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請大家都安靜下來！」
然而不出意外地，底下的同學只是聲音弱了點，近乎無視他，繼續講話。
「吵什麼吵，都給我閉！」
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。
大家齊齊看向后座的江辭，整個教室瞬間安靜如。
班主任李老師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笑，指著后幾排的空位置開口：
「梁同學，后排有幾個空位置，你隨便選一個坐吧。」
我淺淺一笑，乖巧回應：「謝謝老師。」
李老師頗為滿意地點點頭，揮了揮手讓我過去。
我穿著純白的連，背著雙肩包，一步步走向最角落的那個位置。
「等等——」
我饒有興趣地看向江辭，等著他繼續往下說。
他指了指邊的空位置，艱地開口：
「你坐這里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我瞥了他一眼，語氣極為平淡，「我更喜歡這個位置。」
說完，我在離江辭一個過道的位置坐下來。
那個被稱菲菲姐的同桌了我的手臂，臉上滿是惡劣的笑容。
「喂，你知道嗎，這個位置原來的主人，已經死了。」
我攥雙拳，努力平復下來心翻涌的緒。
現在，還不是手的時候。
我要這里所有傷害過的人，一個都跑不掉。
頓了頓，我面上像是被嚇著了，弱弱，著聲問：
「真……真的嗎？」
撲哧一聲笑出來，親昵地摟住我的手腕，打趣道：
「這就怕了？跟你開玩笑的呢，多大點事。」
我沒有錯過眼底一瞬即逝的不屑，故作松了一口氣：
「那就好。」
「對了，你認識江辭嗎？剛剛看你們好像很的樣子。」
似不經意地問，語氣卻怎麼聽都帶點酸味。
我迷茫地看著，反問道：
「江辭是誰？是剛才那個讓我坐他邊的男生嗎？」
不就是裝，這可是我為數不多擅長的領域了。
4
這節課是我最擅長的英語課。
轉學生來的第一天，總是不免會到格外多的關注。
幾乎是意料之中，英語老師一來，就點了我的名，讓我朗讀這節課所要學習的課文。
全班同學的視線落在我上，我慢條斯理地站起，以極其流利而地道的口音讀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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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大為驚嘆，毫不吝嗇地夸贊：
「太棒了！發音太標準了，大家應該以梁同學為榜樣，時刻督促自己的學習。」
話音一落，他帶全班同學鼓掌。
借著掌聲的余韻，我聽見謝菲帶周圍的生扎堆議論。
「yue～」
「太惡心了，裝什麼裝！」
「聲音好那個啊，皮疙瘩都掉了一地！」
「覺比之前那個姓江的更下見……」
晚的聲音偏，子更。
而我，聲線天生偏。
我重新坐回座位上，用平靜無波的眼神看向們。
對上我的視線，們沒有毫被抓住的愧疚和心虛。
一副我說了就是說了，你能拿我怎麼辦的狂妄模樣。
我勾了勾角，繼續投到學習之中。
后面幾乎每節課，我都大放異彩，耀眼奪目。
自習課，謝菲丟了幾張試卷在我桌上，面上笑嘻嘻：
「月月，你學習這麼厲害，寫完就幫我抄上去吧。」
說完，像是意識到什麼，「對了，記得字跡改變一下，不要被老師發現了哦。」
我有些為難：「可……可不可以拒絕？」
「不可以哦。」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威脅意味十足，「這是我每任同桌的責任和義務，上一任走了，現在就到你了。」
「憑什麼？」
「如果你不想被孤立被圍毆的話，盡管試試。」
哦，這就裝不下去了？
我直接站起來，朝著坐在講臺上看班的班主任一字一句開口：
「老師，謝同學讓我給抄寫試卷，還威脅我說不照做的話就帶人圍毆我。」
頃刻間，全班寂靜無聲，同學們紛紛看過來。
謝菲沒料到我會直接說出來，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班主任站起走過來，我把剛才謝菲讓我寫的試卷遞給他看。
他看了一眼，試卷上確實寫了謝菲的名字。
謝菲似乎到了極大的屈辱，怒氣沖沖指著我開口：
「老師，污蔑我，我在班上一直以來績都不錯，怎麼可能會讓幫我寫試卷！」
「可是……」我咬了咬下，「你還和我說以前你的作業都是抄同桌的，說不定你上一個同桌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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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件事是謝菲同學做得不對，跟我出去一下。」
班主任急急打斷我的話，把謝菲了出去。
剛坐下來，我凳子被人輕輕踢了踢。
回過頭，撞江辭含著些興趣探究的眼。
「我知道你手勁大，我脖子上的痕跡現在還沒消掉。」
他用手了脖頸，語氣有些哀怨，「但你一個人，以后還是躲著點。」
我：「？？？」
沒話找話，多管閑事。
我沒理他，回頭繼續寫題。
5
謝菲的報復比我預想之中來來得還要快。
放學后，我從廁所一出來，迎面就撞上了。
看到我，把沾滿污水的拖把往我面前一橫，氣勢洶洶：
「梁棲月，再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，現在就給我下跪道歉外加搞一周廁所的衛生，我往后就不跟你計較今天這事。」
原來班主任給的懲罰是搞一周的廁所衛生。
我高了差不多半個頭，此時居高臨下看著，認真地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