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啥?
見我們不解,他把手機舉過來。
營地方的表白墻里,正掛著一張照片。
我正抓著饅頭,狼吞虎咽地吃著飯。
倆腮幫子有點兒像倉鼠。
配文:
「這是哪個連的妹妹?吃東西這麼可,求聯系方式。」
我去!
教練笑起來。
「你邊怎麼也沒跟攝像機啊?」
「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學生呢!」
好的,不必多說。
我是糊咖我知道。
「我太了……」
「跑太快攝像大哥跟丟了。」
教練一聽我這話,仰頭就笑了出來。
然而這事兒一鬧,余芳的臉不好看了。
本來想暗諷我氣,誰知道卻被放出來我狼吞虎咽吃飯的照片兒。
我連忙安:
「謝謝你為了我都沒吃飯!」
「那這些飯你快吃吧,一會兒涼了。」
幾人也都趕勸自己吃了。
瞪著眼不說話,臉上一陣兒青,一陣兒紅。
這飯現在毒藥一樣,誰吃誰倒霉。
然而現在不止我一雙眼睛,那鏡頭還特意給了一個特寫。
不吃也得吃。
好在吃了幾口直播就停止了,我也被經紀人了出去。
本來以為是對一下明天的任務。
可聽完他說的,我頓時不淡定了。
「啥玩意兒?炒 CP?」
05
就在今天收視率暴漲的同時,一波神又詭異的組織,悄悄冒了出來。
「春江月葉?」
「這什麼東西?」
經紀人挑眉。
「你跟江宴的 CP 名。」
我驚了。
我跟江宴?還能有 CP?
我倆干啥了?!不就是跑了個步嗎?!
看著那僅有兩位數的超話,我一把奪過手機。
從今天下午開始,這些人就不斷更新了我和江宴同框的照片,甚至還加了紅泡泡。
甜得發膩。
甚至就連剛才他給我遞饅頭的照片兒都 P 得好似求婚。
這可不是冷門了。
這是邪門。
我刷不下去,趕拿遠,只覺得自己的挨罵生涯又要再添濃重的一筆。
鼠鼠我呀。
這次真的要被噴死了呢。
誰不知道江宴友千萬!
我跟他組 CP,還不如直接退圈重開算了。
「這可是波好流量。」
經紀人拍我:
「你多跟他互,蹭點鏡頭。」
「指不定能再火一把呢!」
我十分抗拒,那還是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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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家開店的位置都選好了,我可不想再整出來這麼多事。
誰知經紀人竟然用合同我,如果我不聽就是違約。
真是惡心的臉。
我躺在床上,聽著廁所里余芳哀號的聲音。
有了新的主意。
既然又要多跟江宴互,又不能挨罵。
那就把 CP,組兄弟 CP 不就得了。
從明天起——
江宴就是我的好大哥!
好在余芳被那幾口辣椒制裁,也沒有在晚上煩我。
我睡了個好覺,等待第二天的任務。
結果沒想到,居然是搬沙袋。
依舊是按照昨天的分組,將散落的沙袋搬到橋下,模擬抗洪的場景。
節目組也紛紛給出道:
鏟子、繩子,甚至還有挖掘機。
大家都急忙開始干活,畢竟這是一個軍訓類節目,誰都不想拖后。
我跟江宴也開始趕干活。
他直接了外套,胳膊出好看的。
我敲!
我瞪直了眼。
這小子竟然是個穿顯瘦有的。
我為我的細狗言辭道歉。
我干這活倒真有些吃力了。
耐力我倒是很多,但這麼多年一直被公司要求節食,我力氣大不如從前了。
沒一會兒就氣吁吁,幾個嘉賓狀態都不算好。
鏡頭劃過我們幾人狼狽的模樣,最后落在了余芳上。
倒出奇地輕松。
張延他們倆一人一半,可的那一片區域這會兒已經空了很多。
不對勁。
我側過頭看了看橋下的那塊地方。
原本膨脹的袋子竟然很松弛。
再看過去,余芳先把要搬的袋子放進水里,然后再拉到橋下。
放進水里……
我猛地愣住,趁沒有鏡頭趕走過去。
「你瘋了是不是!」
嚇了一跳,轉甩開我。
「你干嘛啊!」
「你把沙子都倒進河里了!」
我使勁抓著的胳膊。
「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搬的沙袋,以后也要用的?」
余芳看了眼攝像機,無謂地聳了聳肩。
「關我什麼事?」
「你這樣工減料,萬一洪水暴發這里就是缺口!」
被我抓疼了,眼看攝像機轉過來,猛地往后仰。
「呀!」
「撲通」一聲,直接摔進了河里。
好在這里的位置很淺,水就淹沒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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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像機立馬捕捉到了狼狽的瞬間。
尤其是我的手,還地抓住的手腕。
幾個嘉賓都瞪了眼,紛紛走過來一副勸架的姿勢。
「怎麼了小葉,有什麼話好好說呀!」
「就是,私下說就好,現在拍攝呢……」
我張了張,眼皮搐。
不是哥們兒?
你們無中生有啊?!
我抬頭了一眼,不出所料彈幕一陣謾罵。
「倆咋了?打起來了?」
06
「我去好勁!溫葉還抓人家啊!」
「我真服了,你們看余芳搬了多,這酸是眼紅了吧?」
「真嚇人,自己搬不就找別人麻煩。」
果然是點評犀利。
我趕離遠了一點,生怕一會兒再被大家誤認為我要害。
至于那些沙子……
畢竟是鏡頭面前,如果后期教練沒有檢查的話,就等節目結束的時候再跟他說吧。
畢竟這些東西關系到下游村莊村民的生命安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