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兒待了幾個月了,魑魅不算大。
NPC 攏共就十幾個,我都見過的。
最近豹哥也沒招新人,那是哪兒來的?!
臥,越想越心涼。
我的步子也加快了些,我沒有回頭看。
但能到一直跟著我,因為老子的背冷得快急凍了!
當我出了屋子,卻發現鬼屋道上一個「鬼」也沒有。
也沒看見竄的顧客,整個鬼屋靜如死寂!
我當時有點兒慌了。
背后又森森的,啥也沒想拔就往門口跑。
好家伙,門鎖了!
我又往另一個出口跑,好家伙又鎖了!
攏共兩個出口,全都鎖了!
我開始渾冒冷汗,鬼屋打烊了。
其余 NPC 都下班了,那是誰?
現在是幾點?
我竟然在棺材里睡了那麼久?
關門了都不知道?
4
一轉。
咔!
就站在我后。
我冷得全起皮疙瘩,走路怎麼沒聲兒呢?
我們一人一鬼僵持了好久。
直到我確定,自己遇到了一只失憶的傻鬼。才放心接近。
細看,還有點像袁湘琴扮鬼的樣子。
傻傻的,呆呆的,還萌萌的。
看上去小小只,還的呼呼的。
我看著,也呆呆地著我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有些想笑。
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。
我竟然發現了一只無攻擊,呆萌傻鬼。
還記得之前在知乎上看過一個問題。
如果這個世界上出現了一個誓死效忠你的屬下,你會怎麼辦?
現在,我想我能回答了。
這個世界上,出現了一個誓死效忠我的呆萌鬼屬下,我要拿怎麼辦呢?
回答是,好好做老大!
接下來,開啟了我的大型遛鬼現場……
「臥槽,原來鬼長這樣兒啊!你能飛高點兒嗎?」
「能。」
「咻」一聲,此時站在我頭頂。
說實話,我興極了。
這太神奇了,什麼無神論今天要被我的發現打破了!
「你還會什麼技能?」我一臉興加期待。
「技、能?」
「比如隔空傳,隔山打牛!吐舌頭,翻白眼兒,吐裝死,嚎哭裝惡鬼啥的?」
我對抬了抬手,順便出口袋里的瓜子。
接下來,我觀賞了一遍真鬼的各種技能。
綜上所述,都給我表演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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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給我加了個遁地!
太特麼酷了!
我大著膽子走過去,了的手。
我震驚地瞪大眼睛,也一副震驚的樣子。
「我能到你!」
「你、能、、到、我!」
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我比先說完。
突然,看著我咧笑了。
紅微啟,出里頭白白的兔牙。
可極了。
我倒一口涼氣,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再一次狂跳起來。
張的我,將一把瓜子塞里。
殼都沒剝,直接嚼著咽了下去。
這種傻子似地掩飾尷尬,只會噎得我滿臉通紅更尷尬。
但是這只傻鬼,好像看不出來……
5
我倆席地而坐,我,我。
這麼來去,我估計大概了個把小時。
「你不會一直都在這兒吧?」
,被我打斷。
呆萌地抬起頭,知道自己說話慢。
索改點頭和搖頭。
點頭。
「為什麼我以前沒見過你?」
搖頭。
「你只在鬼屋關門,才出來嗎?」
點頭。
「你為什麼在這兒?」
搖頭。
「你從哪兒飄過來的?」
搖頭。
「你這旗袍打扮,莫非是民國時期的人?」
搖頭。
「你咋死的?」
搖頭。
「真不記得自己什麼名字了?」
點頭。
「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?」
白的兔牙再現,點頭。
「就…………陪陪好不好?」我一臉壞笑。
點頭。
頓了頓,「你、、什……」
「言蘇!」
「言、蘇。」
「對!額,是這樣的。其實呢,我知道你咋死的。」
6
「你小時候跟我定了娃娃親,然后呢到十五歲的時候突然生了一場大病。送哪哪兒都治不好啊!然后一命嗚呼,就撒手離我去了。后來我上這兒讀大學,你可能放不下執念吧。就一直跟著我,追我到了這兒。可能是你對我的,在鬼屋里喚醒了你吧。」
好家伙,老子真能編!
我說完,趕裝模作樣抹了兩把淚。
這傻鬼也紅著眼睛,一顆顆藍綠藍綠的東西就往外掉。
我震驚地瞪大眼睛,原來鬼也會哭!
眼淚還是藍綠藍綠的,太帥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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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手機,拍下來!
明天絕對震驚全世界,到時候我就出名了。
那些自,跟老子一比簡直弱了!
額……好吧,忘了手機沒電……
「陪陪,你記住。以后我言蘇,就是你的老大。你要對我唯命是從,知道嗎?」
「是!」
干脆又利落,一臉堅定。
我快被笑死了,這只傻鬼太好玩兒了。
只是咋死的呢?
咋啥也不記得了呢?
7
那天晚上,我抓著我的鬼下屬陪陪,研究了一晚上。
本不著急出來。
當得知陪陪會我說的那些技能,外加遁地后。
我不著急辭職了。
我決定一雪前恥,好好嚇嚇那些囂張的人們!
從第二天開始,我就帶著陪陪滿鬼屋嚇人。
讓陪陪當著那些的面把腳藏起來,然后騰空飛起。
然后吐舌頭翻白眼,外加噴。
那些每次都被嚇得狼哭鬼號,各自奔逃。
我躲在暗,差點兒笑岔氣。
陪陪這只傻鬼,也學我笑。
「哈、哈、哈、哈、鵝、鵝、鵝、鴿、鴿、鴿、鴿、吼、吼、吼、吼。」
「我剛才是這麼笑的嗎?」
點頭,小兒微啟,白的兔牙又出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