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安,念念。」
低沉溫的嗓音蠱人心。
我的心跳了半拍。
什麼鬼,他真的喜歡我啊?
15.
顧錚出院了。
我也賺得盆滿缽滿。
那晚的事,我沒打算拆穿,也沒辦法不放心上。
我跟顧錚從小吵到大,互看對方不順眼。
現在突然得知,他喜歡我。
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
所以這段時間,我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顧錚。
「今晚有個宴會,你陪我出席。」顧錚把我到辦公室。
我隨意撒了個謊,「今晚我想在家休息,頭有點疼。」
顧錚沒強求,也沒說多余的話。
「沒事的話,我先出去了。」
「嗯。」
我們的距離好像在慢慢疏遠。
明明這是我期的,可為什麼心里,卻空落落的?
16.
下班后,我悶悶不樂。
正好上一搶劫的從我面前唰的跑過去。
我當即下高跟鞋,猛砸過去,正中他后腦勺。
搶劫犯一踉蹌的功夫,就被人過肩摔。
將他制服的人,是陳奕,我的男神。
很快警察趕過來帶走了搶劫犯。
陳奕撿起高跟鞋朝我走來。
我站在原地沒。
「大功一件,念念。」陳奕站到我面前,溫潤一笑。
我心中驕傲,表面謙虛,「舉手之勞。」
這時,陳奕突然看了一眼我的腳。
我明顯發現,他的笑有一瞬間的僵。
我清楚,他肯定是猜到了顧錚病床上的那雙腳,是我的。
有了之前上男下的誤會,這回我片刻不敢耽擱,趕解釋:「當時你們看到的那雙腳,確實是我的。但我跟顧錚真的沒有什麼,我之所以躲被窩藏起來,是怕你們大家伙誤會。」
聞言,陳奕啞然失笑:「我都沒想揭發你,你倒好,自己招供了。」
沒關系,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。
我自我安。
在我出神之際,陳奕已經單膝跪地為我穿上鞋。
他總是這麼溫。
顧錚跟他比,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我想,若我是公主。
那陳奕,肯定是王子。
顧錚充其量,是我們話故事里,一個跑龍套的。
17.
陳奕說,他晚上要參加一個宴會,問我愿不愿意做他伴。
陳奕從高中那兒就給予我很多幫助,就當還他人,我沒拒絕。
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,陳奕參加的宴會,跟顧錚參加的是同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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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做賊的遇見截路的,趕巧了。
我從洗手間出來,跟顧錚四目相對的那刻,簡直恨不得一頭栽馬桶里。
「不是說頭疼不能來?」顧錚挑眉,心似乎好。
我則是心虛得不敢看他,「已經不疼了。」
「要來怎麼不通知我?我好去接你。」
他難道誤以為我是來找他的?
想到這,我更愧了,「我……」
這時,陳奕過來我,「念念,走吧。」
完了,芭比 Q 了。
我的臉臊得紅。
低下頭,不敢吭聲。
下一秒,耳邊便傳來顧錚笑的聲音,那是一種自諷的笑,「我還以為,你是來找我的。原來……你是陪他來的。」
顧錚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我想手抓住他的角,卻落空。
難道我是在怕跟顧錚分道揚鑣后,會沒人拌而到可惜嗎?
或許是吧。
不然,我怎麼會想挽留他?
18.
一晚上,我都心不在焉的。
偶爾看見面孔,我會跟他們杯,聊聊話。
只是我的余,全跑顧錚那里去了。
我看見,有人找他搭訕。
顧錚一改往日的冷漠,跟對方談甚歡。
僅僅只是這樣的畫面,我這心里就特別不是滋味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些什麼。
我離開大廳,來院子里散步緩解心。
幾個小孩在你追我趕,橫沖直撞的。
我一不留神,不慎被其中一個小孩撞到。
軀一側,腳一跌,踩空撲進旁邊的泳池里。
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是旱鴨子,不會游泳。
禮服吸了水又重又沉,我連掙扎都十分費勁兒。
好不容易仰頭吸了口新鮮空氣,喊了句救命,又被池水沒過頭頂。
在我快窒息時,模模糊糊的視線里,有道黑影向我靠近。
最后,我只覺被,被渡氣。
19.
短暫的昏迷后,我睜開眼。
顧錚的臉近在咫尺。
他的正著我的。
我瞳孔微。
他在吻我?
不對,他在給我做人工呼吸。
可我的心為什麼跳得這麼快?
是對落水心有余悸嗎?
還是被眾人圍觀得赧然?
正思索著,顧錚就將我摟進他懷里。
他抱得很。
手臂抖得厲害。
我心跳紊。
記得高三暑假的一天,顧錚也曾對我出這種張害怕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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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的我并不知道會對酒嚴重過敏,想著年了該放肆一回。
只不過喝了一杯,就上吐下瀉。
是顧錚背著我跑了三公里到醫院的。
他的焦急擔憂,我現在才終于想起來。
顧錚確實捉弄我,可就是這稚的三歲小孩,會在危難時刻,及時出現保護我。
公主習慣仰慕王子。
卻忽略了,默默守護的騎士。
我想,我該承認了。
我對顧錚是喜歡的。
而對陳奕,僅僅只是崇拜。
我之所以時常把喜歡陳奕掛邊,只是為了掩蓋我曾經對顧錚過心的事實。
我跟顧錚真的太了。
我不想失去他。
唯一的辦法,便是永遠不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20.
可惜,我不捅破,不代表顧錚不想捅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