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連忙將從地上拉了起來,連轉了幾圈,屁大,大,能生,沒準可以生好幾個。
有門。
「你可以再多生兩個麼?挪一個給我養?」
小娘子臉一僵:「姐姐是要奴婢的孩子麼?相爺的所有孩子都是姐姐的孩子,奴婢不敢不從。」
聞祁皺了皺眉頭,手過來拉我:「你混說什麼?不是我的。」轉頭看著那小娘子:「我會命人安排好你的食住行,無事不要出院子。」
不是他的他這麼上心?鬼才信呢。
他這是對我不放心?
所以把小娘子囚了?
我眼含熱淚地握著他的手:「夫君,我一定會照顧好妹妹……的孩子的,夫君莫要擔心。」
聞祁一臉冷漠地看著我。
然后小娘子被帶走了。
我立刻招呼三個姨娘:「補品來起,衫走起,甜品走起,麻將走起。」
柳姨娘一臉無奈:「補品我出。」
陳姨娘滿臉無語:「衫我出。」
周姨娘著剛出的云片糕:「一人一半行不行?我也想吃吃的。」
孺子不可教也。
剛巧,翠柳給我看了爹爹的回信,就兩字:做夢!
我看著那占據了半頁紙的夢,可想而知我爹已經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憤怒了。
5
柳姨娘打聽到小娘子清夢,這名字是真的,我只在東宮聽過類似的名字。
要真是東宮的人,難道真是東宮的人。
自從有了清夢,我連聞祁都懶得去管了,滿腦子都是伺候好清夢以及肚子里的娃。
每天一日三餐,食住行全部由我親自去辦,然后再拿到小院子里看著清夢吃。
就這麼過了一個月。
一日我剛給清夢送了下午茶,滋滋地出了院門,就看到聞祁站在那里,一臉不爽。
我提溜著蹦跶過去:「夫君今日怎麼得空來看清夢妹妹的?」
聞祁一把握住我的手朝著泰立院走:「好些日子沒看你默書了,今日默個書。」
哈?
我除了在書院的時候默書,什麼時候默書了?誰家娘子婚后被夫君揪著默書的啊?
聞祁是變態吧?
結果剛到書房,聞祁就被皇上進宮了。
我覺得聞祁最近很不對勁,而且我覺得一個孩子也不夠保險,至得兩。
Advertisement
拉著翠柳地去回春堂,聞祁最近這一個月已經不再招姨娘了,我懷疑他可能真的不行。
大夫看著我蒙著面,扭扭的樣子,拍了拍桌子:「夫人,可是有何疾?」
我四周看了看,確認沒人,低聲音:「我夫君好像不行,大夫,有沒有什麼藥可以讓他行啊?」
大夫一臉的我懂得,然后拍了拍桌子:「等著。」
哎嘿,有戲。
我忙不迭地點頭:「好咧。」
大夫出去了,我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到看,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廊下,拐角有人在講話。
「子嗣無?可是本……我還沒有孩子。」
這聲音怎麼有些耳?我帶著翠柳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,那偉岸的影。
那人背對著我,耳朵后面一塊紅的胎記。
我冷不丁地一下子被嚇到,竟然是……
「誰?」
糟糕,被發現了,我忙不迭的后退,卻撞到了一堵墻,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裹進了大氅里面。
「太子殿下,是下。」
太子看著聞祁:「丞相大人怎麼在這?」
聞祁輕輕地擁住我,確保我的臉沒有出來:「最近夜不能寐,特來尋些良方。」
太子冷哼了一聲,直接轉離開。
直到腳步聲再也聽不見了,聞祁將我從大氅里面放出來:「你膽子越發大了,什麼墻角也敢聽。」
我剛剛得知了一個不得了的,急需找個人分,摟著聞祁的腰興致:「夫君,太子殿下好像不能生了。」
聞祁猛地捂住我的:「你胡說什麼?當心被🪓頭。」
我忙不迭地點頭:「唔唔唔。」
聞祁湊近我的耳朵:「這爛進肚子里,誰也不能說,知道了麼?」
正說著話,那大夫從后面走了過來:「夫人,這藥您拿回去給您夫君服用,保準他不行也行,行也更行。」
聞祁手接過大夫手里的藥:「不行?」
我一把抓過藥:「那個……」
聞祁一把掐著我的腰朝懷里帶:「現在時機不,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試試,我到底行不行!」
哦豁,生氣了?
畢竟,男人不能說不行!
6
Advertisement
一連幾天,聞祁都不理我,連帶著我老爹也不理我,那清夢的院子還加強了護衛,連我都不能進去了。
看樣子聞祁很盼這個孩子的到來啊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我心里酸酸的。
聞祁這廝雖然沒和我圓房,但對我還算不錯,這種幾天不理我的事,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中秋夜宴,文武百攜夫人進宮赴宴,馬車上聞祁閉著眼睛不理我,我扯了扯他的角:「夫君……」
聞祁的眼下滿是烏青,想來是很久都沒有睡好了,聽見我的話,聞祁睜開眼睛:「怎麼?」
我就算再遲鈍,也覺到了最近臨淵城暗藏的玄機,太子子嗣無,那個位子就和他無關了。
太子怕是要按捺不住了。
看我一臉求知若的樣子,聞祁將我擁進懷里,埋在我肩窩,聲音悶悶的:「時機還不到,夫人。」
我不好判斷聞祁到底是太子一派的,還是瑞王一派的,現在兩大熱門,不是太子就是瑞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