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便利店就一個,多出來了一個水果超市,里面估計沒什麼能吃的東西,太久了,水果都腐爛了。
貨架上的資已經不多了,其實我拿的時候就發現了,應該被洗劫過,算上我拿走的那些,最多就夠安琪吃一個月。
我必須去其他地方找到資,否則一個月之后還是會死。
我繼續往外飄,好在,隔兩條街的地方就有大型百貨商場,一樓到四樓,除了食,服、化妝品、鞋子等資也應有盡有。
我飄回安琪家,正拉著劃船機。哈哈,這麼懶的人都開始運了?
運運也好,萬一見喪尸了,打不過還能跑。
等到夜幕降臨,我找到放在天臺上壯碩喪尸,輕車路附上去。
再次來到便利店門口,這次我把所有的水都搬空了,足足搬了七八趟。
安琪把小推車扣留在了家里,我得想辦法拿回來,不然每次運資就只能用手提筐,太慢了。
便利店是太能發電,冰柜還有電,我把僅有的一袋子小拿了出來,笨拙地拎著小向炸店走去。
這種店鋪基本都有儲備電力,就算末日之下停電了,儲備電力也可以支撐一陣子,何況這個小區,每層樓頂都裝了太能發電板。
我把小扔進油鍋,又用網兜把炸好的小撈出來,為了不污染小,我戴了三層手套又罩著塑料袋把它們裝起來。
應該燙手,好在我不到。
9
回到安琪的家門口,我再次敲響房門,這次來得很快,直接打開了大門。
「你來啦?」微笑著看著我。
我說不出話,只能點點頭,把一袋子放到手里,盡量將帽檐低,開始幫搬水。
「哇!是炸!你從哪里弄到的!還這麼熱乎哎,是你剛炸的嗎?」李安琪驚喜地看著一袋子。
「你也是幸存者嗎?」安琪問。
我依舊是點點頭。可惡,不能說話好難啊!
「你不能說話嗎?」
我點點頭。
「好吧,那你聽我說說話吧,我已經三個月沒和別人說過話啦。」
我默認,手上的作沒停下來過。
「我跟你說個奇怪的事,說了你可能不信,我也覺得我在做夢,我好像看到我喜歡的人了。」開始吃我炸的小,里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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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里的作一頓。
「昨天晚上,家里的食基本都被我吃沒了,爸爸媽媽在國外聯系不上,外面又都是喪尸,幾次深夜的時候我都被喪尸砸門聲和外面的慘聲嚇得睡不著覺。」
「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,就想吞安眠藥。」安琪自顧自絮叨著,我就在一旁默默幫把水搬進屋子。
「彌留之際,我看到了我的青梅竹馬,他來接我了,我向他出手,可是他推了我一下,用了好大的力氣,我就又醒過來了。我覺我渾都疼,但是我的手腳又能起來了,恍惚中我聽見他對我說讓我活下去,我又不敢死了。」
我只能繼續點頭,甚至都不敢看的眼睛,我怕因為喪尸變異而雙眼發白的樣子嚇到。
我低了帽檐,把最后一桶水搬進來,轉把小推車推了出去,就要離開。
安琪不顧危險追出來抓住我的袖子,我掙了。
看著被我拍掉的手,安琪有些愣,還是不死心地拽住了我,「可以再跟我聊一會嗎?」
我沒回頭,徑直往樓梯的方向走去,后面再次傳來安琪的聲音:「那你明天還會來嗎?」
我停住了腳步,沒轉過,點了點頭,然后快步跑了出去。
10
終于在太升起之前離開了這層樓,我的靈魂再次被剝離出來。
然后,我再一次飄回了安琪家。
我看著安琪叼著一,吃力地把水一桶一桶搬到客廳,暗罵自己,怎麼不幫直接拿到客廳,一個生能有多大力氣。
安琪累得滿頭大汗,把袋子里剩下的全吃了。
隨后,躺回了臥室的床上,兩天兩夜沒睡覺,已經累得力。
蓋上被子,拿起床頭小小的合影,眼睛里慢慢蓄滿了淚水,「阿野……」
「我在呢。」我輕聲回答,聽不見。
「我好想你。」把自己蒙在被里小聲哽咽,慢慢地聲音越來越小,累得睡著了。
「我也想你。」我回應,雖然聽不見,但是無論多次,我都會回應,活著的時候,我沒做好,死了之后得好好做。
初中的時候,李安琪還是跟我一個學校。
邊的人都竇初開,早、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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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例外。
某天晚上和我一起回家,我們走在路上,踢著路邊的石子不敢抬頭看我。
我自顧自跟講今天又跟誰誰誰打架打贏了的榮事跡。
突然打斷了我:「阿野,你喜歡我嗎?」
那是第一次把小野哥哥的稱呼換阿野,我的心臟不控制地撲通撲通直跳,上卻說著口是心非的話。
「說什麼呢李安琪?哥一直拿你當好兄弟。」
「哦。」李安琪有些失落,其實我的心里不比好到哪去,隨即又對我展開一個笑,「那我也喜歡你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