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意突然反應過來：“等下，應激癥應該很嚴重，只靠校服上的信息素是不可能緩解的，難道你——”
眼看著宋意的聲音不斷拔高，面部表逐漸驚恐萬分，段嘉衍當機立斷捂住他的。
宋意：“……唔唔唔唔！”
段嘉衍：“你冷靜了沒？小聲點。”
宋意拼命點頭。
段嘉衍松開手。
“小段！”重獲自由的一瞬間，宋意在段嘉衍耳邊低聲咬牙切齒：“你真不是人！你竟然這麼禽！”
段嘉衍也低聲咬牙切齒：“我，你清醒點，是他咬的我。”
宋意：“他居然咬了你？！你得個應激癥還有這種好事？！”
段嘉衍：“……”
宋意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不穩重了，他拉了一下段嘉衍，鬼鬼祟祟小聲道：“爽嗎？班長厲不厲害？”
段嘉衍：“……”
段嘉衍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蔣主任是個非常善于把握機會的人，不然他也不會坐到年級主任的位置。
這種把握機會的能力現在方方面面，既然他今天把人抓出來了，他就要狠狠整治一下一中的風氣，讓全校學生都看見不穿校服是什麼下場。
他別出心裁地要求二十個人一組，一組一組地跑圈，這樣既避免了混，又能讓大家看清是誰在場上跑步，起到公開刑的效果。
升旗儀式快結束時，宋意看了看那邊：“現在才跑到七班，這他媽都跑完要猴年馬月了。”
男生五圈，生三圈，全年級二十多個班，有近兩百個人要跑步。
從他們站的位置恰好能看清場的終點線，有幾個跑完的男生相互攙扶著走路，累得跟死狗一樣。
宋意看到這里，回過頭：“你一會兒直接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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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嘉衍也在看那幾個男生。
如果沒有路星辭，現在那些跑圈的人里面應該也有他，雖然他不一定會老老實實跑步，但如果就這樣走了，好像多不太厚道。
“我去給他買杯水。”
升旗儀式結束，學生們按照班級順序依次離場。段嘉衍跟人流走了反方向。
食堂旁邊有家茶店，因為味道正、品種富，再加上開在一中校，也算寧城的網紅店了，經常有學生在這里買茶。
他原本打算點招牌的白桃烏龍，但視線往旁邊一錯，突然看見了新品。
段嘉衍指了指廣告牌。
“一杯柑橘百香果，大杯的，加一點冰。”
段嘉衍回場時，剛好到十班罰跑。
蔣主任站在終點線上盯人。段嘉衍和他斗智斗勇了一年多，蔣主任也認識段嘉衍，見他優哉游哉地過來，有些狐疑地多看了他幾眼。
但段嘉衍就只是站在那兒看學生們跑步，也不惹事。他很穿校服，此刻規規矩矩穿著校服站在場邊，只看他的外表，一點兒也不像聞名一中的大佬。
段嘉衍的目落在路星辭上。
這已經是他們跑的第三圈了，路星辭穿了一件深的T恤，跑步時目松散地看著前方，心不在焉的模樣。
比起其他都快累狗的人，路星辭的狀態算得上是輕松了，他跑在隊伍的前面，最前方還有兩三個人。
路星辭經過時，段嘉衍了他的名字。
“班長大人，加油啊。”段嘉衍說：“第一要被人拿走了。”
路星辭看了他一眼，也沒加快速度，依舊不不慢地往前跑。
路星辭后面是十班幾個慢悠悠磨蹭的男生，這幾個人都和段嘉衍很悉，看見他，七八舌地打招呼。
“段哥，給誰送水呢？”
“當然是給我啊，謝謝段哥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你算個屁啊？”
最后一圈，一直跑在路星辭前面的幾個人力漸漸不支，速度慢了下來。
段嘉衍就看著路星辭用那種穩定的速度超過了他們，第一個跑過了終點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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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主任大概也是守著這幫學生跑圈守無聊了，居然有心思拿手機計時：“嘿！新紀錄！”
段嘉衍：“……”
看清楚跑過來的人是路星辭，蔣主任頓了頓，笑笑道：“下次記得要穿校服啊，你看跑這麼幾大圈下來，多耽誤時間。”
路星辭點了點頭。
段嘉衍見路星辭跑完后了把汗，覺得按對方這個運量，多多都應該有些，他現在把水送過去非常合適。
路星辭給了他一件校服，他還路星辭一片清涼。
太懂事了小段。
他剛要上前，就看見有幾個生小跑到了路星辭前面，其中一個的影還有幾分眼。
是江祁念。
他看著江祁念給路星辭遞了一瓶運飲料，路星辭出手。
接了。
收下了。
還道了謝。
我？你真敢收啊？
段嘉衍要炸了。
段嘉衍一想到他喜歡的姑娘把路星辭當男神，一見到他跑步就拿著運飲料在旁邊等，還笑得那麼好看。
一瞬間他把什麼投桃報李全忘在了大腦后。正好他也有點，他低頭在袋子里找到吸管，剛要狠狠把吸管進去——
“不是給我的？”
他抬眼，路星辭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面前。
剛運過，男生的頭發有些汗，路星辭比他高一些，那雙眼低著，眼尾的線條生得清雋好看。
“本來是給你的，不過江祁念不是給你送水了？”段嘉衍以目示意他手里那瓶運飲料，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大氣點、大氣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