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虎杖馬上就要撲到他上,蔣云齊頂著一腦袋樹葉枯枝,連滾帶爬地起來就快速逃竄。
「快救我啊啊啊哇哇哇!」
06.
虎杖還在一直追,蔣云齊邊嚎邊上躥下跳,最后慫的一批躲在我后了。
我經常會給虎杖喂食,虎杖一直追到我面前,就乖乖坐著不了,我了它的腦袋,注意到它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什麼。
我順著虎杖的視線一看,了然了,蔣云齊口袋出來的鑰匙扣是一個拳頭大的籃球,虎杖這是被剛才快速的球吸引了。
「行了,你把你的鑰匙口裝好,剛才那個球跟著你一起飛,虎杖師兄這才被吸引了。」
我轉頭看向池彧,「我的電車停在了不遠,我先載著你去理傷口吧。」
蔣云齊不滿了,「那我呢?你不管我死活啊?」
「你哪里傷了?」
「我我我我剛才好像摔著了,不行,好像骨折了!」
他蹲下抱著,展示他浮夸的演技。
「裝,你接著裝!好像剛才竄的那只竄天猴不是你一樣!」
他訕訕地站直,了鼻子不說話了。
「對了,你剛才說的什麼鴨子步啊?」
「哦那個啊,我和池彧打賭,我們倆比賽運著書板,誰后到目的地,就下午訓練的時候當眾走鴨子步。哎嘿,他輸了!」
「你不稚啊,剛才那個不算數。」
他語氣幽怨地嘟囔,「溫云清,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啊?」
這小兔崽子,又不喊姐。
「池彧他剛才傷了。」
「傷的是手,又不是。」
我實在懶得理他,「等你軍訓完,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!」
「那好吧,你說話算話啊,周圍一堆人可都能幫我見證啊,不許出爾反爾......」
不等他賴賴完,我就帶著池彧準備就近去實驗室了,那里有藥箱。
07.
我騎著電車,猛一起步,后座的池彧可能沒反應過來,一下子輕撞到我背上,手也一下扶住了我的腰。
后的池彧慌解釋,「學......學姐,對對對不起,我......」
我愣著低頭看了一眼,還好,不是傷的那只手。
怪我剛才車子起步,忘了提醒他一下。
「沒事,你扶好,再摔下來你可就傷上加傷了。」
Advertisement
實驗室里,我找來了藥箱,給他清潔好傷口,就準備上藥。
「我輕一點兒,你要是疼的話就說。對了,其實剛才你沒必要這樣的,我下一秒就要躲開的。」
「但是我怕,怕你來不及躲開......因為迎面是你,我不敢冒一點兒險。」
我神怔忪,對上他很是認真溫的眼神,心跳驟然加速得我不知所措。
慌地錯開視線,我低頭繼續理傷口,張口才發現自己沒出息的磕了。
「那那那個,你注意一下盡量......水。」
他輕笑出了聲,微彎的眉眼里是干凈純粹的笑意。
「不許笑!」
下意識的,我就惱怒兇了他,然后又覺這個行為不合適,懊惱咬了下。
可是對方卻真的乖乖斂起了笑容,眨著桃花眼,一副乖乖求夸獎的樣子盯著我。
救命,賣萌可恥又犯規啊!
但我還是被迷得鬼迷心竅,不自上手了他順的黑發。
「吱呀~」
實驗室門突然被打開了,是師姐到了,一副激的吃瓜表。
「哎呦呦,清清你擱哪兒拐的年下弟弟啊!我來早了,你們繼續,繼續啊,當我沒來過!」
「啊不是,師姐,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
師姐跑的比兔子還快,本不聽我的解釋,只留我和池彧兩人在實驗室面面相覷,雙雙臉紅。
08.
為期半個月的軍訓一結束,轉頭我就收到了來自蔣云齊的消息轟炸,讓我按照承諾做大餐給他好好補補,生怕我反悔。
實在不了他了,正好這天下午我也沒什麼事要忙。
我雙手拎著一大堆食材,負重之下艱難舉起手指按了電梯。
不料,有一個塑料袋子很不結實,破了!
一個個圓滾滾的橘子掉落,滾。
我趕忙蹲下,手忙腳地撿起裝進別的袋子。
一個影走近蹲下,幫我一起撿。
我趕忙道謝,抬頭就愣住了,是池彧。
可能因為雙雙抬頭對視愣住的緣故,兩人都撿了同一個橘子,他溫暖干燥的大手整個包住了我的手。
我一激靈,趕忙抓起橘子放進袋子,打斷了異樣的氛圍。
「好巧啊,你也在這兒住?」
「對,我幫你拎一些吧。」
不容我拒絕了,他就拿過去了一大部分。
Advertisement
「那好吧,謝謝了。」
我只好就罷,一起進了電梯。
發現他已經按的樓層就是我所在的,我一時神怔忪。
用鑰匙開了門,他幫我把東西都拿了進來放好。
「謝謝你了,要不你也留下來吃飯吧,反正我一會兒要做好多菜。」
「可以嗎,那太好了,先謝謝學姐了。」
我走向冰箱,準備拿東西招待他。
「學姐,你真厲害,真羨慕你男朋友,他好有口福啊。」
我愣了一下,輕笑出聲,「我沒有男朋友。」
他恰到好地停頓住,「那蔣云齊他是......」
「他啊,是我親弟弟,我們倆一個隨父親姓,一個隨母親姓。」
我語氣隨意地將事澄清。
然后不聲的,把原本用來招待他的酸,換了一款茶飲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