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我所有的知識都傳授與他,在這個世界里,沒有上下五千年歷史,沒有唐詩宋詞文化,更沒有先進現代思維。
我教予他的,怎麼也夠用了。
一晃三年過去,殷祺長得愈發俊,面如玉琢般致,眸眼深邃幽暗,鼻梁英,薄殷紅似,舉手投足間著皇家高貴的韻味。
我給他倒了一杯熱茶,他輕輕飲下一口,向我的目熠熠生輝,嗓音悅人耳:「夢玉姐姐,聽聞母妃失寵了,是真的嗎?」
「是。」我點點頭,西域送了人來朝,蠱圣心,皇上覺著新鮮,立為珍妃被迷得挪不開眼。
德妃就失寵了。
殷祺等的就是今天!
4
我傳出消息,殷祺大病初愈,且神志恢復正常,皇上便解開他的足,恢復他的自由之。
德妃邊的宮來尋我:「娘娘想見你,請隨我去宮中。」
十有八九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但命令不可違,我還是著頭皮去了,跪在福翠宮的大殿上,聽候德妃娘娘差遣。
「說說這三年來,殷祺都做了些什麼,如有假,本宮不饒你。」德妃坐在我正前方的主位上,高高在上,威嚴十足。
「回娘娘,九皇子整日神志不清,每日醒來只顧玩樂,不曾有過怪異的舉。」我畢恭畢敬回答,跪得直。
德妃娘娘把玩著手里的簪子,眼神瞬間凌厲下來:「掌!」
一個宮走上前來,抬起手狠狠給了我一耳,扇得我差點反應不過來,臉上火辣辣得疼,腦里嗡嗡作響。
「再說。」德妃再次問。
「奴婢所言跟剛才一樣。」我鐵下心來,不能讓殷祺這三年的努力白費。
倘若我承認殷祺沒瘋裝病,那他就是欺君!
「真是,再掌! 」德妃毫不留,狹長的眸微瞇,著狠辣。
又是一耳落下來。
「你倒是看看,這些是什麼?「德妃從桌上拿起一挪寫滿字的紙,沖著我的臉狠狠砸下來,紙張在空中飛,飄然落地。
「奴婢小時讀過一些書,心思無趣,便把它默下解悶,這與九皇子無關……」我就知道,德妃是有備而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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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虧我留了一手,提前讓殷祺所寫字跡都跟我一模一樣,好讓人分辨不出來。
「殷祺是給了你什麼好?你要為他賣命?」德妃明顯并不信我,走近我,輕輕挑起我下,指尖冰冷,毫無溫度。
「難不你在跟他茍合?」德妃不再裝溫,出兇惡的本,看我的眼神想要吃人。
我瞪大雙眼,連連搖頭:「奴婢沒有!奴婢所言,皆是事實!」
「看來你不能再待在殷祺邊做事了,不聽話的人,是要到懲罰的。」德妃問我無用,嫌棄地將我揮開,冷冰冰說道。
德妃這作勢,是要我死!
說罷,我后跟上來兩個太監,一把捂住我口鼻,將我往下拖。
眼下,沒人再能救得了我……
「母妃這是何意?」只見殷祺從宮門外闖進來,撞見我被太監往外拖,寒冷徹骨的眸迸向為首的德妃,語氣冷僵。
5
德妃微微一愣,不是讓人看著門口,不能讓人闖進來嗎?
為什麼殷祺闖了進來?
「怎麼?母妃理個不聽話的宮,還需要向祺兒報備嗎?」的氣勢并沒有弱下來,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年,能把怎樣?
再怎麼說,也是他名義上的母妃!
「母妃所言極是,一個小小的宮而已,母妃想殺便殺……」殷祺走近我,目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疼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「只不過,兒臣若是不開心了……殷幀也不會好過。」他將我從太監手里奪回,堅定地將我攔在后,他竟已經長得比我還高了,安全十足。
殷幀……是德妃的命子,也是德妃最后的依靠了。
果然,德妃臉大變,麗的容上劃過一縷惶恐,帶著怒意質問他:「你豈敢他?」
「母妃可以試試,看兒臣敢不敢他……大不了同歸于盡,玉石俱焚。」殷祺冷冷笑道,一雙黑眸戾氣十足,流溢彩,毫不畏懼。
德妃顯然被這個年震懾住,沒想到他才十三歲,竟如此危險,就跟一條養不的毒蛇似的,險又狡詐,最重要的是,他不怕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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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對了,母妃可曾記得太傅是怎麼死的?兒臣啊……最玩的就是這條命!」殷祺繼續道,一邊拉住我的手,手指冰冷,手心卻十分溫暖,仿佛在給我寬。
我要是德妃,我也怕了……
「這說的什麼話?母妃能讓你們兄弟反目?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,你若喜歡,留下便是。」德妃臉上掛不住了,最終服,艱難地扯出難堪的笑容,試圖緩和這個僵的場面。
殷祺不再說話,而是把我牽出福翠宮,無人敢攔他,他上所迸發的狠勁,足以讓任何人恐懼。
出了宮門以后,殷祺才輕輕為我拭眼角掛著的淚,將我拉懷里:「夢玉姐姐,我來晚了……」
「沒事,只要祺兒來了就好。」我牽強地笑道,心中想的是,果然沒選錯人,我的祺兒會永遠保護我。
自那次以后,德妃再也沒找過我的麻煩,殷祺用這三年學的文言詩詞又重獲皇帝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