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社長接大會最后變了大型狗現場。許多學妹哭著跑出去。智商商雙高的學弟一點也不文弱,從到結婚兩年時間把我妥妥拿下。
直到遇到學弟我才發現,我并不是那麼喜歡做大哥,我也想做個撒賣萌的小孩。
我想做爸爸不諳世事的小兒。
學弟真的很照顧我,很寵我。他總喜歡逗我,他說我紅著臉求他多我一點時最可。
可惜好景不長,我以為我嫁給了穩重的男人,原來我娶了一家需要被照顧的老。
婚后很快有了奇奇,生活從二人世界破壞般重建來到三人世界。
原本我只用照顧爸爸,后來多了奇奇,然后是想幫忙但是總幫倒忙的婆婆、公共、小姑子。生活變得扭曲而擁不堪。
我真的了漫畫里的超人,家里家外打理的一把好手,付先生常逗弄著我大哥。只是,我再也顧及不到我自己。
黑暗中我啃著手指。我到底是什麼時候把自己弄丟的。付先生在背后抱著我,我不敢轉過去,怕他看到我在靜靜流淚。
新的一年我曾經許愿,想要一點點自己的時間,想要做自己。但總未能如愿。
4
第二天,我專門挑了中午的時段去找吳天高。白日朗朗,一切不堪暴在下的小心思都必須妥妥藏好。
依舊站在門外,我想把書還給他。因為那本書在我心里燒了一個晚上。每當想起他,就想起懦弱的自己。
他不接我遞過去的本子,卻岔開話題,「我正在開腦,你不進來看看麼?」
開腦一直是他的武,曾經我求過他很多次他都不告訴我。我被好奇心勾著,那我進去看一眼,就看一眼。
跟在他后來到創作區,一張寫字桌一臺電腦,旁邊是一整面墻的黑板,上面滿了「意外」、「懷疑」、「拯救」、「謀🔪」等等小說創作的要素。我不解地看著他,他遞給我一個帶磁力的飛鏢,示意我扔到墻上。
「沒有思路的時候我就扔飛鏢,然后用飛鏢扔中的幾個詞講一個故事。」
「難怪!這些詞大部分沒什麼關聯,所以你的故事總是出人意料!」他是怎麼想出這樣的方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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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后來這樣的方法也刺激不到我。因為大腦迅速適應了這樣的模式。」
「那怎麼辦?」
他從黑板前的小筐里拿出一條黑的綁帶,「閉上眼睛。」
我很疑,我知道這樣不對,我應該立刻離開這里,把他和他的小說遠遠拋在后,可是我閉了眼睛。
當關上視覺時,聽覺,覺,嗅覺都變得格外靈敏。我聽見了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,和有力的心跳;我覺到的綢緞蒙上了我的雙眼,吳天高的手指到我的耳朵,似乎打了小小的戰栗;我聞到空氣中荷爾蒙飛的味道。
眼睛看不見時手就想要抓,抓住椅子、欄桿、墻,任何能辨別方向的東西。他在我手里塞了一個飛鏢。
「向前扔,扔到黑板上。」
我聽見飛鏢落地的聲音,我扔偏了,他給了我很多飛鏢,啪啪啪,都被我扔到了地上。我抬起左手想摘下綁帶,被他摁住。手腕的皮因為接而發燙。
右手被穩穩托起,手腕向前送出,整個也被帶出去,像要失去重心,又被拽回來,只是兩秒鐘的時間,飛鏢打在黑板上,我撕下眼睛上的綢緞,黑板上被飛鏢扔中的詞是「疑是故人來」。
他的臉就在我眼前。
我立刻轉,再這樣下去,我要著火了,「我該走了。」
「你真的不再畫畫了麼?」
頓住,回頭,心是炸的詫異,表面卻裝作平靜,用眼神問,你在說什麼?不敢張口,怕一開口,自己就被自己出賣。
「我有個畫漫畫的朋友鋒奇,喜歡劍走偏鋒,出奇制勝。這麼巧,你兒付鋒奇。我又和自己打了賭,那個人是不是你。」
「這麼巧啊,怎麼可能是我。」我失笑。年人活久了都學會了演戲,謊話信手拈來,毫無破綻。
吳天高眼中的都暗了下去。我有些不忍,「你為什麼要找?」
他聳聳肩,眼睛看著別,「想看看放棄漫畫的有沒有過上更好的生活。」
5
我討厭吳天高,我一點也不喜歡他,他為什麼要問我這種問題。
下樓開車,趕會公司。公司里還有填不完的 EXCLE 表格,做不完 PPT,開不完的會。
領導在辦公桌后面一張一合,就像河馬。大腦過濾掉了領導所有的聲音,只剩下吳天高問我的那句,「放棄畫畫的有沒有過上更好的生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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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先生從沒有問過我這種問題,他的行總是先于他的語言。在我給網絡免費供稿,偶爾接一輛單雜志換零花錢時,付先生督促我做了簡歷,每天看著我給各公司投簡歷,甚至我做了求職甘特圖每天向他匯報進展。
別人的都是吃飯逛街看電影,我的是在付先生的碾式調教中面就業。因為從小缺乏爸爸的管教,我竟然很付先生這種嚴父般的方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