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你一個人?」
「怎麼,怕了?」
怕?我只是覺得一個人還不夠我舒展四肢。
我在糾結是應該繼續裝下去,還是直接干架。
挽起袖子,語氣依舊輕蔑:
「求饒也沒用,現在已經晚了。」
話音一落,手就朝著我臉上揮過來。
然而還沒等我手,就有人把我拉到了后。
看著擋在我前的江辭,我有些莫名其妙,手也有些。
有種想把兩人都打一頓的沖。
「謝菲,我不想打生。」
江辭皺了皺眉,嗓音發冷,「我警告你,不要。」
「江辭哥哥,你難道看不出來嗎,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,你別被騙了。」
他眉眼似覆上了層寒霜,語氣更冷了幾分:
「哥哥?誰讓你我哥哥的,我可沒有你這樣霸凌同學的好妹妹。」
「你——」
「你什麼你,滾遠點!」
謝菲走后,江辭緩了緩臉,擔憂地看著我。
「沒事吧。」
我沒回應,而是問了一句:「為什麼幫我?」
那天我可是把他往死里掐。
他沉默片刻,垂眸輕嘆了口氣:
「我一直在想,當初如果我在知道對我的心意后不逃避,不作為一個旁觀者眼睜睜地看著被孤立、欺凌。或許也不會……」
「本來就是因為你才遭這一切,可是你卻縱容了那些人的行為。」我冷冷看著他,「你是最大的幫兇。」
「是,這事和我不了干系。」
他瞇了瞇眼,意味深長地看著我,「你來這里也是為了吧。你想要知道什麼,我都可以告訴你,我可以幫你。」
意圖被當面拆穿,我眉心一跳,直接拒絕:
「不用,我不想你參與這些事,讓晚和我都覺得惡心。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忙,我自己會把事都理好。」
「可是我媽讓我護著你。」他眼神閃躲,聲音漸弱,「不然,就會停掉我的生活費。」
「什麼?」我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。
腦海里不自覺想起那天,給我很悉覺的那個影。
聯想起那天發生的事,我心里突然有種莫名的預,仔細一想卻又覺得荒謬。
難道這世上,真的會有魂穿這種事發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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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「還說了什麼?」我繼續追問。
他搖搖頭:「沒什麼了,只是格與之前大相徑庭。」
出了學校,江辭剛才和我說的話還是在我腦中揮之不去,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一個小人說:對,你的猜想都是對的,就是。
而另一個則強烈反對:瘋了吧,怎麼可能,這種事只有小說里面才會有,早就回不來了!
垂頭深呼吸一口氣,我清空頭腦中混雜的思緒,往回家的公車站走。
然而一抬頭,我就見江辭和他媽媽站在不遠。
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了聲:
「晚!」
影頓了頓,隨后繼續往前走,腳步有些倉促。
我沒多想,加快腳步跟了上去。
在走過一拐角時,忽然有群生沖出來攔住我的去路。
為首的謝菲手了下,眼里滿是幸災樂禍。
「喲,一個人呢。」
我轉了轉手腕,睨一眼:「不然,半個人?」
沒想到速度還快,我不過出個學校的時間,就把和抱團的生都出來了。
真好,這樣就不用我花時間一個個去找了。
「呵。」嗤笑一聲,「這下江辭不在,你以為你還能獨善其?」
我滿臉真誠:「能不能別廢話,我還有急事。」
「艸!」
罵了幾句臟話后,拿出一個手機,攝像頭直直對準我。
「你們都給我上,住別讓,我要拍高清的。」
話音一落,有幾個生開始上來扯我的外套。
我驚愕地抬頭,嗓音發:「你們之前也是這樣對晚的嗎?」
「你是說那個已經死了的江晚?」謝菲笑容得意,「不錯,就是你的前車之鑒。」
我努力遏制住發抖的手,咬著牙,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:
「既然如此,你們就一起還吧。」
片刻之后,我薅著謝菲的頭發,一下又一下用力往地面上撞擊。
不停尖,不斷地求饒。
我聲線極度溫:「怎麼不罵了,剛才不還得很。」
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,我皮笑不笑地開口:「起來,繼續打呀。」
回復我的是一片痛苦的哭鬧和😩聲。
我站起,撿起方才掉落在不遠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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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,狠狠砸在地面上,砸得四分五裂。
我不敢想象當時晚到底經歷了些什麼。
更不敢去看。
7
地上都是,我一步步走到謝菲面前蹲下,起的下和我對視。
「視頻備份,拿出來。」
猛地搖頭:「沒有,我沒有備份過,都在那個手機里面了。」
「啪——」
清脆響亮的聲音伴隨著尖聲響起。
我一個耳甩了過去: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「真的、都是真的,求求你了,啊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,我啪啪啪……數個掌打了上去。
謝菲不尖了,而是哭,嗚嗚咽咽的。
忽然,前面路口傳來腳步聲。
我抬眸,對上一雙驚恐含淚的眼。
「別……別打了。」
來人嗓音很,聽起來讓人的心都了不。
我松開手,謝菲癱倒在地上,痛到不斷地搐。
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問:
「你……你是——」
「棲月,我們好好談談吧。」
眼里似盛滿了漫天細碎的星,在看向我的時候格外閃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