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陸邑川表忍著。
「然后那時候也開始男朋友了。其實我現在對他們沒什麼印象了,但那種覺記得很清楚,他們那麼喜歡我,我想試試被人這麼喜歡是什麼覺。」
陸邑川只問:「談之后,有變開心嗎?」
說實話,沒有。
我試圖用來填補心的空白,卻發現無論談多次的,空白就是空白,填不滿的。
但現在……這些空白好像要被陸邑川填上了。
我看向他,認真問:「我當著你的面,談了一個又一個男朋友,你不吃醋的嗎?」
他牽著我的手,眼神赤誠:「你的過去我不在意,你的未來是我就好。」
我默默想,還有覺悟的。
同時我也在慶幸,那個夜晚我隨口答應的那聲「嗯」。
我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和陸邑川在一起,就像之前的許多次一樣,但我現在很慶幸自己答應了。
陸邑川真的很好,好到我愿意考慮和他一輩子的好。
過完周末的周一,依舊要上班。
臨近下班時間,陸邑川突然發來消息,他今天有事,不能來接我了。
我默默回復好。
其實最近許競琛已經沒了靜,我猜他已經放棄,只是陸邑川不太放心,執意要接送我上下班。
獨自一人下班仍舊很安全。
許競琛沒再來擾,我還順路去超市買了個菜,做好四菜一湯等著陸邑川回家。
只是最后沒等到陸邑川,卻等來了醫院的電話。
電話那端是一個陌生的男聲,急迫道:「陸哥傷了,嫂子你趕來醫院看看啊!」
10
到醫院才知道,陸邑川會傷完全是許競琛造的。
許競琛知道了陸邑川是我的現男友,還得知富婆知道他腳踩兩條船這件事是陸邑川泄出去的,新仇舊恨一起算,帶著他那把蝴蝶刀就來找陸邑川了。
陸邑川當時正和人談事,一時不防,這才了傷。
我問:「他傷勢怎麼樣?」
「不清楚,不過他急之下拿手擋了一下,應該沒傷到要害。」
那人一并說:「那小子被警方帶走了,估計得關個幾天,等陸哥的傷鑒定報告出來,看看能不能多關幾天。」
我瞬間煩不堪。
既疚,又自責,同時還很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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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我怎麼會找許競琛這樣的男朋友!
等在急診室外的時間注定難熬。
即使他朋友一直在寬這事與我無關,我還是忍不住把罪責往自己上攬。
怎麼可能與我無關?
前男友傷人、現男友傷,統統與我有關。
醫生終于出來,簡單代:「傷口已經理好了,口那道刺傷最深,怕傷及肺部,最好留院觀察兩天。」
我茫然點頭。
他朋友去辦住院手續,臨走前還不忘對陸邑川說:「嫂子很自責,你快安安。」
陸邑川此時坐在椅上,他面稍許蒼白,手臂上還纏著顯眼的繃帶,但他在對我笑,聲音溫:
「我沒事呀。」
他越這樣,我越想哭。
我的目像雷達一般確認他的傷口,手臂一,口一,腰上還有一道劃傷。
我問他:「疼嗎?」
他搖頭說:「不疼。」
我不信。
他還說:「我也打他了,我一腳把他踢地上了,我厲害——誒,你別哭啊!」他的聲音瞬間驚慌不已。
我也不想哭,但就是忍不住。
我吸了吸鼻子,在他的椅旁蹲下來,很認真地道歉:「對不起啊,都怪我。」
「有你什麼事啊?」陸邑川難得較真,「你是指使他傷我了,還是能阻止他不要傷我?」
「他就是個瘋子,瘋子做的事怎麼能怪到你頭上。」
我聽不進去。
我的腦子一團麻,思緒已經不我控制了。
陸邑川最后說:「那也怪我吧。誰我那麼沒用,竟然還傷讓你擔心。」
我氣得白他一眼。
他說:「所以不要自責,我寧愿你來怪我。」
「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」我喃喃道。
「為什麼不能對你好?」他很認真說,「你值得這世上所有的好。」
11
陸邑川要住院,就必然要準備一些日常用品。
他的朋友秦崢又送我回了一趟家。
我飛速收拾好住院所需的品,臨走前看到餐桌上冷掉的飯菜,放微波爐加熱后,也一并打包帶過去。
一路氣氛凝重。
許是秦崢為了緩和氣氛,主開口:「陸哥要是知道嫂子坐我副駕駛,肯定要吃醋了。」
我到莫名:「他不吃醋啊。」
「他怎麼可能不吃醋?」秦崢一臉詫異,「最吃醋的就是他了好不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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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懷疑他說的和我認識的陸邑川是兩個人。
陸邑川可是看著我一個又一個談男朋友都無所謂的人。
「這麼說吧,」秦崢又開口,「陸哥有一個文檔,上面記錄了你歷任男友的星座、型、生辰八字,就連優缺點他都一并分析,并從中比較自己的優劣勢,比做產品分析圖還要細致的那種。」
我瞠目結舌。
秦崢說:「他有時還要截來一張圖問我,說他到底比這男的差在哪里?」
我還是不敢相信。
陸邑川他吃醋不是我教的嗎?
秦崢看出我表不對,眨了眨眼:「嫂子你真不知道啊?陸哥藏這麼深的嗎?」
「他為什麼要藏?」
他立刻閉:「我不敢說了,嫂子你要想知道還是親自去問他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