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看見德妃的人來巡視,殷祺又立刻停止,改去帶著我玩耍。
殷祺心知肚明,德妃只想看到一心思樂的他,他也欣然莞爾陪德妃演下去。
想看,他就演給看。
待巡視的人遠去,殷祺陪我在花園里放風箏,風箏高高在天上飛著。
他手里牽著線,牢牢地控著天上的紙箏,問我:「夢玉姐姐,這風箏好玩嗎?」
我聽得懂他的言外之意,微微點頭:「好玩。」
殷祺角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,猛地扯了一下風箏的線,天上遨游的風箏失了控,被強風撲打,最終狠狠摔落在地,碎骨。
他近我耳畔,傾吐溫氣:「不知他們從天上摔下來,會是什麼慘樣……」
我骨悚然,在他懷里不敢彈。
德妃膝下有一子,平日更為專注于對兒子的培養。
生怕被殷祺比下去,便收買了太傅在課堂上故意冷落刁難殷祺,還將皇子們寫的文章遞給皇上瀏閱。
皇上看過殷祺的文章,氣得直罵:「狗屁不通,滿紙空言,無點墨!跟殷幀真是沒得比!」
是的,他還夸了一殷幀。
殷幀是他最得意的兒子,文韜武略,樣樣通,一直是當繼承人來培養。
3
殷祺皇上批評的事,傳遍整個皇宮,是個人都在看殷祺的笑話。
他將自己關在房門里,一整天不吃不喝。
我蹲在門口守到半夜,殷祺才緩緩開門,臉慘白。
「你還好嗎?」我微微僵,試圖安他。
「其實我是故意的……」殷祺抬頭我,眼里流溢出清淺的,將我拉近他的俊,畔輕輕勾起一抹戾的笑容。
聽到這,我心里一驚,深深覺到殷祺心思深重縝,完全不在我掌控之中。
第二日,殷祺拿著重新寫好的文章,跑到養心殿給皇上重新瀏閱。
殷祺清瘦的跪在殿中,整個人看起來弱弱,白皙的近乎明,無辜又可憐地對皇上道:「昨日父皇瀏閱的文章不是兒臣所寫,兒臣又連夜將文章默下,求父皇明察!」
皇上仔細瀏覽一遍,心中不覺震驚,文章筆酣墨飽,心懷山河,與昨日相比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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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片刻,皇上才威嚴問他:「你的意思是,太傅換了你的文章?」
「求父皇明察。」殷祺低垂著頭,也不點明。
皇上派人去太傅房里搜,果然搜出文案一模一樣的文章,落名殷祺。
除此之外,還搜出許多辱罵國綱朝政,辱罵皇帝的文章,看字跡均出自太傅之手。
我很驚訝,殷祺是怎麼辦到的?
當天太傅就被革職,當即問斬,一條人命就這麼隕落。
殷祺賺夠了風頭,也功博得龍心,意氣風發。
晚上睡前,殷祺將我的手在他俊的面孔上,眼底的狠戾消失殆盡,取值而代的是極盡的溫無辜:「夢玉姐姐,你一天沒理我了。「
是的,我被這個十歲年嚇到了,失神整整一天,最后才溫吞地道:「其實可以不必殺👤……」
「他罪有應得,本就該死。」殷祺眼底浮起一嗜狠戾,看起來并不盡興。
他說得確實對,在這吃人的宮里,他若是不心狠,下一個死的就可能是他。
德妃得知太傅死后,倍威脅,急急忙忙派人傳我去宮中。
給我一個帶有異香的錦囊,溫婉賢惠地問我:「這香囊你可喜歡?」
「喜歡。」我只能答喜歡。
「喜歡本宮就把它送你,每天記得戴在上,本宮這還有一些蜂,你且帶一些回去給祺兒嘗嘗。」德妃眸流轉,細細叮囑道。
我沒有猶豫,「高興」地接過香囊和裝著的罐子:「多謝娘娘恩惠,娘娘待玉兒真好。」
回去以后,我把香囊拆開,將香料全部埋進花園,替換上新的香料。
此香囊里藏有噬魂香,配上特制的蜂使用,能使人神志不清,產生幻覺,輕則行為瘋癲,重則七竅流亡。
書里是另一個宮佩戴,迷殷祺,殷祺是有過一段時間神志不清。
若不是太醫發現得早,恐怕殷祺要喪命于此。
也正是那個噬魂香,讓殷祺的格變得愈發怪僻,愈發兇惡殘暴,毫不掩飾心中的邪。
「祺兒,你聽好了,你明日便開始裝瘋賣傻,最好讓德妃娘娘看見。」我在殷祺睡前,細細對他叮囑。
他也不問緣由,點頭答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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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殷祺真的開始裝瘋賣傻,演技極好,騙過一波又一波來圍觀的人,其中包括各宮眼線。
殷祺瘋了的事,又傳遍整個皇宮,皇上派了太醫給他檢查,卻什麼也沒檢查出來。
見他才寫了一篇文章,竟瘋了,心中不覺可惜。
只好將殷祺足在宮中,不讓任何人探。
這下,殷祺徹底淪為宮中笑柄,我心疼的問他:「心里可難?」
「夢玉姐姐會一直陪著我,永遠不離開,對嗎?」殷祺眼里溢著久違的,薄輕抿。
我不忍搖頭,對他回答:「對。」
德妃見目的達到,便找人換掉我的香囊,生怕事敗。
被足的殷祺更為努力的念書識字,我默下現代時背過的詩詞文言文,寫上注釋,方便殷祺學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