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段嘉衍打斷他:“小段不干狗之事。”
“……”宋意被他堵了回去。略微思索后,憑借對段嘉衍的了解,非常準地中了對方的肋:“你最近要搬進宿舍吧?你幫我📸他,搬宿舍那天我幫你鋪床。”
段嘉衍從小到大,還真沒自己鋪過床,他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弄這些。
想想都麻煩。
段嘉衍:“再幫我把一個行李箱搬上樓?”
宋意:“廢話,你搬箱子,老子難道在旁邊干看著?我和沈馳烈幫你一起搬。”
段嘉衍滿意了。他恩了聲。
下一秒。
“路星辭,”段嘉衍回過頭:“讓我拍一下你。”
宋意:…………
宋意簡直被段嘉衍的直白震撼了。
原本低頭玩手機的路星辭看他一眼,把手機暗滅:“為什麼?”
段嘉衍張口就來:“因為你好看,帥,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英俊的男生,如果不能拍到你,我的攝像頭從今天起就會患上自閉癥。”
“這麼可憐啊?”
路星辭笑得漫不經心,他笑起來那種疏離就淡了許多,尤其眼睛微彎時,顯得整個人溫又繾綣。段嘉衍以為他同意了,想不到下一秒,路星辭這個狗東西忽然收斂了笑意,毫無人道:“那它就自閉吧。”
“……”段嘉衍思考片刻,補充道:“因為我想記錄下你的,給個機會嗎?”
陳越原本在拿課本,聽到這里手一,課本直接掉在了地上。宋意已經沒勇氣面對這種災難現場了,他閉了閉眼,在心里番默念清心咒和大悲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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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安靜中。
路星辭哦了一聲,出了自己的手機。男生說話時不不慢,聽不出來他是在說笑話,還是認真的。
“我也想記錄下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讓我拍,我也讓你拍。”
陳越看到現在,終于忍不住吐槽:“你倆干脆合照吧。”
幾分鐘后。
撐起一中一片天里,宋意發了一張新照片。
[天啊啊啊宋意坐在路路前排了嗎?前世做了多好事今生才能坐在大帥哥前面!]
[我可以,這張臉配上課桌上的書和稿紙,這種撲面而來的年我真的可以!]
[這張算是迄今為止最好的📸照了吧?整張臉拍得好清楚,宋意哥牛批。]
[我覺得這張不太像📸,他都在看鏡頭了。]
[這好像是一張合照,旁邊這個人還被截了?我依稀看見了旁邊人的手臂?]
群里討論得熱火朝天,被截掉的段嘉衍看著自己手機屏上那張完整的合照,想了想,還是保存了下來。
這麼一番折騰,段嘉衍更困了,上課鈴聲響起,對他來說無異于福至心靈。
鈴聲一響,周圍的妖魔鬼怪都安靜了下來,整間教室里只有老師講課的聲音。
理老師在講臺上耐心講解帶電小球、電荷場……
落在段嘉衍耳里,就跟催眠樂似的。
他慢慢慢慢垂下頭,最后干脆直接趴在了課桌上。也因為如此,之間被宋意稱為絕對領域的后脖頸,整個清晰地暴在路星辭眼皮子底下。
路星辭眼皮一跳,視線不由得落在那截過于吸引人視線的脖頸上。
又白又直。
因為趴下,段嘉衍的脊椎骨凸得很清晰,越發顯得人清瘦。
路星辭看了一會兒,收回了目。
-
傍晚時分,黃昏過窗玻璃,在課桌上留下一層層溫暖的金。
已經到了下午放學的時間,十班教室里人不多,顧梨見周行琛坐在陳越桌上,小跑著到了他們那邊。
看見路星辭桌上的報名表,上面路星辭、陳越和周行琛的名字后面,都至跟了一個項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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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行琛看見,了的頭:“狐貍你再等等,我們商量一下誰去跑接力,商量完就去吃晚飯。”
顧梨嗯嗯兩聲,陳越看著這對小恩的樣子,忍不住笑著問:“你倆上次吵架,誰先讓步的?”
周行琛:“我。”
顧梨:“他。”
他倆異口同聲,周行琛補充:“我要不去哄,連的手都不到,那幾天老子手心的皮都了。”
顧梨一臉溫:“這個比喻,稍微有一點惡心。”
周行琛:“……”
顧梨把視線收回來,看向一直沒說話的人,聲音輕輕問:“路哥,那個,昨天是不是有人跟你拍照啦?”
路星辭才把自己的名字寫在800米后面,他抬眸看,點了點頭。
陳越有些奇怪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顧梨:“一中的Omega有個群,我在群聊里看見的。和路哥拍照的人是誰啊?”
顧梨瞞了群里瘋狂推測是哪位幸運的姐妹能夠同校草合照,并且全群含淚恭喜這個的部分。
陳越毫不懂的用意,隨口道:“段嘉衍唄。”
顧梨:“!!!!”
顧梨捂住口,盡量維持住理智:“我能看一下照片嗎?”
“路狗手機里有,你讓他給你看。”陳越說完,才想起什麼確認般看向路星辭:“沒刪吧?”
路星辭把手機相冊里的照片調出來,給了。
顧梨:“天哪啊啊啊啊——”
這是什麼絕結婚照!
用盡全部理智,才沒當著路星辭的面把那聲好配喊出來。
不能在正主面前KY,是們CP的基本素養。
可顧梨實在是繃不住了,角含笑,眼神的期待幾乎要放出來:“路哥,能不能把這張照片發給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