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太子子嗣一事被拿到明面上來,那于瑞王就是好事,那聞祁就是太子一派的了。
「你別,什麼也別問,我好幾日沒睡好覺了,你讓我抱著歇一會兒。」
聽見聞祁這話,我立刻默默地直腰板,任由他在馬車上抱著我。
7
到了席間,太子一直似有似無地看著聞祁,我越發的張,尤其是太子妃,一雙眼睛更像是黏在了聞祁的上。
聞祁只是著我的手指,一一地挲著。
我連了幾回都不出來。
皇上更是看得一臉姨母笑,笑屁啊笑。
舞姬正在獻舞,太子端起酒杯朝著我們這邊過來,我連忙低聲音:「夫君,太子過來了。」
聞祁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太子端著酒杯:「本王好久沒和丞相一起喝酒了,趁著今日闔家歡樂的日子,喝一杯?」
皇上在上方頻頻點頭,畢竟太子能夠紆尊降貴地對著肱骨大臣敬酒,當然是讓皇上覺得欣了。
聞祁站起端起酒杯,太子杯的力度之大,酒竟灑出了許多,還有一些灑到了聞祁的酒杯里。
聞祁皺了皺眉頭,太子以袖遮擋,將酒一飲而盡。
我拿不準太子到底要干什麼,但又沒辦法幫他分擔,只能看著聞祁將酒一飲而盡。
待太子回到原位,我才發現,太子妃竟然不見了。
聞祁一坐下竟覺有些喝多了一般,面紅,著我的手有些用力。
眾大臣也喝了不,開始散席,我剛想起告退,皇后在上方看著我:「丞相夫人,素聞崔太傅才華卓絕,想必丞相夫人為崔太傅獨亦然,不知可否到本宮宮中寫個墨寶?」
啊?才華卓絕?誰?我?
皇后果然不了解我。
我剛想拒絕,后的幾個宮已經來拉我了,翠柳被擋在外面,聞祁也被人帶走了。
到底是要干什麼?
我被迫跟著皇后的人去后殿,越想越不對勁。
遠遠看到后殿的大門,只覺得我不能被留在這,眼看前面有個臺階,我立刻假意被絆倒。
掌心被蹭破了皮,皇后轉過來,我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:「皇后娘娘,臣婦該死,竟傷了手。」
皇后皺著眉頭看著我:「傳醫。」
我連忙起擺手:「不用不用,臣婦做事不夠穩妥,常有小磕絆,家中備了用的藥,臣婦回府去一下即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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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默了默,看了看后的宮,然后點了點頭:「好吧,那今日你就先回去吧。」
8
翠柳連忙上前攙扶我,我提著,直到看不到皇后,連忙道:「相爺呢?」
翠柳擺頭。
我覺此事怕是和東宮不了關系。
「那太子和太子妃呢?」
翠柳一臉愕然,指了指東宮的方向。
我再也顧不得許多,提著一溜小跑,剛跑到假山,就見小四跑了過來,看到我萬分欣喜:「夫人。」
「相爺呢?」
小四忙擺頭,著聲音:「不知,不過不止我們在找相爺,東宮的人也在悄悄地找。」
看樣子不在東宮。
我朝著宮外跑去,今日出門的時候我難得一見的用了香,還是最不常用的黎曼花。
這味道經久不散,聞祁在馬車上抱著我的時候上蹭了不,我一路從宴席的所在直找到花園的荷花池。
味道才截停了,聽著池邊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我連忙蹲下索,果然被我抓到了。
一把將聞祁從荷花池里撈了起來,聞祁渾抖得不行,但皮卻顯出紅。
真是中毒了。
「快走,出宮。」
小四點頭一把背起聞祁朝著外面跑,東宮的人已經找過來了。
宮里不敢帶暗衛進來,也不敢讓暗衛隨意現。
想不到小四也有武功,跑得我差點跟不上。
但好在東宮的人不敢大張旗鼓地找聞祁,等他們發現的時候,聞祁已經被我們弄上了馬車。
我開車簾:「小四,命人去找大夫。」
聞祁拍了拍馬車:「來不及了,去紫竹林,離這近一些。」
馬車飛快得跑了起來,我被顛得想吐。
卻又不知道聞祁到底是中了什麼毒,聞祁看著我:「你出去,坐外面去。」
我扯著聞祁了的服,卻到他渾滾燙到不行,聞祁一把抓住我的手:「你干什麼?」
我有些驚慌:「你上怎麼這麼燙?到底怎麼了?」
聞祁😩了一聲:「宜宜,是合歡散,合歡散!」
太子竟然給聞祁下合歡散?
「那我們去紫竹林干什麼?」
「那里有水,我去泡著,然后命人去找大夫。」
聞祁背對著我,不敢看我,但我卻是知道的,合歡散若是沒有解藥,本就解不了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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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來了也只能暫緩,還會對造永久的損害。
馬車停了下來:「相爺,到了。」
我長出一口氣,自己給自己鼓了鼓勁:「你們離遠一些,別讓人進到里面來。」
小四似乎是愣了愣,而后才道:「是,夫人。」
四周靜悄悄的,聞祁翻準備下馬車,我一把抱住聞祁:「我是你夫人,此事除了我,還有更合適的人麼?」
聞祁轉看著我,直愣愣地將我在地上:「夫人,我被下藥了。」
這語氣怎麼毫無歉意?
我一下子打了個激靈,他是堂堂丞相大人,區區合歡散的解藥怎麼可能沒有?

