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衍聽見他充滿懷疑的語氣，笑了聲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路星辭見他這麼有自信，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想錯了。要不是段嘉衍眼眶泛紅，抓著門把的手指在微微發，路星辭可能還要過一會兒才能肯定自己的判斷。
他沒想到，段嘉衍也會有這麼弱勢的時候。
他難得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了一下，委婉地告訴了段嘉衍真相：“你上有Omega的信息素。”
段嘉衍思考片刻：“你羨慕？”
“……”路星辭活到現在，第一次遇見思考方式這麼清奇的人。為了防止段嘉衍的思路繼續拐，他干脆直說了：“你可能要重新做一次檢了。信息素是從你上傳來的，你自己聞不到嗎？”
段嘉衍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整個人都有些怔愣，他還沒從自己可能是個Omega的刺激中回過神，就看見路星辭的目在他臉上轉了一圈，慢吞吞道。
“你找個隔間等我一會兒。”
“……我。”段嘉衍這下真被嚇著了，他警惕地看向路星辭：“你想干嘛？你有什麼想法先自己抹殺了吧，咱倆不一定誰吃虧。”
“你的信息素都快溢出來了，我回教室拿抑制劑。”
段嘉衍還是一臉不相信，路星辭見他這個防賊似的架勢，忽然就有些想欺負他。
他的視線若有若無過段嘉衍的腺，段嘉衍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，只覺得自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魚。
他聽見路星辭帶著暗示的聲音：“你要是想我幫你解決……”
段嘉衍：“看見那扇門了嗎，班長，請您頭也不回地朝那邊走。”
路星辭：“——那你就想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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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星辭收斂了角的笑意，懶懶道：“就算我有什麼想法，也不會是對著你。”
段嘉衍何時過這種奇恥大辱：“巧了，老子就算OO，也不會讓你咬一口。”
路星辭聽見這句十足十的挑釁，居然有點兒想笑。他正要回教室，角被從后拉住，不輕不重的力道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段嘉衍原本還覺得有點難以啟齒，但一對上路星辭平靜散淡的神，瞬間惡向兩邊生，他覺得自己要是害就太他媽沒牌面了，段嘉衍盡量表現得坦坦：“我沒發，你去拿氣味阻隔劑就行了。”
說到底，路星辭是個Alpha，并不能真正猜到Omega的況。
段嘉衍雖然沒經歷過發期，但他上過生理課，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應該還沒嚴重到那種地步。
他就是不太站得穩，頭也暈。
路星辭應了聲。
回了教室，路星辭才想起自己沒有那些玩意兒。陳越和周行琛和他一樣是Alpha，找其他人必然會被問兩句，他想了想，走到宋意桌邊低聲音：“你有氣味阻隔劑嗎？”
宋意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點頭。
雖然段嘉衍說自己不需要，路星辭想想還是給他一起捎過去：“抑制劑也有嗎？”
宋意繼續點頭，從屜里出兩只小盒子，遞給了路星辭。
見路星辭跟他道過謝后出了教室，宋意一下如夢初醒。
他媽的，他顧著看臉，忘記問路星辭為什麼要這些東西了！
宋意出手機，找到撐起一中一片天那個群聊。
[姐妹們！！！！]他在群里撕心裂肺吶喊：[班長剛才找我要O用的氣味阻隔劑！！！！他還要了抑制劑！！！！]
[！我男神下凡了？]
[我日？？！！]
[路路你想搞誰，媽媽不允許啊啊啊啊——]
……
路星辭回到廁所時，看見有個男生站在男廁門邊，正朝里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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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好像是育班的，路星辭有些眼，但一時想不起這人什麼名字。
看見他過來，杜許晨也是一愣，他今天才知道，之前江祈念去九班送茶是沖著路星辭去的，江祈念喜歡的人是路星辭。猝不及防看見敵，杜許晨心有些微妙。
路星辭和段嘉衍不一樣，他能跟別人放很狠話要弄段嘉衍，卻真不敢惹路星辭。
見路星辭不說話，杜許晨率先道：“里面是個Omega？他發了？”
路星辭沒吭聲。
這個男生擋在門邊，他沒法進廁所，要是直接進去，男生看樣子會跟進來。他不清楚段嘉衍想不想讓其他人發現自己可能是個Omega。
想起段嘉衍眼角泛紅的樣子，路星辭皺了皺眉。
杜許晨當他默認了，他記得路星辭似乎沒有朋友或者男朋友，以為對方只是跟里面的人鬧著玩，眼神一下就變了：“我就說，味道怎麼這麼香呢。”
“沒想到，你也會玩這種……”杜許晨被信息素的味道吸引了，他還從沒聞過這種信息素，清清淡淡的，像是一團氤氳的霧靄，雖然香味清淺，卻很能挑起Alpha的征服。他被勾得頭昏腦漲，說話時上不覺沒了把：“他故意的吧？學校里這麼多Alpha，不用抑制劑，不就是等著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路星辭突然拽著他的領，把人從廁所門邊拖走。
杜許晨不可置信地喂喂幾聲，腦子也一下清醒了。路星辭雖然比他高一點，但他是育生，壯碩，還比普通的Alpha胖一些。
他沒想到，路星辭是單手把他從門口拖到了洗手臺，他腳都沒怎麼在地上施過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