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,我隨手幫一個軍訓的乖順小狗學弟疊了豆腐塊被子。
當晚,就目睹他帶著一干狐朋狗友翻墻擼串。
他作利落地從墻頭跳下,剛嫻地點好煙,抬頭就看見了我。
嘖,這演技要是進演藝圈,準是個劇拋臉啊。
事不關己,我轉離開,卻被他一把拉住。
他滿眼慌,支支吾吾地想要狡辯。
香煙掉落在地,星點火被地上的積水一點點淹滅......
01.
大晚上的場上,訓練的一天的大一軍訓新生,各自以連為單位片坐著,玩著、笑著、鬧著......
「教,請問可不可以讓拍照的那個學姐替我表演節目啊?」
一個氣質吊兒郎當的男生,扯著大嗓門喊完,轉過頭就可憐沖我眼神哀求。
話音未落,功引起了周圍學生的打趣哄笑聲,還有熱烈的鼓掌起哄聲。
他的教喊回去,「你個臭小子咋呼沒用,需要人家生自己愿意。」
原本舉著相機,穿梭在各個軍訓連附近按快門的我,一下子夜風中凌。
眾目睽睽之下,我被看得臉龐微紅,幸虧夜里看不出。
我這個大怨種,功被蔣云齊那個倒霉孩子計得逞,無奈只好點頭同意。
心里不懊惱,怎麼就沒注意到蔣云齊這個老六在附近呢!
打小他就逃課各種興趣班,這下搞不定表演才藝了吧。
「那我就獻丑了哈,表演一小段街舞。」
蔣云齊遂自薦跑過來幫我保管相機,還有放背景音樂。
作間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表演過程中,我到一道視線格外炙熱。
分出幾分注意力搜尋一下,發現竟然是那天早上的學弟。
場的路燈下,隔著人群與夜,他致的桃花眼里浮著月,雙眸發亮地看著我這個方向。
伴隨著下一個作,我不著痕跡地移開了目。
大夏天的,跳完一段好久沒跳過的街舞,我上也出了薄薄一層汗。
表演完,我拿起相機就趕溜了,反正今天收集的素材也差不多了。
不要靠近蔣云齊,會變得不幸!
02.
回校外租的公寓的路上,我一個人靜靜走著,不自覺就想到了那個男生,和那個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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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,我剛吃完遲到的早飯,在校園里晃悠著前往圖書館。
大老遠就看著,主干道上大片大片的軍綠在快速移。
一個個本科新生穿迷彩服,有序跑步前進。
后背上背著的,是用兩綠帶子打包整齊的被子。
這是軍訓中期例行的一次階段演習。
所有軍訓的學生要在第八天一大早,在偌大的校園里背著被子跑一圈,途中還有迷霧彈、急警報的一系列軍事演習活。
漸漸走近了主干道,一拐角就遇到了一個落單的學弟。
迷彩帽下是他雕細琢的五,收的腰帶凹出標準的寬肩窄腰,肩頭灑落著細碎的。
1.9m 左右的頎長影杵在那里,卻手足無措地抱著散的軍綠被子,有著別樣的反差。
很巧,當年本科軍訓我是被選拔出來的背包連員——每天練習快速打包被子。
這項技能,我懷疑都快刻進我的 DNA 里了。
「我來幫你吧?」
他抿了抿,乖乖地將被子遞給我,神帶著幾分靦腆的不好意思。
「不介意我把被子放在地上進行打包吧?」
他趕忙揮了揮手,「當......當然不介意。」
想了想同樣年齡的親弟弟,整天咋咋呼呼、上躥下跳的,跟個竄天猴一樣。
難得的,現在竟然還有這麼乖的男生?
不到兩分鐘,三下五除二,很我快就將被子折豆腐塊,并且用帶子弄了背包狀。
我挑眉頗有些驕傲地笑了一下,這速度不差當年啊。
「來,我幫你背上,然后趕追上大部隊完演習吧。」
我扯著兩側帶子,讓他像背書包一樣利落背好。
他轉頭沖我燦爛的笑了,揮了揮手,「謝謝學姐,學姐再見!」
笑容干凈明朗,很讓人心生好。
03.
上午的第一訓練接近尾聲,我正好趕到場開始今天的素材收集。
攝影是為了幫學妹的忙,是學校新與宣傳部門的,負責此次軍訓的素材拍攝。
但是臨時因為急闌尾炎手住院了,就聯系我來幫忙了。
每個連的學生服裝統一,隊列整齊劃一。
一個教一聲暴呵,「池彧,出列!讓你們站軍姿,你剛才什麼,罰做二十個俯臥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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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若有所思,原來那個學弟池彧啊。
只見他乖乖出列,也不狡辯什麼的。
乖乖地就在隊前做起了俯臥撐,一個又一個,作標準利落。
天氣確實太熱,他們上都統一穿的是軍綠短袖,沒再穿迷彩外套。
伴隨著作,年線條流暢的肱二頭一鼓一鼓的,汗水順著清晰的下頜線滴下。
白皙的年臉與線條分明的,加之單純乖的氣質,周是矛盾迷人的。
真是每一點都恰好長在了我的心上。
沒人能夠輕易忽視好看的人事,更別說一個熱攝影的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