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控制尾不出來，但是喝酒了就不行。」
「那你的尾怎麼還不出現呢？」
「噓，一會兒我睡暈過去，就出來了。」
我無奈地笑了，這家伙還能編。我準備把抱回房間，卻發現手機落在了泳池那。
「小余，你乖乖在這等著我，我去拿下手機。」
剛走到泳池，就看到老媽發來的微信。
我才想起來這段時間我都沒有和聯系過。
所以說，啥有了媳婦忘了娘……
我趕給撥了視頻過去。
「媽，小余表妹已經……」
「哎喲，媽忘了和你說，你余叔不放心閨一個人出門，小余表妹就不去了。你高興了吧？」
我愣住了。
「小余表妹，沒有來？」
那……這段時間和我在一起的小余，是誰啊？
我連忙掛了電話，跑回酒吧，吧臺上卻已經沒了人影。
我趕問酒保，他支吾了半天，才告訴我，小余被一個男人扶走了。
我一聽他的描述就知道，絕對就是趙遠那王八蛋！
我焦急得快要著火了，本顧不上再去思考究竟是什麼份。趙遠那狗東西擄走，用腳趾想都知道是要干什麼。
9
我拼命往客房樓跑，心控制不住地瘋狂發抖。
我沖上 12 層，我知道他住在這層，卻不知道是哪一間，只能瘋狂拍每一扇門，拼命喊趙遠出來。
突然有開門聲，林宴站在門口納悶看著我。
「許意，你在發什麼瘋？大家都在外面，房間里沒有人。」
我沖過去，猛地抓住：「趙遠呢？趙遠帶走了小余，他去哪了？他敢對小余做什麼，我一定會殺了他！」
嚇了一跳，盯著我急紅的眼睛，頓時明白我在說什麼。
「趙遠這渣男，當我死了嗎！去 1209。」出一張門卡給我，怒氣沖沖往前走。
我反應過來那是趙遠房間的房卡，接過來拼命往那間房跑，剛一拐角，就聽到一聲驚悚的尖。
我心一，卻看到 1209 的房門突然打開了。
趙遠臉煞白，滿酒氣，一邊往外退，一邊驚慌喊：
「怪！他媽的，不是人，是怪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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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沖上去，一把拽住他，狠狠往他臉上揮拳。
他像是嚇丟了神，挨了幾拳后拼命掙開我，鼻青臉腫往外跑，和隨后趕來的林宴撞了個滿懷。
林宴怒氣沖沖罵他，拉扯間，趙遠頭暈眼花一個不小心，從樓道滾了下去。
我一心掛念小余安危，本沒空管他們的吵鬧，急急就沖進房里。
可眼前的景象，卻讓我猛地定在了那里。
我在這一刻，忽然明白了，為何趙遠差點嚇得掉魂。
因為連我也無法相信我的眼睛。
我看見小余安靜地躺在床上，睡得迷糊。
而被子掩蓋的下，探出來的魚尾足有兩米長，尾端從床腳耷拉下來，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擺。
我呆站在那里，半天沒有回神。
腦中忽然浮現出說過的話：
我是小魚。
我不能喝酒，尾會出來。
我是人魚，怎麼會有狐貍尾。
我傷很重差點死掉了，是你養好了我的傷。
謝謝你把我帶回了家。
…………
我失神跌坐在椅子上。
原來說的話，竟全都是真的。
我不知道我枯坐了多久。
外面從安靜到喧鬧再到安靜。
窗外的天也從白到黑再到白。
迷迷糊糊中，有人在我的臉，我睜開眼就看見小魚蹲在我面前。
我往下看，魚尾已經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兩條人。
看見我的作，神黯淡下來：「許意哥哥，對不起。」
我了把臉，勉強打起神，站起來沒有看。
「走吧，先回去。」
我并不是故意對冷淡，只是……
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
我開始不停地加班，等睡了再回家。
我聽說趙遠進了醫院，因為撞到腦袋，腦震，記憶有點缺失，想不起那天喝醉酒后，怎麼跑到客房去了，又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。
這倒是讓我松了一口氣。他不要記得小魚的事最好。
下班后我拎著啤酒，漫無目的在河邊游，坐在橋上喝完了整瓶啤酒。
橋下有媽媽帶著孩子路過，小孩央求著媽媽在路邊的小攤給買了小零食，興得手舞足蹈。
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，忽然就讓我想到那個，只要一棒棒糖就能開心一整天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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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日的畫面涌上來，一幕幕像是刀子在我的心，我突然驚覺自己本放不下。
我扔掉酒瓶爬起來，想要趕回去。
手機卻響了。
看了一眼，心頓時涼了半截。
是小魚發來的消息，說：
「許意哥哥，回家吧。」
「我走了。」
「謝謝你，再見。」
我發了瘋一樣，拼命往回跑。
可屋里那盞一直等待著我的燈，熄滅了。
滿屋黑暗。
沒有聽見開門聲就跑出來迎接我的笑臉，沒有嘰嘰喳喳圍繞著我的說話聲。沒有了溫暖和笑聲，只剩死氣沉沉。
那個滿眼只有我的姑娘。
被我弄丟了……
10
我開始把所有的時間放在工作上。他們說我是部門卷王，可他們不知道，我只是不想獨自面對空冰冷的房子。
我想找，可是舉目四，我竟不知該去何。
沒有帶走我給買的任何一件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