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偶爾幫你擋擋桃花什麼的。」
說到這兒他又笑了下,像自嘲:「哪怕不是男朋友。」
6
「就這樣你們就在一起了?」閨驚訝問。
「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在一起。」
閨更驚:「你自己談沒談你都不知道嗎?」
我也覺得這很離譜,但還是說:「就是……他很奇怪。」
「他不查我手機,不過問我和誰在一起。」我補充說,「我手機偶爾會冒出表白短信,他看見了,但他一點都不在意。」
「不吃醋嗎?」
我點點頭:「而且我和他出去吃飯遇到他同事,他也不介紹我是朋友。」
「學神是不是害啊?」閨這樣問。
「那也不至于這麼害啊。」我想了想,還是說:「距離那晚已經過去半個月了,他連我的手都沒牽過。」
「我靠!」閨徹底驚了。
「但他又確實對我很好,百依百順,只要我有需要,他一定在我邊。」
「這算什麼?」閨喃喃,「學神真把自己當擋桃花神了?」
我簡直沒法反駁這個說法。
「他是不是不會談啊?」閨又道,「你看他來回幾條祝福都能連續發七年,這一看就不像是會談的吧?」
「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喜歡我了。」
「肯定是喜歡,你看他都發了七年。」閨篤定說,「七年,誰能做到?」
我抿抿。
閨又問:「學神有沒有說因為什麼喜歡你?」
「因為臉吧。」我笑著答,「那些前男友,哪個不是因為臉才喜歡我的?」
閨突然陷思考。
「怎麼了?」
「你一提你那些前男友,我現在倒覺得你的問題比較大。」
「啊?」
的眼中蹦出:「我記得你之前不止一次和我吐槽,男朋友查你手機好煩,每天打電話查勤好煩,胡吃醋好煩,隨時隨地宣示主權好煩,手腳你最煩……」
說:「怎麼到學神這兒,他什麼都不做,你還煩?」
我辯駁:「我就是覺奇怪。」
「那學神要是對你做那些事,你煩嗎?」
好像是……不煩的。我默默這樣想。
閨從我的表中窺知一切,拍板道:「那就得了。既然學神不會,我們就教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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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教他談?好奇怪呀。」
閨試探道:「那他這麼煩,連談都不會,不如我們像之前那樣,直接把他踹了?」
我想了想,說:「我還是教他吧。」
7
仿佛瞌睡有人遞枕頭。
我和閨前一秒還在合計要怎麼教陸邑川談,后一秒手機就提示有新消息。
點開一看,是客戶發來的晚餐邀約。
而這一條消息的上一條是:「我真的喜歡你的,能不能做我朋友?」
閨立馬道:「截圖,然后把這張圖發給學神。」
我頗為賞識:「你很有想法。」
等圖片發送出去,我和閨翹首以待陸邑川的反應。
他發來三個字:「怎麼了?」
「撤回,」閨又說,「說發錯了,讓他自己琢磨,我就不信他還坐得住。」
我依言作,換來陸邑川更平靜的回應:「晚上不和倪曉一起吃嗎?」
倪曉就是我的閨。
我和面面相覷,彼此都在慨陸邑川果然不按套路出牌。
商量得出的最后回復是順著陸邑川的話往下說:「曉曉回家了。」
陸邑川的消息很快又到:「那我來接你?順便陪你吃晚飯。」
「好。」我這樣回。
圍觀全程的閨起下:「我發現學神段位很高啊。」
「嗯?」
「他雖然沒明著吃醋,但他不聲不響就把這件事解決了。」
我細一琢磨,還真是這樣。
「那他到底是真不會還是裝不會?」
「不清楚。」閨說,「再觀察觀察吧。」
閨走后,我在商場等到五點,終于等來了陸邑川的影。
只是他來的時機不太巧,我當時正在被搭訕。
一男人追著我要聯系方式,我拒絕了,他不依不饒,還是跟著。
陸邑川看到我旁有人,很「識趣」地停了下來。
我頗郁悶。
一般這種時候,不都是男朋友上前摟著朋友的肩宣示主權嗎?
我指著陸邑川說:「我男朋友來了。」
那人這才作罷。
陸邑川迎上前,我悻悻轉,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。
好在他這時候還知道追,拉扯著我的袖子,急切問我怎麼了。
我說:「你朋友被人搭訕,你傻站著,你說怎麼了?」
他沉默稍許,又輕又慢吐出幾個字:「我可以嗎?」
「嗯?」
「說你是我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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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什麼不可以,」我頗費解,「我本來就是啊。」
他笑了一下,如釋重負般應我:「好。」
我和他并肩往前走,許久,又聽他問:「那吃醋呢?」
我瞬間就明白了他什麼意思,回答:「可以。」
「牽手呢?」他又問。
他問得正經,我卻不住浮想聯翩。
他這做什麼之前都要問一聲,那以后做其他的事……
我忙打住不該有的念頭,正回他:「可以。」
很快,掌心傳來溫熱又干燥的。
我被攥住。
他說:「第一次牽手,有點張。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,你多包涵。」
我的心猛了一下。
還很郁悶,這人究竟是會還是不會啊!
8
調教過的陸邑川比之前好了許多。
雖然他談得還是稍顯木訥,但總來說有進步。
一切都很順利。
唯一不太順的大概是,許競琛出獄了。
前段時間,他有朋友還泡富婆那件事,不知怎麼被富婆知道了。
富婆很生氣,還格外有手段,直接把他送進局子里,喜提行拘頂格十五天套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