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的不容易。」
我不知道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母子都有這樣的通病。母親會護著兒子,兒子會護著母親。他們明明剛剛吵過架,可是面對一個外人的發問,卻這麼著急地護短。
我故意換了話題,「嘿,你在哪里?一個人嗎?你要猜猜我的嗎?」
我探出腦袋看向杜峰,沙發上的他正捧著手機。
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都沒有回復。
「嘿,你還在嗎?」
「在。」
「在想我嗎?」
捧著手機,有一心驚跳。第一次在約🍳件上勾搭男人,勾搭的還是自家老公。沒想到在腦海中設想過一千遍的浪賤面孔,竟然真的有派上用場的一天。
「嘿,我來探路半年,只和你一個人聊過天。你呢?」
良久,杜峰沒有再回復。
我躡手躡腳走到杜峰旁,看他握著手機睡著了。返回臥室拿了一張毯子蓋在他的上,杜峰拍了拍邊的沙發,原來他在裝睡呀。
杜峰見我沒,手拉住我坐在沙發上,兩只胳膊環抱著我的大,短短的胡茬在我的上蹭啊蹭。
曾經沒有婆婆的時候,我們常常在沙發上。半米寬的沙發著兩個大活人,只能。
冬天的時候我喜歡和杜峰窩在窄窄的沙發上,非常暖和,就像蓋著一床人被子。
我的眼睛瞟向婆婆的屋子。
杜峰不容我思考,就把我拽倒了。
我們在沙發上蓋著一條毯子,杜峰的手很不老實,窸窸窣窣在毯子下面游走。今晚的杜峰顯得格外興,就好像枯木逢春,久旱逢甘。
我推托著說:「回臥室吧。」
杜峰的手三番兩次被我摁住,終于急不可耐地從沙發上跳起,然后用毯子裹著我扔在床上。
杜峰很投,讓我想起了我們的第一夜。像兩只不知疲倦的野狗,榨干了對方的最后一力。
杜峰的指甲掐進我的肩膀里,發出了一陣低沉的😩,我能到滾燙的像一熱流涌進我的。
杜峰終于滿意地、疲憊地癱倒在床上。我下床去衛生間清洗,在水氣氤氳之中,我看不清鏡子中的自己。
我問自己,這就是婚姻嗎?杜峰今晚的狼撲食究竟是因為現實中的我,還是因為探路中的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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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除夕夜我和杜峰回了公公家。
我對公公一直有些排斥。在婆婆的洗腦之下,我以為公公是個忘恩負義之人。一時貪鮮,被年輕小姑娘蒙了心智,拋棄了糟糠之妻。
去公公家之前我還對杜峰指指點點,希他沒有傳他爸爸的不正之風。杜峰并不愿意就這個話題與我深討論,他總是在我被焦慮之火點燃之前抱我。
杜峰說:「我們這麼好,我們不會像他們一樣。」
可是,公公婆婆那麼好,不還是被小三上位了嗎?
況且激四的那一夜,杜峰竟然半夜爬起來在探路上問我:「兩個人的可以好一輩子嗎?」
我從來不曾知道,杜峰原來對我們的未來這麼沒有信心。如果兩個人比金堅,又有什麼能把他們分開呢?
我挽著杜峰,帶著給公公、小媽、弟弟的禮登門拜訪。與其說是懷大度到原諒他們的背信棄義,不如說抱著窺探的心態,去看看劈再結合的家庭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幸福,會不會再次破裂。
小媽比我想象中的——平凡,并沒有預想的年輕貌大長,反而是一個不太化妝,甚至沒什麼氣場和存在的人。
反倒是公公,年過六十,滿頭華發,神矍鑠,材保持得非常良好,若說有二十多歲想撿現的小姑娘往上撲,我也是信的。
年夜飯,我挽起袖子到廚房幫忙,小媽也沒有拒絕,遞給我一把豆角,安靜的空氣中是豆角尖被掐斷時清脆的聲音。
「杜峰這孩子比較倔,做出的決定九頭牛也拉不回。他爸爸的意思是讓他回公司,但是他偏要自己創業。現在的年輕人,可能并不知道創業的艱苦。
「他爸爸當年的公司瀕臨破產的時候,他還在國外念高中,夏天在國加州夏令營劃帆船、沖浪;冬天在瑞士爬雪山、營。他爸爸一筆一筆給他匯著生活費,他媽媽一天一天刷卡購。
「他們可能都不太清楚他爸爸的資金鏈曾經幾近斷裂,為此熬白了頭。我不反對杜峰創業。我想說的是,作為他的妻子、他的后盾,我希你能給予他所需要的一切支持。你就是他的全世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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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媽說話的時候語氣溫,眼神篤定,周散發著一種充滿力量的。我突然有點喜歡小媽。可是我又為自己竟然被小三洗腦而到愧疚。所以我默不作聲,保持著距離。
小媽把頭發在腦后挽一個髻,練地穿上圍,開火煸豆角。
杜峰最喜歡吃干煸豆角。雖然每次吃完都花疼,但怎麼都戒不掉。
小媽邊煸豆角邊教我,豆角一定要先用水焯,要炸兩遍,蔥姜蒜花椒辣椒一定不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