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不腥的貓太啦,不過可惜,已經結婚了。聽說是相親結婚,估計沒什麼吧!就像你和你男人一樣,其實沒有吧?」
我瞥了夢一眼,把玩著手中的酒杯。琥珀的,像毒藥也像解藥,讓人罷不能。
「你懂什麼?三年的婚姻,一千個日夜,海誓山盟的可以消磨殆盡,但是萍水相逢的人也可以滋養深。」
我和沈先生啊,當然是有的。
至,我他。
他銳意進取,他積極上進,他像出鞘的利劍。沈先生是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孩子,憑自己的努力在這里站穩了腳跟。若不是在工作上全力以赴,若不是 24 小時隨時在線,他怎麼掙到這一切?
我理解他,也敬佩他。
我從小被母親調教于掌心,要乖巧孝順,要懂事聽話,要對得起父母的辛勤付出。若不是為了我,他們早就離婚了,早就有了各自彩的人生。
我低眉垂首,順著母親鋪的路,被送進最好的學校,被安排最穩定的工作,來折抵一點點心安。我多麼想像沈先生一樣,靠自己,掙個喜歡的模樣。
3
元旦后第二天早晨,沈先生回來了。
我聽見鑰匙進門孔的聲音,行李箱拖在地上的聲音,還有吧嗒吧嗒拖鞋地板的聲音。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假裝睡。
我著被子,希沈先生躺過來,從背后簇擁著我,最好還有早安吻。默默等了半天,瞇著眼睛看,臥室里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。倒是衛生間傳來嘩嘩嘩的水聲。
鼓起的期待泄了一半。
母親說得對,沈先生是個不懂風的冰疙瘩。
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沈先生的行李箱,撿一撿替換下來的服,還有銷售送的小禮,茶葉,U 盤,充電寶……儲柜都要被塞滿了。
我回到臥室,見沈先生一改往日斯文形象,右手拿著一把改錐,左手拖著一塊抹布,一腳踩著床一腳踩著茶幾,費勁吧啦地擰暖氣。
「呲——」
暖氣中的水呲出來,濺了沈先生一臉一。沈先生連呸了好幾口水也不躲開,用抹布堵著出水口。
我憋著笑,跑到衛生間又是拿浴巾又是拿盆,「暖氣好好的,你它干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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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總說家里不暖和,放放氣會好一些。沒想到竟有這麼多水。」
「業來修就好了。」
「你一個人在家,晚上下班回來太晚,讓業來家里修,不好。」
沒想到沈先生竟然考慮得如此微,我也就順勢關心他,「你上都了,怎麼不修完再洗澡?」
「小懶蟲,我看你在睡覺,不想吵醒你。」
沈先生說得漫不經心,但我卻覺得滿是寵溺。我把浴巾披在沈先生肩上,叮囑他「快去洗洗」,他反手一握,「一起。」
我總覺得沈先生一表人才的皮囊下也藏著一顆浪的心,不然那的小眼神怎麼分外勾人,火熱的爪子怎麼鉗得如此之?沈先生總能三言兩語起我的火。
佯裝不愿,半推半就跟沈先生進了浴室,嘩嘩水花從蓬蓬頭落下,我帶著三分垂著頭,眼前卻冒出一塊澡巾,抬頭一瞧,沈先生已經自顧自趴在墻上等待服侍了。
此時此刻我只想把澡巾塞在沈先生的里。
「下周你生日,不給你準備生日禮了,澡抵了!」
「可以啊。」沈先生突然轉過來,沒沒躁,「不用費心準備,送我個孩子就行了。」
不由分說,吻了過來。我像溺水般,沉溺在窸窸窣窣的吻里。有些甜,有些蒙,當初結婚時說好了互不干涉,和平共。誰答應要給他生孩子了?
4
清晨,我還在睡夢中,沈先生又出差了。枕頭上還留著他的氣味,被窩里還有他的余熱。其實兩個人的日子也沒有想象中可怕,似乎還有一點甜。他也這樣覺得吧?不然怎麼會了要孩子的念頭呢?
正在回憶溫存的畫面,孟打來電話,「出來浪啊。」
「不去不去,我要在家休養生息。」
「真看不慣你這結了婚就挽袖做飯、打掃衛生的架勢,你男人出差你就不用裝賢妻良母啦!」
「本不用裝,我本來就是!」
「呵呵,呵呵呵呵。」孟傳來妖一般的笑聲。
自從嫁給沈先生之后,我多了一個人妻的屬。
剛開始有些陌生,不太會駕馭這個角。但是時間久了,發現痛經的時候手邊有杯熱水,呼呼刮大風的夜里枕邊有個男人,裝修房子和包工頭干架時有人給撐腰,做的飯菜無論咸甜總有人吃完,這覺好的。連廚房的油煙都帶著一小人幸福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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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在思索我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有一些些家,這個男人,孟就已經殺到家里,拖著我去逛老佛爺百貨。
「我想買個男士包包,請你用已婚婦的眼幫我參謀一下。」
「為什麼要強調『已婚婦』?」
「我想送給那個已婚男人。」
「妖,你真要當小三,拆散人家的家庭?」
「在里,不被的那個人才是小三。他只是在需要結婚的年齡,相了一次親,就結婚了!能有什麼?我這是拯救他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