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舍友們當時紛紛拍手好。
但我出息不過一天,當天晚上就趁著夜深人靜,哭哭啼啼地給他打電話。
表示如果和好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
但他或許被我那一掌打懵了,又或者是有新的朋友了,沒同意。
我沒敢讓舍友知道,躲被窩里哭了兩天。
一個星期后,我突然福至心靈,緩過勁了。
往后,只要看見他那張丑臉就犯惡心。
我總是這樣,腦上頭的那一刻,仿佛中了蠱,滿心滿眼都是對方的優點。
腦一消失,我就覺自己上了一頭豬。
現在,不知為何,這頭豬又回過頭來找我了。
「暖暖,你別這樣,我認真思考過了,雖然你脾氣晴不定,但你一定是最適合我的人。」
我擺擺手:「別,我不適合你,怨種適合你。」
「暖暖,你看,我給你買了禮。」他一邊說,一邊遞給我一個小禮盒。
禮盒里是條項鏈。
那條項鏈是我們逛街的時候見的,兩百塊。
當時我喜歡的,正準備買,卻被他攔住了:
「兩百塊錢,吃頓飯多好,別花錢。」
于是,我非但沒有去買項鏈,反而還請他去吃了一頓火鍋。
我盯著他略帶討好的丑臉,越想越生氣。
我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,居然信這種鬼話。
好想給他一拳啊。
「我不要。」我沒好氣地偏過頭,無意瞥見一道悉的影,從不遠一閃而過。
「江嶼哥哥。」
我留下待在原地的渣男,形敏捷地從人群中過去,準確抓住他的角。
「江嶼哥哥,為什麼都不接我電話。」我有些委屈地看著他。
他有一瞬間的茫然,「我這幾天都不在家。」
「你不在家和辦公室的電話有什麼關系,難道短短兩天,你已經有朋友了?」
「他有沒有朋友和你有什麼關系?」
一道聲響起。
我這才看見,江嶼旁還站著一個小的生。
幾步擋在江嶼前,杏目圓瞪。
我都要嚇了,尷尬地笑著:「哈哈哈,,我還以為你今天請假了。」
完了,被抓現行了。
雙手抱,看著我連連搖頭,「你是真行啊,連我表哥都不放過。」
我松了口氣,「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是你男朋友。表哥好表哥好,部消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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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對。」我突然回過神,「表哥?」
「對,前兩年他在國外,今年回來的。」
……在我模糊的印象里,的表哥有些微胖,個子也不算太高。
所以我當時連他的名字都沒記住,怎麼出國一趟,又高又帥了。
「消化個屁。」狠狠瞪我一眼,「我是讓你看心理醫生,解決心理問題去了,不是給你說讓你談的。」
我癟著,不敢說話。
從始至終站在一旁看戲的江嶼,終于破天荒幫我說了一回好話:
「不能怪,暖暖心理確實有問題,不知道怎麼和男正常相,慢慢來吧。」
簡簡單單一句話,我卻瞬間覺得心里開遍桃花。
他我暖暖,好甜啊。
「反正,在你沒能力和心智經營一段良好的關系之前,我是不會允許你禍害我表哥的,就算你是我好朋友也不行。」
「哦。」我又失落了。
萬一我永遠都是這個樣子,豈不是孤獨終老了。
江嶼的目越過我,看向我后,「我也建議你,暫時不要談。」
「暖暖,這個人是誰啊,憑什麼建議你。」
渣男的聲音從我后響起。
「我是的心理醫生。」江嶼有幾分不悅。
「你看什麼心理醫生啊,有我不就好了。」渣男走過來,想攬住我的肩。
我皺著眉躲開。
他嘆口氣,「暖暖,我知道你是缺,你不需要心理醫生。相信我,今后我會給你足夠的安全。」
我嫌棄地看他一眼,「我不是廢品回收站,以后別來找我。」
渣男還想說些什麼,一把挽住我的手:「暖暖,要不要一起去吃飯?」
「好。」我順勢跟著他們。
走開一段距離,默默開口:「你確實喜歡在垃圾桶里找男友。」
江嶼低頭看我一眼,「能意識到這一點也不錯。」
「只是現在可以意識到,等的間歇腦發作,你讓學王寶釧挖野菜都去。」
我想反駁,可我沒有底氣。
5
吃過午飯,江嶼回家了。
我迫不及待地問:「不是說心理醫生嗎?」
「我表哥就是心理學專業的,剛好他學相關課題,你又需要心理醫生幫助,我就推薦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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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?」
聳聳肩:「這麼看著我干什麼,你又沒什麼損失。」
「也是。」我點頭,「你表哥現在這麼帥,應該部消化。」
突然站在原地不了。
認真地看著我,「雖然你宋溫暖,但我還是不希你到去給渣男送溫暖。你很好,你值得一段健康良好的關系。就這一回,你能不能控制控制自己,好好解決心理問題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我默默答應,轉自己上樓了。
我知道是在心疼我,可我卻不知如何回應。
我明明長得還不錯,可每一任男朋友基本都是長得一般,家境和學歷都不太好。
們眼睜睜看著我被渣男貶低到毫無自信,看著我被渣男劈,看著渣男騙走我每個月的生活費。
更可怕的是,我還心甘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