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疑我爹太傅是怎麼得來的,竟能夠當太子的老師,也不怕把皇帝氣吐。
聞祁好看的眉頭皺一團:「所以,夫人又要給我納妾?」
這這這,你注意注意自己的措辭,什麼又?啥又?
我這還不是為你好,你生不出娃來,我家的家產沒人繼承啊喂。
我摳著我的指甲:「這不是怕夫君一個人孤枕難眠麼?府里太冷清了。」
聞祁起提著大氅出門:「我知道了。」
這麼上道?
我高興地端著銀耳羹過去:「夫君暖暖子。」
聞祁嫌棄地看了一眼:「夫人要不自己嘗一口?」
說著,聞祁直接出了門,我熬的銀耳羹,怎麼就喝不得了,我猛的灌了一口。
差點被甜得一下子過去了。
夜,我正準備睡覺,翠柳從外面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:「姑娘,不好了,姑爺他帶回來了……」
翠柳得上氣不接下氣,我一陣高興,難道這次他要自己來?
帶回來了貌如花的姨娘?或者是外室的孩子?想想就高興啊。
果然和聰明人講話就是不一樣啊。
我披著披風飛奔出門,翠柳在后面追著我:「姑娘,姑娘您等一等……別去啊。」
我不管,這有什麼去不得的?
直到看到聞祁那偉岸的影,我覺得他在我心里的位置都升華了,小跑著上前:「夫君……」
「汪汪汪……」
然后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狗聲。
我嚇得一個趔趄,這渾厚的狗聲是嘛?這是嘛?
聞祁只看到我跌跌撞撞地跑過來,眼看要摔個狗吃屎,一把撈起我的腰,的著自己的子:「夫人這是干嘛?」
我在他懷里,說不怕是假的,正想說話,越發渾厚的狗:「汪汪!!!」
我嚇得直往聞祁的上爬,聞祁愣了愣,子一僵,出雙手拖住我的屁,聲音有些無奈:「夫人,這大庭廣眾的……」
我側頭去看,好家伙,七八條大狗,站起來和我一樣高。
我巍巍地指著那些狗:「夫君,你這是什麼?」
「夫人不是嫌府里太冷清了麼?這狗送來就不冷清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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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大爺!
但我不敢下去,只能地抱著聞祁的脖子:「我有點怕……」
聞祁看向一邊的下人:「牽到后院去,以后讓他們巡院的時候帶上狗,夫人覺得府里太過于冷清了。」
「夫君,不能送走麼?」
「夫人還嫌不夠熱鬧麼?那明日我再命人多送幾條來?」
我一把捂住聞祁的:「熱鬧熱鬧,怎麼不熱鬧呢?」
這一局,我又慘敗,我那點詭計多端,在權傾朝野的聞祁面前,本就不夠看的。
我也忘了要從聞祁的上下去,只一雙腳地纏著他的腰,聞祁強壯,本就是拼著一雙手拼上的這個位置。
雙手托著我,一路從門口到我院里的臥房,怎一個招搖過市可形容,我被那狗嚇懵了,竟就這麼任由他一路抱著我回了房。
好聲譽毀于一旦,哎......
4
直到進了房間,聞祁坐在床榻上,任由我坐在他上:「夫人今夜是要我留下?」
我這才反應過來,我睡覺不喜穿小,前空的,披著披風的時候沒覺得,剛剛黑燈瞎火的沒覺得。
此時我反應過來了,
我慌忙從聞祁的上爬了下來:「嘿嘿嘿。」
聞祁冷笑了一聲,理了理褶皺的服,倉皇離開,臉有點紅,脖子有點紅,耳朵也有點紅。
走路的時候有些踉蹌,這是咋了這是?
然后第二天一大早,隔壁的陳夫人站在門口和我吵架,說我家的狗吵到睡覺了。
我怪氣:「陳夫人這話可說得不對,我家那些狗啊,在后山,你知道這丞相府多大麼?那后山,你知道在哪麼你就來說。」
陳夫人頤指氣使,然后被陳大人拖走了,聞祁把我扛肩膀上朝著府里去:「一天不和人吵架你是不是就皮?」
然后順手在我屁上拍了一下。
聞祁這廝,最近不對勁得很,他竟然拍我屁,我不要面子的麼我?
我這才看清楚聞祁后還跟著一個穿著斗篷的小娘子,眉目如畫,看著我怯生生的。
哎嘿,他真的帶姨娘回來了?
然后我被扛著還不忘招呼翠柳:「快快快,去找三位姨娘來,我們有新姐妹了。」
聞祁又拍了一下我的屁:「閉!」
那小娘子跟在我們后面,聞祁到小院才將我放了下來,三個姨娘早就眼冒綠地等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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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祁將我按在石凳上,將我松散的發髻給扎了一下,翠柳看得呆了,這聞祁竟然還有這個手藝。
不過我無暇顧及這些,暗地看著那小娘子。
小娘子直往聞祁的后,眼看就要拽上我給聞祁熨的角上了,聞祁朝旁站了站。
那小娘子這才暴在眾人的面前。
竟是個有孕在的。
就是這小娘子看著也忒眼了?
我支著腦袋,我在宮里見過?
越看越眼,我看著聞祁:「宮里來的?」
那小娘子一下跪在了地上:「姐姐饒命。」
我看向聞祁,他倒是沒有什麼反應,我站起,指著那小娘子的肚子:「你的?」
聞祁不回答,好吧,那就是默認了。
小娘子怯生生地抬頭看我,眼底的挑釁本都不住:「姐姐莫怪相爺,是奴婢的不是,相爺也是擔心奴婢一個人在外吃不好睡不好,若是姐姐不愿意,奴婢立刻就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