眼，我不明白他這一眼的意義。
「是我殺的。」霍景然終于承認，我的眼淚也猶如雨下。「那天是我生日，月親手給我做了一個蛋糕。倩倩見到非要吃，我不許，就把蛋糕砸了。月因此和發生爭執，罵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