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呀,究竟是怎麼長大的?」
溫熱的風吹起發梢,我的手指輕輕穿過發,撥,,心跳漸漸失去控制。
站在我面前,距離那麼近,我好像都可以覺到的心跳和呼吸。
仰起頭著我,眼神里滿是甜暖的笑意,單純得像是春日新開的花朵,沒有半點雜念,就只有滿滿的歡喜。
臉頰也紅了,不知道是因為水汽氤氳,還是因為,看起來極為可口。
我有些口干舌燥。
在白噪音中溫度節節攀升,我覺得我就快要鬼迷心竅的時候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急促的鈴音令我陡然回魂,我連忙關掉吹風機,穩了穩心神后,去看手機。
林宴?
提出分手后,無論我怎麼求怎麼挽回,都再也沒有理過我。
居然主給我打電話?!
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,連忙接通。
的聲音冷冰冰傳過來:
「許意,你行啊,之前裝出那麼一副深人設,對我放不下忘不掉的,讓別人都以為是我多渣。結果你轉頭就找了小友,無銜接玩溜啊!」
「不是,宴子,你聽我解釋,小余只是……」
這時小余忽然低呼一聲:「嘶,許意哥哥,你著我頭發了。」
…………
電話那邊沉寂了幾秒。
「呵,同居了?」
林宴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點咬牙切齒。
「不是不是,小余是在我家住,但是……」
小余歪著腦袋湊到我面前:「許意哥哥,你怎麼不了?你繼續呀。」
…………
電話那頭又沉寂了。
然后林宴狠狠臭罵了一句:「許意,你居然在……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,真惡心!」
然后,電話就掛斷了。
我著電話發呆。
不是你給我打的嗎?
6
要是以前,我絕對連環 call 過去,著急解釋清楚。
可是這一次,我突然有點,不想再解釋了。
小余托著腮在旁邊安靜地等待我。看我放下手機,重新拿起吹風機,眼中突然漫上喜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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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許意哥哥,那我們繼續吧?」
溫暖的笑容很治愈,心臟莫名有種被安的覺。
我忽然覺得,那些曾經或許真的可以釋懷了。
我請了年假,決定做好東道主,每天陪在城市里四轉悠,看看景點,或者哪也不去,窩在家里刷刷劇,玩游戲。
而最興趣的,莫過于各種食。不管給吃什麼,都很驚奇很高興。
第一次看見別人小孩子手里的棒棒糖,盯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
一棒棒糖,就能讓開心得手舞足蹈。
對投喂者來說,能得到這樣的反饋,真是恨不得把世上所有好吃的都堆到面前來。
原來被需要和被肯定,能令人如此滿足與自信。
無法否認,這段時間是我五年來,過得最輕松最沒有力的一段時間。
然而年假總會結束,我就要回去上班了。
送我出門時,垂頭喪氣站在門口:「許意哥哥,你一定要去上班嗎?」
我笑了:「不上班,哪有錢給你買好吃的?」
鼓著臉不開心:「可是我吃得也不多啊。」
我忍不住了下的臉:「那還不多啊?你這麼能吃,我再不多賺點錢,以后就養不起你了。」
說完,連我自己都有些愣神。
這話……似乎有點太過曖昧了。
還好并沒多想,只是嘟囔著:「那我以后吃一點。」
「不用。」我了下的腦袋,揮揮手出門去了。
剛到公司就聽說,董海洋離職了。
他的八卦早傳得滿公司都知道了,但凡要點臉,也在這待不下去了。
除掉了這麼一惡,公司里的人突然都對我態度大好,這倒是意外收獲。
只不過我發現,白天上班的時候,我好像越來越無法集中注意力。
一會兒在擔心,小余有沒有獨自出門?那麼傻會不會被人騙?要麼就是擔心有沒有吃東西?會用灶臺嗎,不會在玩火吧?再或者就是擔心,應該沒有喝魚缸里的水吧?
我記得有次帶夜晚出去玩,坐公的時候,指著窗外驚呼:「有鬼!有鬼!」
一車人都被嚇得不輕。
我看了眼趕解釋:「有軌電車!姑你把話說完吶。」
這姑娘一個人時,我真是放心不下,總時刻惦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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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在上午第 108 次想起的時候,我意識到了我的不對勁。
腦中 cua 地閃出了一句話:
許意,你慘了,你墜河了!
7
中午在食堂吃飯時,我很意外地見到了林宴。
自從跟趙遠在一起后,就升職去了分部做總監。
這還是分開后,我第一次重遇。
也看到了我,我以為會直接漠視,沒想到卻走了過來。
「周末公司團建,你知道吧?」說。
我點點頭。
「你要帶上那個小友嗎?」
這話讓我有些不舒服,我皺了皺眉。
見我沒回答,嗤了一聲,語氣有些嘲諷:「怎麼,租不到一模一樣的人撐場了?」
說完輕蔑掃了我一眼,從我面前走了過去。
我站在那里,竟無話可說。
我不知道這些年,我究竟了一個什麼人。
…………
公司的團建安排在一家溫泉酒店,這家酒店的設施很棒,尤其是泳池。
當小余穿著泳,走進泳池場時,連我都看呆了去。
怎麼會有如此完的材,而且皮好白,整個人看上去好像在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