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脖子,把頭搖了撥浪鼓。
程烈走向墻角的水缸,舀起一瓢水,朝著陳家鳴潑了過去!
這下,陳家鳴裝不下去了!
他出一句國罵,哆嗦著坐起來,結結地問:「你……你是誰?這里是什……什麼地方?抓……抓我來干……干什麼?」
別說,裝得還像那麼回事兒!
程烈懶得和他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:「說,你把青青怎麼了?」
陳家鳴一臉懵。
「就是青青自殺前一天,你不是把堵在育館的材室里?」我「好心」提醒。
「我把白曼青堵在材室?」陳家鳴更懵了。
面對程烈的質問和我哀求的目,陳家鳴哭無淚:「…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」
他看向我,疑道:「我為什麼要那麼做呢?」
眼看著程烈不耐煩起來,陳家鳴恍然道:「我想起來了,白曼青來那個了,就是那個……」
程烈抬手表示他懂,「然后呢?」
「我把喊到材室,給找了件沒人穿的運服綁腰上啊!」
也不知道程烈信沒信,反正他沒再追問,而是拿出一把手刀,湊在燈下打量。
算起來,「我」的死期好像到了!
我咽了口唾沫,向陳家鳴求救:「快想想辦法啊!」
陳家鳴的眼珠左右轉了轉,說:「我記得,白曼青從材室出來后,被教導主任去了辦公室!的死,說不定和教導主任有關!」
程烈的視線幽幽地看過來。
「轉移注意力的方法,一次可以,多了就不管用了!」
他大步走過來,拽起我往外走!
一瞬間,我腦海里閃過書上對宋螢死狀及死因的描寫,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!
「陳家鳴!救我啊!救救我啊!」
3
「程烈是吧?你是真的想給白曼青報仇,還是只想滿足自己殺👤的?」
陳家鳴的話功制止了程烈的作。
他松開了我。
我立刻躲到陳家鳴后,心有余悸地著程烈。
陳家鳴給了我一個安的眼神,再次看向程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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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如果只是想殺👤,那請便!如果想給白曼青報仇,起碼得弄明白自殺的真正原因吧?」
「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?」
「當時在場的還有另外一個生,韓肖玲,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去找求證!就在我們原來的中學當老師!」
程烈半信半疑地離開了。
「快,過來解開我手上的繩子,咱們得在他回來之前離開這里。」陳家鳴催促。
「沒用的!解開了手上的繩子,還有腳上的大鐵鏈呢!」
我早就試過了,那條鐵鏈有小孩手臂細,另一端釘在墻上。
「沒有鑰匙,想離開的話,除非把腳剁了!」
「誰說沒有鑰匙?」
陳家鳴食指上套著鑰匙圈,笑得得意。
鐵鏈是打開了,可是鐵門呢?
鐵門是從外面鎖上的,對于我們來說,那就是一塊大鐵板。
陳家鳴想了好幾種辦法,都沒能打開鐵門。
他把注意力轉向墻上的小氣窗。
「你這麼瘦,應該能鉆過去吧?」他挲著下思考道。
我點點頭。
「我當然能鉆過去,可你呢?」
陳家鳴雖然不胖,但男人天生骨架大,想鉆過直徑不足五十厘米的氣窗,恐怕不太容易。
他用一種看傻子的目看著我:「我就不能從大門出去嗎?」
我一想也是,我爬出去以后,可以替他開門。
陳家鳴弓起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「來,踩著我爬上去!」
「那我就不客氣了!」
陳家鳴看著瘦,沒想到上的還是結實的。
我爬上去以后才發現,氣窗是封死的,得一點點手拆。
「你說,會不會我拆到一半,程烈回來了?」我擔驚怕地問。
陳家鳴語氣篤定:「不會的,他沒那麼快回來!」
「是嗎?可是從他出門到抓你回來,用了不到五個小時!」
「……」
陳家鳴活了下,催促:「拆完了沒有?人看著瘦瘦小小的,怎麼這麼沉?」
我撇撇沒搭理他。
「放心吧!那個教導主任升校長了,這幾天在外地參加流會,一時半會回不來!」
「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?」我不有些好奇。
「那是我爸,我能不知道嗎?」
我拆掉最后一塊擋板,震驚地看著一臉若無其事的陳家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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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這不就是——坑爹嗎?」
4
陳家鳴臉上沒有毫愧疚,反問:「爹不就是拿來坑的嗎?」
我:「?」
他拉了一下糟糟的頭發,看著費力鉆過氣窗的我,手抓住我的。
突然的接嚇得我尖出聲:「你哪兒呢!」
陳家鳴手一松,我差點摔地上!
他急忙托住我,無奈地說:「我只是想幫你一把,別得跟我要非禮你似的!」
我臉一紅,趕爬過氣窗,用鑰匙打開鐵門。
陳家鳴「切」了一聲,拎起扔在地上的皮夾克,往肩膀上一甩,大步走了出去。
我急忙跟上。
我們倆一出去,就傻眼了!
這特麼是什麼鬼地方啊!
前面是一無際的草地,后面是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,而我們出來的地方,大概是廢棄的護林人的小屋。
陳家鳴蹲下來,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痕跡,神凝重。
「他有車,前面不能走了,否則一眼就能看到我們!我們從林子里繞出去!」
他說完就帶頭朝樹林里走去。
經過小屋的時候,我跑到地下室,把那袋面包和礦泉水拿了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