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離婚 9 次,次次都找同一個律師幫我擬離婚協議。
最終在我第 10 次離婚的時候。
冷峻的律師忍不住問道:
「你這一年到頭還忙的?」
我挑眉笑,「這不是你給我介紹的門路嗎?」
律師哼了一聲。
將離婚協議甩在我的上。
「我是你第一任前夫,不是你的律師,不要離婚就找我。」
后來,9 個前夫來找我復婚。
他攔住眾人,咬著牙,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「走,去國外結婚,不能離的那種!」
我甩開他的手,學著他當初的語氣:
「抱歉,你只是個替。」
1
我拎著包包再次走進律所。
將離婚需要的材料放在辦公桌上。
「律師先生,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唄?」
本來低頭看文件的男人抬起頭。
金框眼鏡下的眸子微微收。
他冷冷地嘲諷:
「呵……」
我看著男人,挑眉微笑。
「怎麼?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客戶啊?我能投訴你嗎?」
江斯年瞥了我一眼,依舊面無表。
我忍不住敲了敲桌子。
他這才極為不耐煩地盯著我。
「我們律所有很多優秀的律師,專門打離婚司的,你沒必要每次都找我。」
「可我就相信你呀。」
我盯著他一臉認真。
最終他敗下陣來。
「份證,戶口本,夫妻雙方有沒有生育子?財產如何分割?」
我冷靜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「沒有子,沒有婚后財產,我是過錯方,我凈出戶。」
江斯年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,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抑著怒火。
「第 10 次了,陳蔓你到底想要搞什麼?這一年你已經離了 10 次婚了,每次你都是過錯方,每次都是卡著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,你把婚姻當作兒戲嗎?」
我盯著他,無辜地問道:
「我犯法了嗎?」
「……沒有。」
「那不就行了,男歡,結婚還是離婚,都是我的自由,跟你有關系嗎?」
江肆年盯著我,表微微凝固。
「沒關系,但我也是你前夫之一,你覺得每次都找我,合適嗎?」
2
「不合適嗎?這不是你教我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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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歪頭笑瞇瞇地問。
他沒理我,將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扔給了我。
「我希這是最后一次。」
「承你吉言。」
我拿起離婚協議起離開。
而律所外面的跑車旁邊。
正等著一個年輕男人,穿著一寬松的棒球服。
他戴著棒球帽吊兒郎當地盯著我。
他是我的現任丈夫季靖,季氏集團的二爺。
吊兒郎當,不學無,酷自由。
但他即將為我的前夫。
他問:
「搞定了嗎?」
我揮了揮手中的協議。
「OK,你看一下有沒有問題,沒有的話,我們就結束這次婚姻了。」
他接過協議看了看。
古怪道:「我還以為你會找借口不愿意離婚呢,就像以前纏著我的人一樣,要分手費。」
我看著他出職業化的微笑。
「請不要侮辱我的職業道德,這是我應該做的,離婚冷靜期間,可以再聯系我。」
季靖撇了撇,似乎有些失落。
「算了,這次謝了,要不是你幫我,我又要被家里的那些老古董著去相親,娶我不想娶的富家千金。」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放心,離婚的事我暫時不會說出去的,但是能瞞多久,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。」
沒錯,我是個職業妻子。
我接洽的客戶大多數都是高端人群。
單,多金,長得帥,但不想結婚。
又因為各種緣故不得不找人結婚的。
有的是為了抵抗家里催婚的,有的是找不到合適的。
但必須有老婆出席的商務人士。
但又擔心事后被人糾纏。
這個時候就到我出馬了。
我替他們扮演好一個完妻子。
簽下婚前協議。
他們事之后,再辦理離婚。
并付給我厚的報酬。
只談錢,沒有半點多余的。
我正想跟我的現任前夫說拜拜。
3
結果一抬頭剛好看到路邊停了一輛豪車。
上面下來一個五致的。
看到我也微微一愣。
因為我們的穿著打扮幾乎一模一樣。
溫的針織,淺咖的線外套。
最近極為流行的溫后媽風。
不過是大牌限定。
我是高仿的。
瞥了我一眼。
角勾起嘲諷的笑容。
我認識。
娛樂圈新晉流量大花,最近剛剛奪得玉蘭獎的最佳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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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夢漁。
大明星啊。
沒等多久,律所里面就走出一個高挑的西裝男人。
正是江肆年。
吳夢漁飛快地上前,一把摟住了江肆年的胳膊。
「等了你好久,發消息你沒回,我直接來找你了,你不會生氣吧?」
江肆年常年冷漠的臉上,難得出了一笑容。
「走吧,我剛理完工作,今天想吃什麼?」
吳夢漁卻沒有說話,只是將目瞥向我。
似笑非笑,「你前妻又來糾纏你了啊?我說怎麼不回我消息呢。」
我就站在旁邊。
的聲音說大不大,剛好我們四個人可以聽見。
我跟吳夢漁認識這事不稀奇。
畢竟我們是同一個藝校出來的。
出道即巔峰,而我因為跟有五六分相似,在火了之后。
就功變了的替。
沒錯,什麼不想干的戲份,都是我替的那種。
甚至我跟江肆年那段離奇的婚姻也是拜所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