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短短幾天，程烈瘦了不，寬大的犯人服穿在他上空的。
不過他的眼神還是和以前一樣，狠且瘋狂。
他一直盯著我笑，笑得我渾發！
我突然有些后悔來探視了。
陳家鳴見狀擋在我面前，惡狠狠地說：「看什麼看？沒見過的啊？」
完了又悄悄對我說：「說你穿得像燈管你還不服氣，看吧，太扎眼了！」
「……」
在監獄里手打人，獄警會不會管？
好在陳家鳴說完，就收起了一貫的里氣，表嚴肅且正經地看著程烈。
程烈勾起角，笑容惻惻的：「來給我送行啊？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們陪我一起！」
「想得，你自己下地獄吧！」
陳家鳴拿出手機，「我這次過來，就是讓你死得明白點！」
他點開錄音播放。
「……你說的那件事我有印象，當時是白曼青的母親找過來，說要給辦退學，還說孩子識字就行，不用學那麼多沒用的！」
聲音應該來自陳家鳴的父親，也就是當年的教導主任！
「其實我從側面了解到，白曼青的母親之所以不讓上學，是因為大兒子要結婚，手里沒錢，所以想讓早點嫁人，換彩禮回來……」
程烈的神有片刻怔松。
別說他了，也許就連寫下這本書的作者，都沒想到這起連環兇手案的背后，還藏著這麼復雜的故事。
不過也就片刻而已，程烈很快恢復如常。
「就算青青的死不是因為霸凌，那些欺負的人一樣該死！」
他再次看向我，目幽深：「宋螢，我們后會有期！」
從監獄出來，我還在想程烈那句話。
「你別在意，他就是故意給你添堵的！」陳家鳴寬道。
「那你呢？折騰這麼長時間值得嗎？」
同一人的聲音，正常敘述和照著稿子念還是有一定差距的。
普通人或許聽不出來，但我學的是播音主持，對人的聲音調最是敏。
陳校長這段話乍一聽沒問題，仔細分辨，還是能聽出念稿的痕跡。
如果我沒猜錯，應該是陳家鳴調查清楚當年的一切，然后借由陳校長的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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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家鳴摁滅香煙，滿不在乎地說：「管他值不值得呢！反正查清楚了，老子心里舒坦！」
我笑了笑。
「走吧！我還欠你一頓火鍋呢！」
要說火鍋，還是路邊的小店最好吃！
熱辣滾燙的紅油、蒜泥小米辣的蘸碟，還有紋理分明的羊，讓人直流口水。
我倒了杯飲料敬他：「慶祝我們死里逃生，還有你順利回歸刑警隊！」
陳家鳴舉杯的作一頓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回警隊了？」
壞了，瓢了！
我喝了口飲料，笑著說：「猜的唄！你立了這麼大的功，領導不得召你回去啊！」
陳家鳴瞇起眼，目懷疑：「不對！還有上次也是，你怎麼知道我原來是警察的？初中畢業之后，我們就沒聯系過吧？」
「宋螢，你有問題！」
「你是不是——暗我？」
「暗……暗？」
咱就說，果然男人都是自狂啊！
我夾起一筷子羊，懟到他碗里：「暗你個大頭鬼！吃你的羊吧！」
「好嘞！」
8
陳家鳴吃了沒兩口，就兩眼發直地盯著斜前方。
我瞟了一眼，看到從對面的高檔西餐廳里走出來兩個人，男的西裝革履，的妝容致，應該是一對。
「怎麼？你白月啊？」我開玩笑似的八卦。
陳家鳴搖搖頭。
「不是，前友！」
陳家鳴明顯不想和他們上，一直在埋頭吃。
偏偏有人不肯放過他。
幾分鐘后，我后響起人有些倨傲的聲音：「家鳴？」
陳家鳴只好放下筷子，站起，看似瀟灑地打招呼：「珊珊，好久不見。」
「是久沒見了，不過你好像還是老樣子！」
瞥了我一眼，「新的朋友？」
「不是，初中同學。」
對方似乎并不在乎他的回答，只一味地諷刺：「就帶人家來吃路邊攤啊？你不會還在送快遞吧？」
「家鳴，不是我說你，你也該一點了！當初就因為誤傷了人質，刑警隊長的工作，你說辭就辭了！」
「你送快遞也送了有段時間了吧？就沒有什麼別的打算嗎？」
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家鳴這樣，跟個鵪鶉似的一言不發，任由劉珊珊奚落。
后來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，一拍桌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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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完沒完？都是前友了還管這麼寬！以為自己居委會大媽啊！」
當然，我沒有說居委會大媽不好的意思！
許是我聲音太大，不僅劉珊珊他們，連旁邊喝酒劃拳的幾桌都安靜了！
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我突然想到了網上的一個段子，于是立刻挽上陳家鳴的胳膊。
「親的，送快遞那麼辛苦，你為什麼還要花錢給我買那麼貴的服包包？」
陳家鳴：「？」
我下被自己惡心到的生理反胃，擰了他一把，「給點反應啊大哥！」
「當、當然是因為我你啦！」陳家鳴磕磕地說。
劉珊珊見狀撇了撇，「說不準是某寶上的 A 貨呢！」
「是嗎？」
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我拿出包里的車鑰匙，遙控了一下停在路邊的帕拉梅拉。
「服包包有可能是假的，難道車也是假的？」
劉珊珊的臉登時就綠了！
旁邊那位一直不屑出聲的男朋友倒是突然兩眼放，殷勤地遞上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