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住我心里了,我看看就夠了。喜歡他的人那麼多,真和他談我不是醋死就是累死……”宋意說著說著,大概也是被這種假想到了,話鋒一轉:“他要是對我笑一下,我辛苦一點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段嘉衍懶得理他,起出了教室。
走廊上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,段嘉衍有些無聊地看著上一層樓掛下來的吊蘭,突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段嘉衍回頭,眼睛一亮。
江祈念提著兩杯茶,正笑意盈盈看著他。生染栗的長發綁了丸子頭,涂了口紅,寬大的校服里是白的小吊帶。
從小到大,段嘉衍都比較喜歡張揚艷的孩子,宋意曾經嘲笑他挑姑娘的眼十年如一如日。
段嘉衍放輕了聲音,沖笑:“怎麼帶了兩杯?”
“一杯給你,一杯給你們班長。”
話音剛落,段嘉衍的笑容一頓,斂去幾分:“路星辭?”
江祈念沒察覺到他的緒:“半糖是你的,三分糖是你們班長的,別拿錯了啊,他不喝甜的。”
眼看著江祈念把茶都遞到了眼前,段嘉衍也只能收下,江祈念道:“他收下跟我說一聲,謝謝啦。”
段嘉衍提著兩杯茶進了教室。
他的目在教室里虛虛晃了一圈,最終不不愿落在靠著窗戶、倒數第四排的座位上。
那里坐著的男生個高長,形極好看,宋意先前還把那張臉吹得天花墜。
平心而論,確實英俊。
就是欠。
段嘉衍面無表把茶放在路星辭桌上:“江祈念給你的。”
不知何時起,班里同學的目陸陸續續往這邊聚集,路星辭抬了抬眸。
他是單眼皮,睫很長很,看人時總是有種漫不經心的疏離。
男生修長的手指轉了一圈茶杯蓋:“我不喝這個。”
段嘉衍耐著子:“這是三分糖的,不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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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路星辭說話,他補了句:“不喝你自己扔了吧。”
見他放下茶就走,坐在路星辭旁邊陳越恩了一聲,往前靠了靠。
同是一個班的同學,大家多多得到,段嘉衍不怎麼喜歡路星辭。陳越著耳機,沒聽清那句江祈念送的,乍一眼看見這麼不可思議的場面,人都有點兒恍惚:“世界末日要來了?我居然看見段嘉衍給你送水。路狗,你說這杯水里是不是有毒?”
路星辭忽然笑了聲。
“笑什麼?”陳越莫名其妙:“真有毒?”
“沒毒。”路星辭說著,把上節課沒聽的理題了出來,準備一會兒沒事看看:“就是覺得他那個樣子,好笑的。”
說實話,段嘉衍剛才那副架勢,比起送茶,更像是挑釁。
見他回來,宋意忍了忍,實在忍不住好奇:“你哪兒來的茶?”
段嘉衍的舌尖頂了頂腮幫子:“江祈念給他的。”
“……”宋意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點啥。
宋意和段嘉衍認識好幾年了,段嘉衍是個Beta,家庭條件不錯,他家里對他管得很松,雖然學習爛得沒眼看,但勝在長了一張好臉,從小順風順水浪習慣了。
可上高中以后,不知道撞了什麼邪,段嘉衍有好的姑娘基本都喜歡路星辭。這麼一次次下來,段嘉衍儼然把路星辭當做人生大敵,偏偏還沒法除去這個威脅。
宋意一度覺得,如果段嘉衍面對的不是路星辭,依照段嘉衍的格,說不定早就用暴力解決問題了。
段嘉衍的手機震了震,是江祈念在微信上問他路星辭有沒有收下茶。
段嘉衍磨了磨牙,回了個收下了,他看向宋意:“你說,路星辭和我……嗯?”
和段嘉衍不同,宋意是個Omega,他遠比段嘉衍清楚路星辭作為Alpha的吸引力。雖然段嘉衍長得很吸引人,可這玩意兒除去外表,標準垃圾二世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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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宋意肯定不能這麼說,這麼說了,他估計要被腦子里缺乏ABO別概念的段嘉衍暴打一頓。
宋意有一百種哄騙Beta的方法:“嘻嘻,當然是你比較好,你比較平易近人,班長那樣的注定是我得不到的Alpha,姐妹看看就行了。”
段嘉衍:“……”
猝不及防聽見這一聲姐妹,段嘉衍問:“你們男O什麼時候流行起互稱姐妹了?”
宋意見這祖宗的注意力被轉移了,趁熱打鐵:“我們男O流行的可多了,你知道什麼——”
段嘉衍突然瞇了瞇眼,氣勢驚人:“我平易近人?”
宋意:“……”
段嘉衍卻一下泄了氣,他懶洋洋地了江祈念送來的茶,自言自語:“我都這麼平易近人了,喜歡我一下會死嗎?”
有那麼一瞬間,宋意是有點被他可到的。
也就一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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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的升旗儀式,全校師生在場集合。
段嘉衍姍姍來遲,他朝高二十班的隊伍走時,一路有生看他。
“這麼一看,十班真的出帥哥。”
“段嘉衍本來就長得很帥啊。”
“還不是小混混,績那麼差……”
男生個子高挑,白皙,不過他的眼圈還有些紅,額發散,一看就是起晚了。
“還沒列的同學們跑起來了!”國旗臺上,年級主任拿著話筒喊話:“不要慢吞吞地走,速度快一點,盡快趕去自己的班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