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干脆把頭都蒙了起來,我挨著,聽見了的輕聲噎,還是這麼哭啊。
就這樣,我陪著,直到夜幕降臨,我重新掌控了喪尸的。
我起坐在床上,拿起紙筆寫道:「我不能陪你太久,我要開到最近的加油站把油箱加滿,但我不知道加油站在哪里,所以我要慢慢找,不過別擔心,后備箱里還有我存的兩桶油,我們肯定不會走不了的,晚上你就好好睡,放心吧。」
我把筆記本塞到了的被子里,然后就去開車了,我往尸行進的反方向開,現在應該徹底甩掉了他們,他們沒有意識,也不會追來,所以我并不擔心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,我要找到一個安全穩定的地方,讓安琪好好生活下去。
搞不好哪一天我就不在了。
又開了一夜,天馬上快亮了,今晚我沒找到可以加油的加油站。
我醒了李安琪,在筆記本上寫下:「天亮了我要失去意識了,你別開車,別,乖乖等我醒過來。」
這次我被剝離時還伴隨著劇烈的撕扯,疼死了,比我死的時候還疼。
我往前飄了大概十里地,有約莫二十多只喪尸,看來今晚得把他們解決掉,真是麻煩。
我剛想往回飄,一小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巷子里沖出來,一個漂亮的掃就把二十個喪尸全解決了。
竟然還有軍隊在消滅喪尸。
那就意味著,GJ 沒有放棄人民,太好了!
我突然靈機一飄了過去。
「隊長,你說外面還有幸存者嗎?」一個士兵跑到領頭的人面前問道。
「一定有的,」領頭的男人一正氣,「只要這個城市里有一個幸存者沒進避難所,我們的任務就沒有結束!」
「可是……B 市和 A 市中間不繞……」
后面說的話我已經記不清了,我只記得,B 市,避難所,安全。
25
我在公路上飄著,一路看指示牌,距離這里一百公里,就是 B 市。
也就是說不出意外,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避難所。可是,A 市和 B 市距離這麼近,為什麼士兵們沒能去往 A 市救援呢?
總覺得了什麼,了鬼之后腦筋都轉得不夠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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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連忙飄回了車里,看著安琪正在一邊咬面包,一邊看著我留下的字發呆。
如果去了 B 市我就徹底見不到了吧?或者還是像一個靈魂那樣跟著陪在邊,看不到我也聽不見我說話。
可是,可以有正常的生活,有活在下的權利,我不能把這些也剝奪了。
跟我說過的,待在小房間里很孤獨,每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所以才會想要輕生。
我的越來越差了,新附的喪尸也不穩定,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邊了,會不會又要輕生?
我不能保護一輩子的,也不能這麼自私把據為己有。
我,所以更應該讓開心,應該活在下,而不是天跟一只喪尸待在一起。
眼睛實在是有些睜不開了,我很快進了沉睡。
一覺睡到半夜,我驚醒后連忙附,安琪還沒睡覺,應該是在等我。
我最近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,不知道是不是頻繁附的原因。
我轉過頭看著,然后接過遞過來的筆記本,「B 市有避難所,很安全,我帶你去,今晚就可以到。」
「其實……我不去避難所也可以的,我可以一直和你生活在一起呀,也很安全。」李安琪認真開口道。
我有些生氣,寫道:「我是個喪尸,不可能永遠在你邊。」
「沒關系啊,我不介意你是喪尸。」李安琪笑了笑。
「我介意。」我回復。
「你,不喜歡我嗎?」李安琪輕輕地開口,眼神中帶著一期盼。
「不喜歡。」
哥撒謊了,哥喜歡得要命。
26
記得高三那年,臨近畢業又對我表白:「阿野,你什麼時候肯喜歡我呀?」
那次我破天荒沒有回答,要知道,之前我都是以不早為理由一口回絕的。
「你算不算默認了?我就知道的吧,纏著你這麼多年,你總會有一點喜歡我!」那天的李安琪眼睛里有星星。
我看著期盼的眼睛,最終還是狠下心拒絕:「李安琪,你煩不煩,一個問題問了九年了。」
「不煩不煩!阿野會喜歡我的話,問十九年都值得!」李安琪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。
我看著不笑出聲,然后又立馬收住,一本正經地說:「高考畢業之后再說吧,要是我們倆能考一個學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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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呀好呀!」
「你可別以為哥松口了,哥的目標是北大,你考上了再說吧。」
那次是唯一一次我沒有拒絕的表白,雖然沒拒絕,但也沒答應。為了防止早讓好好學習,我可是煞費苦心。
這一次,我又讓傷心了。看著眼睛黯淡下來,不再說話。
我也懶得寫字,頭很痛心里也很煩,流寫字都怪累的。
我開始專心開車,憑借著記憶中路牌的位置,我找到了去 B 市正確的路。
很奇怪的是路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一兩只喪尸。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這麼順利,我卻越來越不安了。
離 B 市越來越近,很快我就明白了,為什麼一路沒什麼喪尸——喪尸全都在這里聚集著,形了一尸!至有兩百多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