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還說那野豬上有攝像頭,讓我們看見時多給點兒驚訝的特寫。」
我想起昨晚經紀人的番轟炸,一陣后悔。
當時我還以為他又要說讓我炒 CP 的事兒,干脆就沒看。
「那你干嘛要把我拉過來?!」
他略帶猶豫:
「我以為你出來撿木頭,就是為了躲鏡頭。」
我啞言,沒想到被他看穿。
眼下那野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。
江宴轉過讓我擰一下服,又拉下了我上背的柴火。
好在我用服蓋著,中間的沒有淋到雨。
「你給柴火擋雨都不給自己擋?」
10
「這種況下,柴火不比我有用?」
他沒說話,拿出打火機點上,山里頓時暖和了起來。
「不要怕,這個林子里是沒有野的。」
「一會兒等雨停了,我們就下山。」
我點頭,有人作伴兒就沒剛才那怕勁兒了。
空氣很安靜,誰都沒說話。
我腳趾快要摳出兩層芭比城堡時,他忽然開口了:
「溫葉,你不記得我?」
「啊?」
我不懂。
「我記得啊,你不是影帝嗎?」
「……」
江宴又是一陣沉默,半晌才咳了一聲。
「那年你暈倒在紅毯上。」
「是我背的你。」
他這麼說我想起來了。
其實用暈倒這個詞,不是很準確。
因為我是裝的。
「裝的?」
他瞪了眼,擰眉看著我。
反正都要退圈了,我也不打算要面子,直接坦白:
「當時我又沒名氣,想蹭波流量,只有這個辦法。」
我笑了笑,沖他挑眉:
「不過我也沒想到,那時候背我的竟然是你。」
畢竟那會兒我為了表演得像,從頭到尾都沒睜過眼。
江宴臉上閃過幾分震驚。
「這都兩年前的事兒了吧?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?」
我好奇湊過去。
「你不會喜歡我吧?」
他臉上閃過一不自然,卻沒說話。
「……」
不是吧?
真被我說中了?
這也太刺激了吧。
那尷尬的氣氛又上來,江宴耳朵尖紅得嚇人。
「我……」
「我是覺得你弱的,需要人保護的。」
「噢。」
我看著他不好意思別別扭扭的模樣,聳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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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都是我裝的。」
「嗯,我發現了。」
他嘆了口氣,似乎是接了現實。
還有點失。
我假裝不在意地烤火,心卻跳得飛快。
誰能想到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影帝大人,竟然是個別扭懵懂的男人。
而且……
口味竟然這麼奇葩!
「雖然我尊重每個人的取向。」
我有些同他。
「但我還是建議你看看醫生。」
「?」
江宴角搐,懶得再理我。
我這幾年的小白蓮人設越走越慘。
甚至有時候做作得我都演不下去,別說男友了,甚至之前熱搜公然選出我是「男人最不想娶 top 排行榜」的第一名。
沒想到堂堂影帝竟然好這口兒。
尊重,祝福。
我倆都沒再說話。
說不心,那是假的。
但我真的已經厭倦了娛樂圈,不想再與這里有任何集了。
每個人都像是戴著面在生活,看不到任何真心。
就連我自己都一樣。
太累了。
沒過一會兒雨停了。
我倆踩滅了火堆走出去,剛往山下走了一會兒,就聽見一陣哭聲。
走近一看,竟然是余芳。
邊也沒有攝像機,服上到都是泥土。
狼狽的。
看見我轉了轉頭,似乎不想搭理我。
「你沒事吧?」
「跟你有什麼關系?」
我無奈地聳聳肩,對江宴擺了擺手:
「你先下山吧,聯系到人了,記得來接我們。」
他神有些擔憂,但看了看我的眼神,也沒再說什麼。
余芳看我支走了他,一瞬間表難看。
「你、你要干什麼!」
「你想報仇是不是,我告訴你一會兒來人了我會說的。」
「得了吧你,不嫌累的。」
我走過去看了看,警惕地捂住腳踝顯然是崴了腳。
「你不是跟著隊伍走了嗎?」
「怎麼還自己搞這樣?」
看走這個方向,我有點不確定:
「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?」
11
余芳臉頰頓時漲紅。
「你能不能別那麼自?」
說完又不自在地轉過了臉。
「我就是過來看你死了沒,畢竟上次你也救了我……」
噢,是傲。
我了手。
「你、你干嘛!」
「你不是走不了了嗎?我背你。」
瞪著眼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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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、你這是想干什麼!」
我實在覺得聒噪得很,干脆蹲下子直接把背了上來。
「別廢話了,沒人想害你。」
我的確不是圣母。
但我對也真的沒有什麼恨意。
娛樂圈里的明爭暗斗,水軍拉踩早就了常態。
有人表面上和和氣氣,背地里卻想整死你。
我跟余芳做對家一年了。
但除了一同出席節目時的針鋒相對,還真沒背地里傳過我什麼黑料。
我不想跟斗。
尤其是現在流行什麼雌競,沒必要。
余芳趴在我背上倒是很老實,似乎想說什麼。
然而半天,也只是剛發出了一個音就又憋了回去。
「你到底想說啥?」
聽見我不耐煩,也來了脾氣。
「我本來還想把下個月雜志的封面讓給你!」
「不過現在還是算了!」
見我沒說話,似乎有點不好意思。
聲音悶悶的。
「算了,你都背了我。」
「還是讓給你吧。」
我仰頭笑了起來。
「不用了。」
「節目結束之后我就準備退圈了。」
「啊?!」
余芳了一嗓子。
「難不是因為我?」
「我、我也沒想那麼做的,這都是經紀人教我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